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有些担心。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出手相助。
他却好像完全不在意,兴奋地看着我。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针对我,只敢在背地里耍手段,我已经习惯了,你不必担心。”
“倒是你,我真没想到你就住在我隔壁,昨日我的小厮说有人搬过来,我还没当回事儿,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有些难为情,可他也不是外人,便将事情说了,他听完一脸愤怒。
“萧霁川他竟敢背叛你?!”
“他算什么东西竟然值得你这样!你等着,明天我就去收拾他!”
我知道他绝不是说说玩的,从小只要他和我许诺的,必然实现。
我不想节外生枝。
“不用,都过去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就算死了,你名声也不好听,所有人只会记得你是被他休了的下堂妻!更何况他一定不知道你现在还活着,流言蜚语都说,他必须找到你才能保住命如果他发现你还活着,如何肯放你走?只怕如今的情势,他找到你后会狠狠纠缠。”
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若我身体消亡便能回归天宫也就罢了,现在师父只神秘地告诉我尘缘未了,我不知道这尘缘是不是依旧指的萧霁川。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需要给“林婉歌”这具身体一个名正言顺的好结局,这才是我的尘缘。
我问顾景铄:“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顾景铄沉默半响,说:“指望别人,或是将希望寄托于人性,都不是上上之举,不如靠自己,来一场休夫!”
“休夫?”
他认真点点头:“没错,萧霁川背叛糟糠之妻,林氏女怒而休夫!”
“婉歌姐姐,你不必怕,我顾景铄在京中也是有些朋友的,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其他的交给我!”
我们开始计划休夫的事,不知不觉聊到天都快亮了。
母亲端着烛台敲我的门:“女儿啊,你怎么起这么早?”
眼看她就要进屋,我和顾景铄对视一眼,他冲我点点头,直接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母亲进门来,我忙帮她把衣角扣好,生怕她染上风寒,她将烛台放桌上,看着我忧心忡忡的。
“母亲,我以前有为朋友,名叫顾景铄。我今日见过他,他人就在京城,日后咱们孤儿寡母,也算有个熟人了。”
母亲听说这事也很高兴,“嗯,这孩子听起来人不错,有机会叫他来家里吃酒,我给他做一桌好菜。”
“嗯!”
我心想着,若是休夫的事能成,说不定我的尘缘就了了。
那真该请他来大吃特吃一顿。
已经开春了,可是寒风依然刺骨,我手捧状纸,按照与顾景铄约定的日子和时间来到皇宫。
第一次来,守门将士却看都没看我,也没要任何信物,我就那么走了进去。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朝堂前,终于看到悬在门口的登闻鼓。
旁边一个看鼓的官儿朝我走来:“这位......夫人,你是要敲登闻鼓?”
“是。”
“所为何事?”
“我丈夫与人有染背叛了我,我来告状。”
那官儿似是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你这小妇人,家里男人的事,你去衙门口告状就行了,这里可不是你随便来的,还要敲登闻鼓?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我直视着他说:“我丈夫是王爷萧霁川,位居四品,我朝律法:糟糠之妻不下堂,今日我便是来参奏他,上达天听,以正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