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给雁七递了个眼色。
下一秒,就看到雁七直接窜到了叫的最欢那个人旁边,都没犹豫,直接一只手给他拎起来摔了出去,
瞅准时机,李书棋直接跟上,上去就是阴招,直奔下三路使劲。
躺在地上的倒霉鬼本来就摔的眼冒金星,紧接着又挨了一脚,叫的那叫一个痛彻心扉。
“我让你狗叫,姑奶奶让你狗叫了吗?哪来的胆子跑到姑奶奶的地盘上撒野,整个晋王府你不打听打听谁是老大?”
李书棋踹的那叫一个起劲,要不是刚才一激动把家伙事给扔了,这会儿也不能踢的脚疼。
回头一定要让人给她订做一双尖头皮鞋,前面放铁片的,到时候看谁不顺眼,她上去就是一脚。
让对方好好的感悟一下人生真谛。
眼看着恒王手下进气少出气多,她把视线落在了恒王身上。
“刚才谁说我泼妇来着?是你对吧,来雁七给我把他按住,今个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泼妇。”
李书棋最讨厌的莫过于被别人称呼为泼妇,她和泼妇可没有一丁点关系。
她只是个柔弱无力的小女孩而已。
恒王还想恐吓一下,奈何雁七的执行力百分之百。
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给他硬生生按在地上。
为了方便李书棋动手,还特意恒王的胳膊掰到了背后。
看恒王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的样子,李书棋忍不住开始大笑。
“你现在好像一直烧鸡啊,不过吧,就算是给你做成烧鸡,吃你的人也没有几个。”
嘴说话,手肯定也不能闲着。
抡圆的大嘴巴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在恒王的脸上。
他原本白皙俊俏的脸庞,挨了几巴掌之后,就变成了猪头!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李书棋感觉胳膊有点抬不起来,看到脸颊紫红的恒王。
瞬间觉得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你说一大老爷们养的那么白净做什么,还得是现在这个样子比较有男子气概。”
“我告诉你,晋王府从今往后跟我姓,你要是再敢过来,我让你和他一个待遇,你放心,就咱们和陛下的关系,你就算是废了,在宫里也肯定是个太监大总管,到时候我肯定和你以姐妹称呼。”
说着她嘿嘿一笑,给本就生了一肚子窝囊气的恒王,彻底气得昏死过去。
“门口恒王府的马车还在,直接给他俩扔车上。”
李书棋毫不客气的指挥着雁七,随即又想到了点什么,不怀好意的补充道。
“我们恒王也累了,可能是需要安抚一下,给他们两个的裤子脱下来,一起扔到马车里。”
知道雁七嘴笨,她赶紧又把巧玉叫进来。
“你拎着他俩的裤子,追着马车跑几步,大点声喊,就说他俩的裤子落在晋王府了。”
安排完了事情,李书棋心满意足的坐在了椅子上,开始美滋滋的哼着小曲。
她就说还得是她,今个也算是替倒霉蛋出了口气。
不对,倒霉蛋。
冷不丁想起来萧明泽,李书棋的视线飘忽不定落在地上。
“大哥,你又不是不会说话,你倒是提醒我一声,你还在地上躺着呢。”
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是忘了他,李书棋厚颜无耻的指责道。
“敲他奶奶个腿,我今个出门之前刚给你收拾干净,突然感觉没打够,能不能把他弄回来再让我打一顿!”
李书棋绝望的嘟囔着,她也不会伺候人,好不容易给人弄利索了,还没好好显摆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被破坏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该死!
“朋友,别哭啊,你一大老爷们掉眼泪就没意思了,我努努力嗷,尽快给你治好。”
眼尖的李书棋并没有错过萧明泽眼角划过的泪珠。
但是吧,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话说完之后,萧明泽心情更加崩溃。
“额,没事咱家大业大,裤子有的是!”
看到走之前刚换的裤子已经大面积的湿了,她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也难怪他哭,他要是继续这么天天尿裤子,需要她给换,她也得哭。
一会儿赶紧去空间里找成人纸尿裤,她正式宣布,成人纸尿裤一定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把人弄回床上,毫不费力扒掉裤子。
简单粗暴的帮他擦干净下半身,再抬头看的时候,萧明泽已经满脸泪痕。
“大哥别哭了,有啥哭的,不丢人,我肯定不当着你的面笑话你,这不是耻辱,这是你的来时路,这是你的勋章。”
“你听过一句话没,今日落魄你不陪,来日辉煌你是谁?咱现在混的没有那么好,被欺负正常,等着你辉煌的时候,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书棋搜肠刮肚,一顿安慰,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最后也只能把萧明泽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勉为其难把肩膀借给他靠一靠。
即便是穿的挺厚,她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衣服有那么一点潮湿。
他也确实不容易,恒王真特么是缺了大德,不是老天爷就不能直接劈他一下子吗?
感觉刚才那顿大嘴巴子不解心头之恨怎么办?
估摸着萧明泽睡着了,李书棋小心翼翼给他放到在床榻上。
她还得安排一下雁七和巧玉,接下来肯定得让雁七贴身保护她。
谁知道今个恒王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接下来会耍什么阴招。
但是,who怕who?
虽然说知道自己揍了恒王的事情,大概率瞒不过宫里。
但是李书棋在接到宫里传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要被叉了的感觉。
她有点想慰问恒王的老子了,他就会告状吗?挺大一老爷们,就不能忍一忍让一让吗?
毫不夸张的说,踏进宫门的那一刻,李书棋的脸色堪比上坟。
跟着管事嬷嬷走了挺长时间,她感觉自己腿都要断了,还是没到地方。
不过也能理解,皇后肯定是住在后宫,所以在最里面也正常。
至于走这么远,恐怕是皇后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