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暗叹了一口气,“夏夏,我们都是奔三的人了,思想该成熟了,爱不爱的,没那么重要。”
他这是在变着法的告诉我,他不爱我了。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了出来,笑里却透着悲伤的哭腔。
“好,那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话落下的这一瞬,我的心猛然颤了颤。
五年前,贺屿川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我们生活条件艰难,住在昏暗无光的破小出租屋里。
他能拿出来的戒指只有一枚简单的银素圈。
向我求婚,虔诚且热切的跟我说:“夏夏,我向你保证,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美好的避风港,让你不再受任何苦楚,余生只有幸福。”
我信了他的话,答应了他的求婚。
他像一个得到了珍贵礼物的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欣喜道:“安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贺屿川的老婆,今生今世我们永远不分离,你别想让我放开你的手!”
可现在,他忘了之前的承诺。
在我说完那句话后,没有反驳。
而是说:“好,但你放心,贺太太的位置一辈子都是你的,谁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
刚结婚时,听人提起贺太太这词,我总会高兴不已,为之自豪。
但现在,这个词,早已经变得讽刺。
从他频繁和别的女人上各种热搜时,圈内就有不少人都在可怜我,同情我。
甚至有人当面讽刺,“看贺总换女人的架势,你还能做多久的贺太太都不一定呢,趁着现在还有机会,不如想办法生个孩子,说不定离婚了还能多捞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