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往昔,我只觉得心酸,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看到我在哭,朝阳公主皱了下眉头。
让她给我画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喜欢她跟我长得那么像还那么爱哭,到时候你让她蒙上脸替我画。
我累了裴不觉,想要休息。
裴不觉摸了摸朝阳公主的头,叫来仆从带朝阳公主下去休息。
他走到我面前,给我擦着眼泪,温柔极了。
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物,碰一下就要碎了。
别哭了,妙妙,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乖一点好吗?
我盯着他满含深情的眼眸,哭得浑身颤抖,分辨不出来他到底还爱我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妙妙,朝阳的忘忧蛊毒已经开始发作了,既然朝阳不喜欢你的脸,那你到时就戴上面纱吧,我会替你准备好所有的东西,乖一点好吗?
他说完,还没等我说话,便起身快速离开。
他离开的动作大概很急切,因为他带起的风,吹凉了我刚被他焐暖的手心。
他似乎是在怕我出口质问。
但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问起,是要问为什么我和朝阳居然那么相像?
还是要问,我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吗,为何现如今他却说我只是个画师?
回到梧桐院,连枝被我吓了一跳。
夫人,你怎么了?
我摇头,我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明明曾经说过,只会有我一人不会负我,连我碰上一点皮都心疼得不得了的少年郎,如今却舍得主动让我替人解难。
我不是不可以为朝阳公主解难,毕竟那是一条命。
只是我不想是我的夫君用胁迫一样的方法逼着我,甚至说出,要不是有她又怎么会有我这样的话。
心里一阵密密匝匝的疼,待我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我沐浴,换掉衣裳,躺在床上,梦到了第一次见裴不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