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川一脸淡定,撩开官服下摆跪到我旁边。
“陛下,臣不认!所有的事都因林氏而起,她在家中欺辱我母亲,苛待下人,八年一直无所出,我念她对我有恩,从没说过什么,那日是我母亲实在无法忍受,和她吵了几句嘴,没想到她竟然敲登闻鼓诬告我!”
他说完侧头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杀意,可他声音却无比温柔。
“婉歌,你若知错,我还愿意带你回家。”
我当真没忍住,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呸!颠倒黑白!今日要么是你认罪伏法,要么是我一头撞死在这以证清白!”
我故意表示自己要以死明志,凡间的男人最喜欢这样的女子。
有大臣道:“陛下,二人各有各的说法,不如传相关人等上堂对峙。”
似乎是皇帝点了头,先前的内官大声传唤,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门外进来两个人,是萧霁川他娘和已经引产了的柳若璃,眼见着二人双腿发抖,一起跪在殿上磕头。
内官问萧老夫人:“你儿媳林氏对你如何?”
“她......她经常在家中欺辱我。”
“哦?如何欺辱的?”
“她......她打骂我!”
“她竟然还打你?可有伤为证?可有人证?”
“没有......”
这话自然站不住脚,殿上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全都看向萧霁川。
他回头看看自己母亲:“母亲,你不必怕,她平日是如何欺辱你的,你直说,陛下会给你做主的!”
我不禁冷笑出声。
“我欺辱她?我对她比对我亲娘都好,早晚晨昏定省、端茶倒水伺候、她若是病了,我就彻夜守在床前,府里人人皆知!倒是她,这些年从未给过我好脸色,动不动就要站规矩跪祠堂,萧霁川,你们母子二人颠倒黑白,良心不会痛吗?”
萧霁川仍旧不慌,说:“陛下可传召府内下人问话,我母亲所说句句属实。”
府里来了几个下人,我眼见着都是老太太和柳若璃身边的,他们各个脸上惊恐,只知道点头说是。
内官朝我问道:“林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几个都是他们的心腹,自然帮他们说话!”
三王爷忽然道:“的确有失公允,若是到林氏娘家问下人,下人肯定也说她至纯至孝。”
上面传来皇帝的声音:“此事暂且不论,旁边那女子,你是什么身份?林氏状告你与萧霁川私通,你作何解释?”
柳若璃吓的一哆嗦:“回陛下,我没有!都是这贱人污蔑我,明明是她害我失了清......”
她话音还未落,那内官大喝一声。
“朝堂之上不是你家院子,竟敢出言不逊污了陛下的耳朵!”
她立刻吓得浑身发抖,不住地磕头:“民女知错了民女知错了!”
就这没出息的样子,也配来污蔑我?
伥鬼的确是为虎作伥,面对皇帝便失了神气。
我当即道:“陛下,柳若璃一事,我有人证!”
早在前两日顾景铄就帮我找来当天的那个小厮,当天我走之后他怕受牵连,从萧家逃走。
小厮上来大殿磕头行礼。
“陛下,那日小人经过老夫人的西厢房,林夫人吩咐小人叫柳姑娘来聊天,小人就去了,回来在门口等吩咐,就听见里面柳姑娘说,王爷根本满足不了她,夫人气的出了门去,小人本也是要走的,柳姑娘却再唤小人进去,我以为有什么吩咐就进去了,谁知......”
大殿上忽地沸腾起来,官员们捂眼睛的、跺脚的、坏笑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柳若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