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柳舒颜还怀着身孕,脸色煞白,连忙跪地,惊惧交加。
先前一直在独自饮酒浇愁,这下才发现柳舒颜胆大妄为,连忙上前求饶。
可萧宇辰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当即示意宫人动手,柳舒颜被押着重重掌嘴,她双颊很快高高肿起,也越发口不择言。
“林鸢,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能得宠到几时,等到君恩散尽,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你一个被人玩烂的贱货,凭什么高高在上!”
宫人们见她满嘴喷粪,唯恐冒犯了我,立刻用稻草塞住她的嘴。
萧宇辰显然是听见了,眉头紧蹙,周身的冷冽之气越发浓重。
沈彦如冷汗直冒,连连请罪。
我立刻伸手勾了勾萧宇辰的龙袍,娇声催促他扶我去休息。
他眉眼间的寒冰瞬间消散,指着我的鼻子打趣道:“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敢这样使唤朕!”
我咯咯笑着倚在他怀里,任由他将我打横抱回宫。
留下惊魂未定的宾客,四散而去。
回到宫中我仔细回想柳舒颜宫宴上所说的话,心中疑惑渐起。
萧宇辰见我心事重重,拉着我的手,耐心宽慰我:“阿鸢,别胡思乱想,朕会一直爱你,此生不改!”
“你和沈彦如的事,都过去了,朕不是心胸狭隘之人。”
我诧异地看向他,“皇上,不怪我?”
“你何错之有?朕只怪自己为何不早些遇到你。”
“不过,朕的确好奇,想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过的好不好……放心,朕不会逼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朕洗耳恭听。”
他的坦诚让我感动不已,他这般偏爱我,我还有什么好隐瞒呢。
我深深叹了口气,将长达十年的纠葛和盘托出。
至此,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隔阂和隐瞒。
月色渐渐升起,我在萧宇辰臂弯中沉沉睡去,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我深深叹了口气,将长达十年的纠葛和盘托出。
至此,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隔阂和隐瞒。
月色渐渐升起,我在萧宇辰臂弯中沉沉睡去,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十月怀胎,我煎熬了三天三夜终于为萧宇辰诞下了他的第一位皇子。
生产时,他不顾宫人阻挠,守在我床前,亲眼看见我狼狈的痛呼,心疼不已。
他当即册封孩子为当朝太子,又给了我皇后之位,更是大手一挥减免三年赋税。
一时间,普天同庆,都在感恩太子降世,泽披万民。
孩子的满月宴上,沈彦如在人群外远远看着我,神情落寞。
等到散席离场时,才鼓足勇气,走到我跟前,向我道了一声“恭喜”。
我朝他释然一笑:“你的孩儿应当有百日了吧,一切可还好?”
他脸上的笑容僵持住,深深叹了口气,沉吟许久我才听见他干涩的声音。
“托娘娘的福,一切都好。”
我轻轻点头,示意他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