我关上门,从包里抓出一把照片,直接摔在了桌上。
赵灵的脸色大变,急忙去抓那些照片,但傅安和她丈夫手快,已经拿到好几张了。
不可置信的望着赵灵。
老太太和傅斯年却是阴狠的看着我。
“许嘉嘉,你疯了!这些东西你哪儿来的?”
我不回傅斯年的话,倒是看着老太太和赵灵说道:“我说呢,怎么要让我儿子叫她妈妈?原来是早就烂掉了啊,自己不能生。”
“老太太,你对你儿子可真好,硬是给他塞这种破烂货。”
老太太被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直骂傅斯年:“这就是你不顾一切要娶的人,什么东西!离婚,立刻离婚!”
我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
“离啊,我早就想离了,不过是你儿子不同意而已。”
傅斯年起身将那些所有的照片都抓了过来,冲着傅安夫妻不悦的说道:“别看了,照片给我!”
收完照片,他望着我厉声问道:“你哪里来的?”
“重要吗?”
“许嘉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灵儿道歉。”
我瞧着他这副样子,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锤子。
问他:“你忍什么?”
话落我一锤就敲在了桌子上,桌子转盘是玻璃的,被我这一锤子敲得四分五裂,玻璃碴子四溅。
转盘碎裂的一瞬间,餐桌上发出杂乱刺耳的尖叫声。
大家乱成一团。
只有早跌坐在椅子上的赵灵,她将手伸向了那碎裂的玻璃,我以为她要拿玻璃自杀,但没想到她却是往嘴里喂去。
老太太惊呼道:“快抢下来,又发病了,赶紧送医院。”
傅斯年从赵灵手中抢下玻璃,玻璃割破了他的手,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抱着赵灵就冲了出去,老太太紧跟其后。
屋内就剩下了傅安夫妻和我。
俩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我没再理会,兵荒马乱的老宅里,无人再管傅晨晨。
我去了客厅,问他:“大家都忙,没空管你,你要不要跟妈妈走?”
“你真是妈妈?”
傅安刚进客厅,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傅晨晨,你这什么话,她不是你妈谁是你妈?”
“那赵妈妈呢?”
傅安脑海里全是那些照片,眼中闪过一抹嫌恶:“那位是阿姨,妈妈只有一个,生你的那个才是你妈妈,小鬼头。”
6
我带走了傅晨晨。
想来是赵灵的事情脱不开身,傅斯年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也无人问傅晨晨。
我那天带他出了老宅,我就去车行刷了三十万买了辆机车,带着傅晨晨一路南下,遇到了一群骑友,玩得很开心。
傅晨晨始终还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带着他开开心心的玩几天,他就粘着我了。
傅斯年联系我的时候,我已经到了西南的边陲小镇。
“你在哪儿?”
“怎么,有事儿?同意签字离婚的话,离婚协议书在书房有两份。”
电话那端的傅斯年沉默着。
“你朋友圈照片里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比较我出来之后发了很多张照片。
“站在你身后的那个。”
我打开朋友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一堆照片中,有个少年歪着头站在我身后笑得很灿烂,照片中只有我们俩人,而我一头红色的大波浪,红唇烈焰,穿着骑手服,笑得开怀性感。
“别说,这张照片还挺养眼的。”
“你就是因为他,想跟我离婚的是吧?不惜以赵灵为垫脚石!”
听到这句话我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