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回来的时候,得知女儿几天没出门,公司也不管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冲进卧室。
结果推开门就被熏了个跟头。
空气中酒味和酸臭混合,浑浊不堪,厚重的窗帘越发使得室内密不透风。
从小美到大的女儿,此刻判若两人,颓废得跟酸菜咸鱼似的,比拾荒的还不如。
失去了陈贤礼,叶明蝶整个人都坍塌了。
叶母气红了眼,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室内亮堂堂更显得床上颓丧的女人是个废人。
叶明蝶捂着眼,不耐烦地咒骂。
"哗",一盆冷水泼她满脸。
丢开盆子,叶母咬牙道:"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值得你这样???你要什么男人没有!你可是桐城最富有的女人,全国知名的新贵!"
"是陈贤礼配不上你!能娶你,是陈贤礼占便宜了!既然他不识趣,认不清自己,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
叶明蝶吼道:"我不要别的男人!我就要贤礼!这辈子你的女婿只能是贤礼!妈,你别管我了!"
"我生你不如生个叉烧!"叶母不屑道:"就这点出息!陈贤礼根本就是装模作样,等着你去求原谅,更好的拿捏你!"
叶明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眸一亮:"真的?"
"不然呢?离婚他能找到更好的?还有比你有钱比你漂亮又爱他的女人吗?除非他这辈子不娶了,不然早晚回来缠着你!"
叶母反正不信陈贤礼是真的想离婚,八成是拿乔,一种策略,让女人有危机感,以后更爱他。
不行,她绝不允许复婚!
叶明蝶急需一个希望让自己熬下去,不由自我洗脑,觉得他妈说的话有道理。
是这样没错,必须是这样,陈贤礼闹完脾气,总会回头,她要做的就是好好表现,给足他台阶下。
无论母女俩怎么误会,叶明蝶总算是振作起来了。
她等着五年后,好好迎回陈贤礼。
五年,看到他一心一意守身如玉,他总该消气了吧!
冯韦河追不到叶明蝶,又不能保持之前那种关系,闹着要钱。
叶明蝶给了后,反手就报了案,告他勒索。
她恨冯韦河勾搭自己,还出馊主意让陈贤礼喜当爹。
要知道那个"试管婴儿"技术,是可以让她怀上陈贤礼的亲生孩子的。
冯韦河被拘留,最后判刑三年。
就这样,叶明蝶努力工作,更加殷勤地往陈贤礼家跑,比亲女儿还孝顺。
叶母很气女儿这么没出息,离婚了害跟泼出去的水似的,对公婆比对亲妈更好。
她张罗着给叶明蝶相亲,还找过和陈贤礼长相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叶明蝶自然不去,她就叫男人来家里吃饭。
看到赝品的叶明蝶很是发了一顿火。
叶母终究是懒得折腾了,拦不住她就要陈贤礼,犯贱讨好前夫的爸妈,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时间长了,原本没好脸色的陈父陈母也冷不起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总是拉着脸也怪难的。
二老的态度变得淡淡的,跟叶明蝶吃饭、下棋、浇花,还能聊几句。
叶明蝶都要喜极而泣了,这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陈贤礼肯定也一样!
她不知道的是,陈贤礼察觉爸妈的松动,直接把话说死了。
"我是不可能跟叶明蝶复婚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别到时候收不了场。"
"要是你们劝我一个字,我就不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