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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有另一个,一直陪在她身边。
累时给她肩膀,难过时给她安慰,成功时为她鼓掌。
他们相濡以沫,他们同甘共苦,他们两情相悦。
当年豪掷一个亿帮她家东山再起的男人,如今成了一个笑话。
“这是三个亿,算是还了当年的恩情。”
成功后的司瑶,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变得更加成熟性感,御姐范十足。
当年我就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不顾父亲劝阻,豪掷一亿再帮她一把。
单单是再看一眼,我对眼前这个女人还是升起了一股占有欲。
我把卡拿起来,递给身后的秘书。
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语气冷淡:“去查一下,少一分都不行。”
司瑶眼看着秘书把卡接过去,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我观察着她的小表情,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以为这样就不欠我什么了吗?”
闻言,司瑶挺直了后背,神色庄重,“以后陆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司瑶绝对有求必应。”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除了结婚。”
她说得十分认真,俨然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
可我,并不领情。
“你昨天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副腕表,我也喜欢,明天早上记得送过来。”
司瑶豪掷千金拍下的那个腕表,全球只有那么一个,独一无二,据说她是拍下送给未婚夫裴照的。
如果出现在我的手上,不知有些人会有什么反应。
见司瑶犹豫,我起身上楼,头也不回地说道:“司总要是说话不算数的话,刚才权当我开了个玩笑。”
次日,秘书把腕表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举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做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今天的晚宴,我的高定西装配这个表正合适。
司瑶带着她的未婚夫裴照一起出席,而我身旁空无一人。
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无非都是在讨论为何司瑶送给未婚夫的礼物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司瑶的未婚夫,此时也正笑意盈盈地朝我走来。
“陆总,司瑶都跟我解释过了,这腕表是用来报答你的恩情的。”
我举起酒杯轻抿一口,转过身没打算搭理他。
这种小人物,不值得我浪费精力。
他还不死心,语气不屑地继续挑衅道:“陆总除了有钱,应该不知道怎么爱人吧,不然瑶瑶也不会选择我。”
我看了眼杯子里还剩一半的酒,只觉得不够痛快。
于是端起桌子上的蛋糕,冲着那张得意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啊!”
一声惊呼,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司瑶第一时间赶过来,从包里拿出纸巾,帮裴照清理脸上的奶油。
一边还口吻不善地质问我:“陆总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要为难我的未婚夫。”
我扔掉手里的蛋糕托,嫌弃地擦了擦手,不以为然地说道:“他打扰我吃东西的心情了。”
裴照一副隐忍的模样,妥妥的男版绿茶。
“我就是过来跟陆总说,我不介意他抢走我的腕表,只要他能解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此话一出,我的死对头厉云升抱着胳膊,打抱不平:“陆骁又在欺负人了,仗着家里有钱,到处抢别人的东西。”
其他人也一拥而上,都在谴责我是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纨绔二世祖。
我依旧勾着唇角,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死死盯着司瑶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
许久,“走吧。”
司瑶牵着裴照离开,看着两人的背影,我只觉得十分扎眼。
我们十八岁就订婚,那时候的司瑶单纯可爱。
白皙的脸庞上,会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话露出少女娇羞的粉色。
我喜欢逗她玩,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司瑶家破产那天,她仿佛一夜长大,目光愈发坚定,浑身透露出不服输的倔劲。
我知道她一定会成功,却忘了她成功后,不一定还会记得我们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