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陆婉莹手中滚烫的粥碗就这样碎在地上。
甚至因为没有来得及多开,脚上也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
要是以往,傅越泽一定赶紧将她抱到一旁,然后涂药。
可是此刻的傅越泽却好像没看到一般,只是愈加不耐烦:“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陆婉莹不免觉得有些委屈。
红着眼辩解道:“我从没有做过饭,而且要不是你刚刚出声吓到我,也不会搞成这样子。”
“阿越,你最近对我好像越来越不耐烦了。”
说到最后,陆婉莹愈发觉得委屈,眼泪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听着陆婉莹的控诉,傅越泽莫名的有些心虚,语气微微软下来:
“我只觉得家就应该有个家的样子,你之前央求我搬过来住的时候不是跟我说过,你会做的比顾念之更好,我虽然没当真,但部队那么多事等着我,家里这些锁事总不能还要我操心……”
傅越泽说着说着,陆婉莹眼眶就红了。
“你是在嫌弃我,不如顾念之吗?”
看着陆婉莹通红的眼眶,以前傅越泽一定会心疼的不行,可如今他只觉得莫名烦躁,连解释都不想解释。
他不置一语,转身离开。
出了门,傅越泽莫名想到以前顾念之在的时候。
家里从来都是井井有条的,从纺织厂上完工回来不仅会做好热饭热菜,还都是他爱吃的。
晚上去洗澡也能看到干净衣服整整齐齐的摆在浴室。
从来不需要自己过多操心。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换了陆婉莹自己的生活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那一刻,傅越泽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陆婉莹真的有那么好吗?他真的没有做错选择吗?
这个念头一出,傅越泽只觉得心底像是乱成一团线,找不到出口。
经过一上午的训练,傅越泽总算觉得心定了下来。
下午还有晋升考核,所以中午得好好休息。
中午休息时,陆婉莹刚好提着一个饭盒来到了休息室门口。
“你怎么来了?”傅越泽几步向前,牵着陆婉莹的手柔声问道。
“来给你送饺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以后我都会学着做的。”说完,陆婉莹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看着陆婉莹手里的饭盒,傅越泽也自觉早上说的话有些太过。
接过陆婉莹递来的饺子,哪怕做的饺子不尽如人意,傅越泽还是十分给面子的一扫而空。
饭后,两人在休息室谈天说地,一时之间仿佛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傅越泽总觉得身上痒痒的。
心里思索着脏衣服果然还是不能穿。
手臂脖子四处都传来难耐的痒意,傅越泽忍不住伸手就去挠。
可是却见手臂连片的红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想了想刚刚吃的饭菜,傅越泽一把攥住陆婉莹的胳膊拧眉道:“你在饺子里面放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