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惊疑地重复道:“没有经验……?”
“我是为你去恶补的SM知识。”穆衍终于坦白了自己持续已久的预谋:“很久之前我就在观察了解你的喜好。不过因为没有实践,可能只是道具的说明书读的比较熟。”
叶白觉得今天的冲击落差简直跌宕起伏如同过山车:“你,很久之前就在注意我吗?”
“……”穆衍道:“不过我对SM的心理仅限于书面了解,你有想要去尝试接触这个圈子吗?”
叶白凑近了想去仔细看他,却被恼羞成怒的穆衍按进怀里不许挣扎,叶白终于带上了轻松的笑意,他被闷在男人胸口,声音瓮声瓮气:“穆穆,你害羞了吗?”
穆衍用下巴压住人头顶的发旋:“抱歉,您所提的问题已超出程序范围。”
叶白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这个惊喜比当年的央美录取通知书更让他开心:“其实,我只是好奇而已。”叶公好龙的小宅男表白道:“你对我而言,比SM带来的快感更甚百倍。”
……结果也是个误会,穆衍想到自己定制的调教道具被大哥知晓后亲自过问的经历,心下有些复杂。不过当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气氛正好,穆衍的手已经伸到叶白的腰背处轻缓按揉。
“唔嗯……”叶白被激的一颤,他按住男人的手腕,低声道:“你,你的背伤,该去休息了……”
【作家想说的话:】
辛苦全程抢镜的钟哥,酱油终于打完了。
于是…这就是狗血的全貌了,这一章解释了钟哥的身份和穆总接触sm的原因,可能很扯…但最初的确是这样设定的,不知道能不能解释的圆满一些。因为本来写的也并非正统sm文,只是用了道具…对sm的心理基本未提…主角两人其实都不是圈子里的人…这样_(:з」∠)_
熊厉害同学早在三四天前就猜到了兄弟(捂脸)
这几天因为涉及剧情,然后上网的时间也不太充足,大家的评论没来得及全部回复,等我明天上完课挨个回,真的是非常感谢大家,谢谢大家的鼓励,超级开心,啾?
明天终于要开始炖肉啦!!开心,大家想看番外的木马肉还是剧情接下来的虽伤仍想啪啪啪?事实上,我不确定穆总需不需要修养一下…
二十二、男神有伤,只好自己动
叶白抬头用侧脸撒娇似的贴了贴穆衍的下颌,用胳膊撑起上身,在尽量不把体重压在男人身上的情况下起身向下挪了半个身位:“我帮你舔吧……?”
穆衍自然不可能同意这种单方面类似泄欲的举动,但当他正打算拉起恋人时,却为对方颈后柔软发丝间隙露出的红痕所惊。他皱眉把人上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掌垫住对方的侧脸防止人被硌到,撩开了叶白后颈处的黑发。红肿泛着青紫的指痕在白皙的后颈上显得越发触目惊心,穆衍甚至不敢伸手去碰,他压抑住心头腾起的怒意,不想迁怒到恋人,轻声道:“这是谁掐的?”
颈后的疼痛早已麻木,刚才的注意力又一直放在对方的解释上,直到穆衍提起,叶白才又想起这件事。他蹭了蹭男人的掌心,细声道:“是我不小心……”料想男人自然能听出他的含混之意,但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再提这件事也没什么意思。叶白撑起上身去含住人带着冷意的唇角,讨好道:“真的没事啦,我皮肤敏感嘛,你也知道的,就是看着吓人而已。”他用手指蹭去穆衍额前的湿意,“啾”的一声亲在男人唇上,睁大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对方:“你先去休息好不好?等你精神好一点我再给你说细节嘛。”
穆衍看着极力掩饰的恋人,眸中沉淀了许久,才低声应了一句“好”字。
穆衍背伤涂抹的是钟家找人专门制出的上好伤药,还有钟母每天数次放不下心的电话问候。但叶白颈后的掐痕并未破皮,伤药不对症,简单的冰敷过后,叶白就把伤的比自己严重多的穆衍赶去休息了。
第二天,就在穆衍查到恋人昨日除了来公司并无其他外出时,调出的监控已经发到了他的账号下。
熟悉的身影进屋时毫无他顾的专一,伸手想要碰触自己时的小心翼翼,穆衍哪能不明白,这根本不是尔虞我诈的商业陷阱,分明是恋人想要见到自己的慎微心思。
前日他的手机落在了钟宅,昨天清早想要借大哥手机和恋人联系时,却被其他事耽搁岔开了去未能通话。形式紧张,他也觉少与恋人联系或许更能牵连不到对方。他本以为自己能很快处理完事务,之后可以亲自去解释,哪能想到,阴差阳错的巧合之下,竟是对叶白造成了这样的伤害。
亲眼看到叶白被掐住脖颈拎扯着扔出房间时的情形,穆衍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巨大的痛楚压迫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然而这些打击,又怎能比的上屏幕内叶白所承受的?
穆衍几乎不敢去想象,不善于和人交流的内向恋人,是如何顶住钟御的冷硬气场来寻找自己。而他被错认其为眼线的大哥扔出去时,他颤着声音看着自己小声问出那个问题时,内心又是如何的惶恐和难过。
那么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小家伙,能给他带来最沉重伤害的人,只有自己。
穆衍用手指撑住前额,在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静默成一个冷峻暗沉的剪影。
叶白最近不忙,用不着长时间坐着,颈椎的压力小,后颈的伤也没有带来太大影响。
穆衍虽然没有再追问,却多了一个撩他颈部发丝的习惯,修长有力的手指抚过发尾,温热轻浅的气息打在敏感的后颈,叶白总是忍不住笑着往男人怀里躲——他怕痒。
躲得厉害了就是自投罗网,被男人按在身下亲到呼吸急促,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撩得两人都情动不已。
叶白低喘着抓握住对方的肩膀:“要、要做吗……?”
穆衍直接含住他半敞前胸处的突起,激得人惊叫一声,却挺起胸像是在往男人嘴里送。穆衍用舌尖绕着乳蒂根部打转,数日未经情事的身体被轻易撩起了情欲,叶白哼叫着,顾及人背上的伤不敢伸手去抱,但被男人含住乳肉一个吮吸后就破了功,蜷缩着手指紧抓住了对方的肩背,惹来男人的皱眉和闷哼,吓的叶白立刻清醒过来,不知所措地慌乱看向男人:“抱歉、对不起……没事吧?”
“和我不必说对不起,宝宝。”穆衍握住他悬在半空中不知如何安放的手与人十指相扣:“怕碰到我的话,你自己来好不好?”群>二^三|灵6久]二
毫无落入陷阱之觉的叶白正在为自己刚才应下要求的大胆而懊恼,男人说让他自己来,就真的只是抱着胳膊坐在他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那种目无他物的专注让叶白愈发羞耻。
此刻,他正大张着双腿,在恋人的注视下用手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带。白皙的手指学着男人平日的动作,指腹在剥开的花唇上缓缓滑动,小指的指尖抠弄着娇嫩的阴蒂,由于刺激太过强烈,下手没有把握好轻重的第一下,叶白腰一软差点没有哭出来,被男人柔声安慰后才敢重新把手伸过去。花唇开始湿润后,叶白低喘几声,抬头看向对方,咬着唇低声道:“要,要先哪里……?”
穆衍故作疑惑道:“什么哪里?”
眼看男人毫无放过自己的打算,叶白只能湿着眼眸继续道:“前面,和后面……要先扩张哪个?”
穆衍低笑一声,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诱哄道:“乖,你想要我先进入哪里,就先扩张哪个好了。”
叶白犹豫了一下,将已经湿润的指尖伸到刺激之下微微开合的花穴处,慢慢把中指塞了进去。
紧窄的花穴在男人的调教下,已经能够很快的适应外物侵入,不适感退却之后,花穴乖顺地吮咬着颀长的手指,湿热紧致的内里让叶白有一种带着紧张的新奇感,之前的性爱都是男人主导,花穴哪次不被满满塞入、操干的红肿外翻,这种自己扩张的经历还是第一次,更添了叶白的羞耻之意。他不太敢抬头去看男人的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眼神的炽热。视线无处可放,只能落在自己的下体处,让自己更加清楚地感知着扩张的过程。
“再加一根手指。”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叶白抿唇,终是顺从地从穴口处再次挤入了手指。两根手指已经可以完成开拓配合的动作,他将手指插到根部后,又在恋人温声的耐心指导下慢慢分开两指,在中间拓出一丝空隙,让第三根手指能够顺利进入。拇指也按在了花蒂的根部打圈按揉着,让下体湿的愈发厉害。嫣红的花穴吞吐白嫩手指的样子异常情色,动作间带出的水渍打湿了腿根,“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叶白双颊红透,连胸口都泛上了粉嫩。四根手指顺利插入后,穆衍终于出声停止了扩张的过程:“好了,过来。”
叶白本该膝行过去靠近人,却鬼使神差般地俯下了上身,在男人忽而一滞的呼吸声中,直接用嘴巴笨拙地咬住了裤链。
但现实总比想象残酷,叶白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咬开裤链后两颊就已经发酸,更毋论在对方坐着的情况下脱下人的内裤,穆衍轻笑一声,揉了揉他后脑上柔软的发丝,配合着抬腰让窘迫的恋人用手帮自己脱下了内裤。
叶白看着眼前已然挺怒的硕大性器睁大了眼睛:“我,我还以为要帮你舔一下……”
穆衍失笑,揽过恋人的腰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你自己坐上来动就好了。”
虽然料想到了这个结果,但真的面对时仍会有一分紧张和羞涩。叶白深呼吸着,他不敢把手再放在穆衍肩上,就扶住对方的手臂,膝盖分开跪在男人双腿两侧,用另一只轻颤的手扶上火热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花穴向内塞入。
穴口已经湿泞不堪,粗大的龟头数次滑开,微妙的快感和失误的窘迫羞的叶白几乎要哭出来。穆衍轻吻着他的鬓角安抚,手掌贴在人背脊上轻抚。叶白啜泣着平复了一会后,才终于把肉棒扶好对准,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在沉腰下坐的动作中缓缓肏入了花穴的深处。
【作家想说的话:】
噫……又开始做羞羞的事了。
我爽宝提供的灵感,坐上来自己动的红透了的美味小痴汉
今天终于能粗长一点了……
二十三、还是被欺负到哭出来了。
花穴被肉刃强行破开的触感缓慢而清晰,性器吞到一半时叶白已经有了被填满的感觉,他扶住穆衍的上臂喘息着,大腿根部隐隐发颤。穆衍含住对方自己送到嘴边的柔软耳垂轻舔吮吻,在耳廓内放大的水声更加清晰:“宝宝,还没有吞到底啊。”
“呜……好大……”叶白呜咽一声,穆衍的性器太过粗大,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每次插入时仍会让叶白产生自己根本不可能全部吃下的怀疑,他脚趾紧紧蜷缩着,全身都因为这难以把控的插入而绷紧。穆衍安抚地揉握住他饱满的臀瓣,一手伸到圆润可爱的腰窝处轻揉着帮人软下紧绷的腰肢,略带哑意的声音打在叶白敏感的耳边:“慢慢来,你做的很棒。”
恋人性感低沉的声音给了叶白鼓励,他挪动膝盖让双腿分的更开了些,沉腰继续把勃起的肉棒往体内吞吃,穴眼深处泛出一丝酥痒,他闭上眼睛,咬紧下唇一鼓作气向下坐去——
“呜、呜啊!嗯呜,呜……”带着鼻音的啜泣听的穆衍怜惜不已,湿热狭窄的腔穴像被抽去空气的肉套一般将性器紧紧裹住,穴眼深处最娇嫩的软肉像小嘴一样含吮着粗大的龟头,全根的吞入也给穆衍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他低喘着,没按捺住向上一个挺腰,硕大的囊袋狠狠拍在被迫张开的红嫩花唇上,噎的叶白忍不住又是一声抽泣。
穆衍伸手把人脸颊上汗湿的黑发拨到一旁,直视着对方湿润的眼眸:“自己动一下,嗯?”
叶白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了头,溺醉在男人独属的温柔里。他挪动了一个更容易使力的姿势,抬腰慢慢向上,恋恋不舍的花穴将性器咬的很紧,退出时似在不停挽留般吸吮着。“嗯啊……呼……嗯唔……”叶白忍住下体酥麻不堪的刺激,他没有自己动的经验,不太会把握分寸,撑直大腿到只含住一小半性器的高度后,就开始重新向下坐。
已经被捅开过的甬道柔顺地接受着肉刃的插入,甚至开始自发收缩着渴望更加粗暴的对待。缓慢抽插了两回后,叶白开始尝试加快动作的速度,他的脸颊逃避般地埋在男人颈窝里,腰腹却努力地加快了抬高沉低的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随着动作从下体的交合处传来,把两人的喘息声洇的更加淫靡。
颈侧的温度热的发烫,恋人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滞,穆衍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抓挠着,只觉爱惨了怀里青涩纯情又淫乱不堪的小家伙。叶白的动作并不熟练,带来的快感也称不上激烈,但恋人湿着眼睛自己吞吐的举动足以让男人欲望胀痛,埋进对方体内的性器也愈发肿胀了两分。
叶白只觉自己动作间吞吐更加艰难,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男人的刺激,后腰被人安抚般地轻揉着,他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贴近了用鼻尖蹭蹭男人高挺的鼻梁,呢喃着吐出一声问句。
穆衍没有听清,他轻吻了一下恋人柔软湿润的唇瓣,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你有舒服吗……?”叶白的声音仍旧含糊,却比刚刚清晰了一些,努力地向恋人询问道:“我,有让你感受到快感吗?”
穆衍心尖微颤,下腹一紧,差点提前泄在人并无自觉的挑逗里。
强忍着翻腾的欲火平复下来,他泄气般的轻咬了一口叶白的唇角:“宝宝,你这是犯规。”
看着恋人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穆衍拍拍人的臀示意道:“把床头碗里泡着的东西拿过来。”叶白听话的直起身子,性器从花穴退出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他红着脸伸手去拿那个湿润的道具,那是一个环状小圈,圆环周围长了一整圈细长的柔韧软毛,看起来和阴茎环有些像,却明显比叶白自己的尺寸大出许多。
穆衍把人重新圈进怀里,示意对方帮自己把环带上,看着人乖乖照做的动作,眼底染了些笑意,他撩起叶白的发丝轻轻一吻:“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男人的道具一向新奇,叶白并没有仔细去想,听到人的话才认真打量了一眼,颇具弹性的圆环箍在粗大龟头下的冠状沟处,炸开的软毛让原本就勃起的硕大性器略显狰狞,他眨眨眼睛,觉得喉咙有些渴意,试探着猜到:“羊眼圈吗……?”
穆衍对于恋人的心思了如指掌,自然要尽力去满足“欲求不满”的小家伙,他轻笑道:“既然已经了解过,就来亲自试用一下吧。”
叶白空有理论知识,却耐不住脸皮薄,磕磕绊绊地想要争辩,最后也没能说出什么,只能认命的重新跪坐好。
他隐约记得自己看过这东西的用法,却早已记不清细节,花穴含住龟头时,他也没有多少犹豫,只当是恋人床底间的情趣。却是忘了自己之前在床上哭着被男人折腾到射都射不出来的样子。
重新吞入龟头之后,道具的触感几乎是立刻就深刻反映在敏感的内壁中,叶白一开始还以为是没对准角度带来的不适感,然而当他继续向下坐时,那种令人浑身发麻的酥痒感却是更加激烈的呈现出来。
“痒、唔嗯……好痒……”带着鼻音的细碎呻吟在肉棒插到底时已经变了音调:“呜、呜啊——好痒、不,不行……呜啊啊啊!”
叶白本身就很怕痒,穆衍有时不小心碰到他的侧腰都会惹得他一激灵,现下的情况却是,连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轻挠都会受不了的叶白,此刻腔穴内深藏的细嫩内壁却被无数柔韧细毛毫无遗漏地搔刮着,他几乎要当场哭出来,痒比痛更能把人逼疯,体内无处不在的骚痒让他难以忍耐地想要去抓挠,而可以拿来止痒的,只有深埋其中的肉棒。
叶白颤着白皙细嫩的腿根,失控般的快速起身又狠狠坐下,想要缓解那要把人逼疯的痒意,然而,吞吐套着羊眼圈的性器只会让内里的骚痒愈发严重,花穴内壁快速地收缩着,想要含住大鸡巴解痒,但咬的越紧,细毛搔刮的触感就越发清晰,恶性循环下,叶白跪在男人腿间难以抑制地重复着挺腰坐下的动作,只上下肏弄了五六回,竟就在这奇异的刺激下潮吹了。
大股温热的淫液被挺立的性器堵在腔内无处泄出,只有一小部分在动作间被带出,将交合处打湿成更加淫乱不堪的样子。
叶白终是忍不住,埋进男人胸口,呜咽着哭出声来:“不要、不……我受不了的,拿、拿出去……好痒、呜哇,呜……”
穆衍直身将怀里的人压在身下,将他的双腿分到几乎呈直线的地步,俯身吻住被咬到红肿的唇瓣,挺腰将带着羊眼圈的阴茎慢慢从满是淫水的花穴抽出大半,然后在叶白慌乱的喘息声中,复又直接猛力全根没入——
男人的动作比叶白自己动时不知快了几分、深了几倍,如同刑具般的软毛随着肉棍大开大合的操弄,肆无忌惮地搔刮着慌乱紧缩的嫣红穴肉,穆衍才全力顶弄了没几下,叶白就瞳孔涣散、眼眸翻白,叫都叫不出来的再次高潮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想写小痴汉羞得不行埋在穆boss怀里哭着自己动的,结果写着写着发现他最在意的其实是,男神有没有在自己的动作间得到快感
不过最后还是被欺负到哭出来就是了(摊手
安瑾同学说的尿道灌精好带感啊……作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二十四、我的身体都是你的,怎么样都没关系
耳边如同隔了一层薄膜,叶白只觉自己身处一片空寂之中,数秒之后才感觉到男人在额头上轻浅的细吻。
感官逐渐回神,身体深处的骚痒最先苏醒过来,随后,胸口乳蒂被男人手指捏弄的刺激,潮喷后小腹的酥麻,花唇被囊袋拍打落下的胀痛,腿间阴蒂被拨弄轻抠的颤栗快感,也逐渐被全数唤醒,重新充斥着敏感的身体。极短时间内的两次高潮让叶白心有余悸,身体也诚实地深深记下羊眼圈所带来的绝顶快感。
而眼见怀里人恢复清醒的男人,一边温柔地给予着亲吻安抚,下体的动作却截然不同。如一个残忍的施刑者般,他再次动腰开始了漫无止境的肏弄。
“痒
、痒……呜,呜哼……我不要了,不行……拿出去、拿出去啊……呜!”哭到岔了声的叶白连挣扎的呻吟都被撞散,尽管已经泄了两次,羊眼圈所造成的刺激却仍未因此减淡半分。柔韧的细毛尽职尽责地在穴壁上来回刮弄,叶白模糊着想起之前怕痒的自己,甚至觉得自己以后可能连搔脚心都不会怕了——又有哪种痒意,能比得上最娇嫩敏感处无法躲避的细细搔挠?可是不管事后如何,此刻体内的刺激却是一分一毫都无法逃避,花穴已经充血到肉眼可见的红肿状态,叶白哭着被男人足足操干了上百下,才得以从羊眼圈的快感地狱中脱身而出。
他的腿根已经颤到轻微痉挛的地步,浑身软的像没有骨头般瘫在穆衍怀里,花穴被折腾的整整高潮了四次。晶亮的花液打湿了整个下体,叶白把脸埋在穆衍颈侧,委屈地小声啜泣着,任人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穆衍知道他对痒的刺激格外敏感,却也没想到羊眼圈的效用会发挥到如此极致。他好笑地慢慢抚着恋人的后背给人顺气,一边拿掉了已经把龟头箍到发胀的羊眼圈,重新将勃起到带着微微上翘弧度的粗烫性器捅进了可怜兮兮的花穴小嘴中。
男人不再有意欺负的温柔抽插下,叶白逐渐被操弄的舒服起来,如水般柔缓的快感抚慰着刚刚经受了刺激的腔穴,惹得他的呻吟都带上了甜腻的鼻音:“嗯……唔嗯……”
穆衍分出一只手握住他小巧挺立的肉棒,随着下身操干的节奏轻柔地套弄,叶白如同一只被挠了下巴的奶猫,舒服地细声哼叫着,连刚刚不肯抬头的别扭都忘记了,忍不住仰头用舌尖沿着男人的下颌线一路轻舔,舔到一半就被肏的忘了自己的动作,迷糊着凭借本能凑近了去向男人索吻。
穆衍拿他的撒娇一点办法都没有,咬住红润的唇珠用齿列轻磨两下,吻上了对方细细含吮。
叶白难耐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就在他察觉男人加快了速度,马上要被肏出精水时,满是水汽的视野中却出现了一根柔韧的软管,叶白愣了一下,下意识抗拒着男人手里的道具:“什……我不要……”
穆衍吻住了他接下来的挣扎,并没有过多为难,就着手里套弄的动作,大幅度地深顶了两下,就把人的意识从旁物上拉回,全根没入的几下快速狠肏后,手中的性器就轻颤着,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溢了他一手的白浊。
大口的急促喘息着,叶白过了好一会才从射精的快感中平复下来,高潮后湿热至极的花穴内,深埋的巨物仍未吐出精华,叶白茫然地眨掉了眼睫上的水珠,靠在人胸口哑声询问:“你怎么……还不射,唔……”
穆衍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没做解释,却是把手中的精水涂在之前拿出的软管上,就着精液的润滑,把软管慢慢插入了叶白尚未闭合的肉棒顶端铃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