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傻子,更不是聋子,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好家伙,还有这层关系。
本来想问问他关于凌谟的情况的,他这话一出,我给忘了。
检索到关键词,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想要女朋友啊,嫂子,啊不,姐给你介绍啊,我室友,大美女,母胎单身二十一年……〕
我巴巴拉拉扯了一大堆,眼前的男生更激动了,〔嫂子,啊,不对,姐,嫂子不一定是亲的,但你就是我亲姐啊。〕
下一秒,连红盖头都忍不了了,直接盖在他头上,然后滚到地上,滚满灰尘,在他面前一扬。
我退后了些,现在的我终于知道了,这红盖头不需要找,以前不知道凌谟竟然还能控制这东西呢。
我开始回想,这东西一直放在柜子里,基本没有拿出来过,然后终于把气呼出去,那我换衣服骂他啥的,应该没看见、听见吧。
男生委屈巴巴看着红盖头,〔哥。〕
他似乎还是带着,任务来的,我听着他在这儿背简历,〔我哥985毕业,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会疼人,这点我们家的男人都是,婚后绝不让老婆动手……〕
我一个不留神,他就已经说了很多条,这会儿红盖头似乎也嫌弃自己灰扑扑的,就窝在男生怀里,一窝一个不吱声。
咦,司马昭之心,这会儿红盖头怎么不扑人了。
还好,我没被心里隐隐升起的隐秘的喜悦冲昏头脑,〔话说,你在哪儿看到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