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直到军训结束,傅越泽都没有再出现在顾念之面前。
就在傅越泽怀着满腔心事收拾行李准备回西南时,却再次见到了陆婉莹。
傅越泽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改之前的狼狈,她好像又恢复到了曾经的模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能出来是因为警察同志觉得我没有重大过错,伤害的也是我自己而已。”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这一次。”
看着陆婉莹这幅伏低做小的模样。
傅越泽公事公办的开口:“你是因为我才会来京市的,所以我会尽自己的义务将你带回去,可是回去后,咱们两桥归桥,路过路,以后各不相干。”
说着,傅越泽顿了一下,随即又补充道:“这样对彼此都好。”
“毕竟咱们心知肚明,我们或许都不是对方想要的那个人。”
陆婉莹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就在傅越泽等的不耐烦时,才怯生生的开了口:“我乖乖听你的,阿越。”
闻言,傅越泽长舒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要跟陆婉莹有的扯皮,好在她总算是想通了。
这样自己也不用担心念之身边会时刻潜伏着一个不安定因素。
接下来,傅越泽收拾东西,陆婉莹就如他所说一般,乖乖坐在一旁。
直到他全部都整理好,才端了杯水放到傅越泽面前:“阿越,你辛苦了,赶紧喝杯水休息吧。”
不知为何,看着陆婉莹这幅样子傅越泽总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我刚刚在你们烧水壶里倒得。”
陆婉莹看着傅越泽没有动静,指了指一旁的烧水壶补充道。
想着自己白天确实烧了一壶水,傅越泽这才放心的喝了下去。
可是不一会儿,傅越泽就感觉到十分不对劲。
腹部莫名的发热,整个人燥到不行,全身泛红。
“阿越,你是不是难受,我帮帮你好不好。”
在傅越泽不知所措之时,就见陆婉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傅越泽的腰,手还在他身上不停的抚摸着。
这下傅越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竟然敢给我下药。”
说完,狠狠的一巴掌扇在陆婉莹脸上,随后同样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效果却微乎其微,眼见就要让陆婉莹得偿所愿。
傅越泽拿出藏在靴子中的匕首,冲着手臂狠狠划了一道。
铁锈味让他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陆婉莹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往自己跟前凑:“阿越,你要了我好不好,然后我们两就可以回到从前,重新过上没有顾念之,没有任何芥蒂的日子。”
看着眼前水蛇一般攀附着自己不停扭动的女人,傅越泽有些想不起初见时她的模样。
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开,看着跌坐在地上狼狈万分的女人笑着说道。
“婉莹,你知道吗?我一度以为最起码我是爱你的。”
“可是渐渐的,我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
“念之才是那个从始至终一直藏在我心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