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将军娶平妻娶到牢里去了!
听说是强抢民女来着,被抓了正着。
不对,我二姑的妯娌的表妹的婆婆在纪将军家扫地,明明是纪将军夺人妻,被人家找上门了!
绯色流言向来传得很快,而且越说越离谱。
谢蓁蓁的身份不可为外人道,这口黑锅纪为溪不背不行。
他毕竟没有触犯律法,只要咬死自己事先不知情即可。
只是想出来还需要一大笔钱,这是我和他谈条件的最佳时机。
"纪为溪,夫妻一场,你签了和离书并和岁安、岁欢断亲,我就舍出嫁妆搭救你,如何?"
我神情冷淡地站在牢狱中,无视纪为溪瞬间暴涨的怒气。
他的声音从牙缝中钻出来,带着强烈的情绪。
"孟徵君,你做梦!"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我稍有失势的苗头你就要抛弃丈夫,难道是早就和其他人有了首尾?我懂了,迎亲那日发生的事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所以才不哭不闹!"
原来在纪为溪的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不重要了。
"纪为溪,你心思龌龊,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不要脸吗?"我冷声道。
"难不成是我误会了你!孟徵君,你记着!岁安、岁欢是我纪家的血脉,我若出事,他们休想逃脱。"纪为溪光棍地说道,完全没有为父为夫的样子。
"我呸,不要脸的狗东西,你当初娶我家小姐的时候,曾许诺三十无子方纳妾,这才几年!堂堂大丈夫不守信在前,我家小姐没休了你都是看在岁安少爷、岁欢小姐的面子上。"小鱼叉着腰,义正言辞地喷道。
纪为溪脸色难看,自持身份不与小鱼争吵。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
"将军,你我和离后大可放心再娶高门贵女,不需要为名正言顺烦忧,对你来说是好事一桩。"
"两个孩儿若还杵在家中,定会成为他人眼中钉肉中刺,何必呢?由我抚养,皆大欢喜不好吗?"
"本将军说了不可能,你休想!"纪为溪面色好转许多,却依旧不松口。
罢了。
此路不通再想别的法子就是,我亦不想对着纪为溪低头。
回到纪府,成婚那日的红绸被雨水冲得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人心惶惶,家中乱成了一锅粥。
见我孤身归家,所有人都慌了神。
"徵君!为溪是你夫君,你可定要救他出那牢狱。"
"该死的谢氏女,都是她诓骗我儿啊!"
婆婆老泪纵横,喊着砸锅卖铁也要救儿子,眼睛却一直偷偷瞟我。
小姑子纪若溪不满嘟嘴吐槽。
"谢蓁蓁那个贱人,日日装的三贞九烈,想男人就去花楼,作甚勾引我哥。"
"嫂嫂你放心,往后我定会看好哥哥,不让他再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眼。"
岁安岁欢尚小不知事,却敏感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劲,两人见到我就扑过来双双抱住腿紧紧依偎。
我安抚着他们,却对婆婆和小姑子故意骂谢蓁蓁向我示好视而不见。
早干嘛去了。
不是说谢蓁蓁比我这个商户女好千倍百倍吗?
默默想着,我嘴角不自觉露出讥讽的笑。
落在婆婆、小姑子和家里仆从眼中,只觉得我是疯了。
很快外面便谣言四起,说纪为溪为娶新欢入狱,原配孟夫人被气疯,倒是让我收获了不少人的怜惜。
与此同时,我收到了一封陌生来信。
"真疯了?答应爷的事疯了也要做到,否则爷不介意找你孟家满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