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没想到吧,当初跟在你身后的小跟班,现在成了影后。”
“我现在是影坛一姐,而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围着锅碗瓢盆赚的黄脸婆罢了。”
我眯眼看着她,回道:
“那你可得努力,我第一个影后,十六岁就拿到了。你现在都二十六了,还要再努力啊。”
陈安然瞬间变了脸色,眼底的妒恨毫不掩饰:
“那又怎样,你是天才,可现在,你不过是一个万人骑的烂货罢了。”
“你以为你得到了孟凡臣的心,可我勾一勾手指,他就会立马跪到在我的石榴裙下。”
“现在的你过得幸福,不过是我的施舍罢了。”
我冷哼一声,不想再理会她,径直从她身边过去。
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陈安然突然“啊”的一声,跌倒在地。
“倾城姐,我和凡臣之间真没有什么,我们是清白的!”
我刚要转身说话,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推倒在墓前。
一向镇定自若的孟凡臣已经慌了神。
他赶忙检查陈安然是否受伤,见她的手擦破了皮,孟凡臣心疼的将伤口含在嘴里帮她消毒。
“我没事,倾城姐还在呢,别让她误会。”
“她在又怎么了,都是这个泼妇,不分…”
孟凡臣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他终于注意到我,注意到我的脑袋正在流血。
看着自己奋力一推的杰作,孟凡臣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他正在纠结是否要过来检查我的伤口,陈安然拉住他的手:
“凡臣,倾城姐受伤了,你去快去看看。”
一边说一边皱眉捂着自己的手。
“她活该!我先送你去医院!”
“可倾城姐……”
“死不了,她命硬,有的是办法。”
看着孟凡臣护着陈安然离去的背影,我感觉我的心在不停地撕裂。
不是为了孟凡臣。
而是因为,我认出了陈安然祭奠的人。
是当初的绑匪头目。
墓碑上是一个小孩子的照片。
孟凡臣和陈安然以为我认不出来。
可我见过,是绑匪头目随身携带的照片。
这是绑匪头目的坟墓。
他们竟然将杀我全家的罪犯,葬在我家人的隔壁。
他们,是想让他们到死,都不得安宁!
孟凡臣,你究竟有没有心。
我站在在母亲的墓前,懒得处理伤口。
这些年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涌动,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可见。
曾经和孟凡臣甜蜜的回忆,像一把把尖刀向我袭来,将我戳的千疮百孔。
五年前那个夜晚的噩梦,像恶鬼一样再次出现,侵蚀我的灵魂。
后悔,愤怒,仇恨,悲伤,心疼…无数负面情绪交织,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等了好一会,我才慢慢恢复神智。
我没有对家人说一句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隔壁的墓碑,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
孟凡臣,陈安然,这一切该要有个了断了。
4.
离开墓园,我立刻联系了律师和警察。
我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一路不停打电话,走走停停,等我赶到医院时,头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在我独自在艰难排队时,听到旁边有患者在八卦:
“听说影后陈安然来医院了,就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孟氏集团的孟总就把三楼都封了,还把所有的专家都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