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从后面的小巷里走出一个女人,陆承宴解开绳绑,走上前,亲呢搂住她的肩膀。
女人讥讽的看着我:林晚意,你可真给我们女人丢脸,我还没见过比你能舔的人呢。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一群男人此时也发出了哄笑声。
承宴,这条狗调教的不错!
我脸上血色尽褪,死死攥紧拳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刚刚的真情实感,在他们眼中不过一场小丑跳梁的好戏。
一群人抬脚走进会所。
我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会所包厢。
因为陆承宴没有叫我离开,小腹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梦瑶,你想不想吃芒果?一坐下,陆承宴便温柔地询问何梦瑶。
何梦瑶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皮太难剥。
陆承宴顿了顿,突然,他伸手指向我。
你,过来给梦瑶剥芒果皮。
我身体颤了颤:承宴,我对芒果过敏……
他慵懒的搂住何梦瑶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不能剥就滚,别找这种可笑的理由。
喧闹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我这个舔狗会不会就此离开。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
片刻,我抬起脚,缓缓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芒果,一点一点剥皮。
面对四周赤裸裸恶意的眼神,我依旧面无表情。
承宴厉害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调教出来一个这么听话的舔狗,承宴让她去死,林晚意恐怕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陆承宴瞥了我一眼,眼底划过一抹得意。
我垂着头,安静的宛如一个木偶,一下一下剥着芒果皮。
只有我知道,此刻我心脏疼的让我喘不过气。
我手臂越来越红,密密麻麻的的红点儿伴随着奇痒。
我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挠,尽可能压下这种痛苦。
但还是被陆承宴发现了。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抬脚踹开我,眼底的恶心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恶心死了!赶紧把这个芒果扔远一点!
我们还是别吃了梦瑶,万一给你染上什么脏病就不好了。
我指尖微颤,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紧紧攥着,喘不上气。
我顾不得尊严,痛苦的爬到他脚边,抓着他衣摆哀求。
承宴,快送我去医院,我好像要死了……
真会装。
何梦瑶冷笑一声,抬脚就走。
陆承宴眼底升起的迟疑消散的无影无踪,满脸厌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一个小过敏,那我明天来看看你会不会死。
承宴,不是,我……
我伸出手努力去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包厢的门在我眼前关上。
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碎了。
我狼狈的趴在地上,绝望的闭了闭眼,无力又痛苦的等着死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