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刚触碰到他的前额,就被他的尾巴缠住了腰。
映着夜灯微弱的光,我想低头看,却被他拦住。
「别看。」
「你会害怕。」
我动了动唇。
觉得纪停云有些笨。
冰凉湿滑的触感,我就是见识再少,也能猜到。
不就是蛇吗。
「要喝水吗。」
我把水杯抵到他的唇边。
他的身上滚烫。
「嗯。」
「喂我。」
我端着杯子又往他的唇边凑了凑,「给,我刚倒的。」
纪停云撇过脸,不说话,也不喝。
四年不见。
纪停云的脾气好像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揣在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吵。
我把水杯塞进纪停云的手里,「我接个电话。」
纪停云的尾巴松开。
我拿着手机躲到阳台,挂了沈昭打来的电话。
打给了纪停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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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客厅时。
沙发上已经没了纪停云的身影。
心脏倏地一紧。
纪停云的助理说,纪停云的魅魔体质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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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时就已经觉醒。
每一次发情,他都是硬扛过去。
而我竟根本不知道。
「那有什么办法呢?」
「他看上去很难受。」
我着急地询问。
纪停云的助理一愣,他支支吾吾半天,「在国外时有专门的冷室。」
冷室。
就是冰块堆砌起来,温度只有几度的房间。
「那他。」
「没有女朋友吗?」
逢年过节。
爸妈都会给纪父纪母打电话问候。
我记得他们和我说过,纪停云在国外有一个谈了很久的女朋友。
「没听说老板有女朋友。」
「不过老板的钱包夹层里的确是有一张照片。」
我冲进纪停云的房间。
床上空荡荡的。
房间的温度低得让我打了一个冷战。
卫生间传来水声。
「纪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