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圆满的,
腹中的胎儿,身边春风得意的夫君。
各丫鬟婆子听了这话,都将那捞油水的心思压了下去,既摸不得油水,有三倍的月例也是好的。
「(嬷」可是这才七个月,不过常言道,
七活八不活,
我的孩子一定可以的。
我用尽全力将他生了下来。
我的孩子……
我只看了一眼,
就近乎昏厥。
他竟然……竟然没有脑子。
那产婆阴鸷地看着我,说是在胎中就没长好,缺了头骨。
这孩子在腹中,
竟将飘在羊水中的脑子自己抓来吃了。
我心痛到发疯。
是幽若!
不对。
是印姝!
我给她下的毒她竟然下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痛欲裂,我辛辛苦苦谋划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我看了看自己还未恢复的小腹。
是了。
一个孩子而已,我再用一次嬷嬷教我的那些。
我很快就会有下一个孩子。
可是,你们要将谢温廷带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