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值急剧下滑,导致她萎靡不振,皮肤上出现不同程度的烧痕,黄褐色的脓液划过白皙的皮肤,只余下一道红痕。
泠七熟练地打开系统商城,用2000积分兑换了两瓶修复液,只瞬间,干涸的精神瞬间被充盈,有一种大脑皮层上的褶皱被抚平的爽感。
精神值也由原本的15%上升到20%,刚好卡在危险值边缘,足足提升了5%!
就连皮肤上的异化都大大减轻,
这修复液可太好了!
就是有点贵。
她现在的积分只允许她购买两瓶。
“咔咔咔——!”
手腕处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泠七动了动手指。
嗯,不出意外的话,她的手应该在某个诡异的口中。
感受着两只手传来的挤压感,她好心地提醒道:"我手上的那个铁疙瘩应该比我的手口感要好得多。"
诡异蛄蛹着身体,黑色的液体从它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手术台上,它似乎停顿了下,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从手腕处传来,坚硬的金属瞬间被腐蚀,泠七的手也得以解脱。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将趴在她身边的诡异甩开,泠七弯下腰,唇角勾起,黑色的眸子清澈,又带着些无辜,她毫不留情地掐住诡异的脖颈。
诡异伸出尖锐的指甲,尖锐的牙齿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森森寒光,它试图从泠七手中逃脱,但很可惜,这只手的主人明显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泠七就这么站在最中间,任凭它们胡乱的攻击,也激不起她丝毫的情绪,仿佛站在风暴中央的不是自己。
空洞的眼眶,干瘪的腹部,看来就是这些东西为医生提供了新鲜的藏品啊。
她随意地将手中的诡异扔了出去。
“轰——!”
周围的架子承受不住这股力道轰然坍塌,玻璃器皿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也随之倾洒而出。
“呃呃呃”
这些诡异拥挤着,不顾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自己的皮肤,疯了般将蓝色的液体抹在身上,四处寻找着自己的残缺的一部分。
原来,是不能自己打破啊。
秉承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泠七顺手推倒了另外几个架子。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下,但凡是放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一概被打碎。
天花板上的声控灯明明灭灭,泠七站着,其余的诡异趴着,阴森可怖又显得格外滑稽。
【恭喜宿主获得孩子们的认可,你帮助他们找全了自己,你在他们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恭喜宿主获得孩子王的称号,该称号已佩戴。】
孩子王?
泠七面无表情的思考,这个称号有什么作用?
系统像是听到了泠七的心声,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泠七的脑中响起
【孩子王称号:佩戴该称号,所有的孩子都听从于您的指挥,对孩子具有威慑作用。】
所有孩子都能听从她的指挥?!
这倒是有趣。
泠七扫视了一周,硬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她干脆将地上的白大褂随意地披在身上。
来都来了,总不能一无所获吧?
就在她披上白大褂的一瞬间,原本老实趴在地上涂抹蓝色液体,寻找自己身体的诡异齐刷刷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泠七。
泠七抬了抬下巴,独属于孩子王的气息从她身上迸发出。
只见诡异们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按到,匍匐在地上,泠七站在中央,倒真像个土皇帝。
她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咚咚咚——!”
“哦,亲爱的,你死了吗?我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了,现在的你应该已经被暴怒的她们撕碎了吧。”
“为了我的实验而奉献自己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所以......为什么要激怒我呢?”
嘶哑的声音混合着重物砸落在地上发出的沉闷的声响一点点清晰,灯光忽明忽暗,一切都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精神崩溃。
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墙之隔。
医生,再次出现了。
她没有选择直接砸穿墙壁闯进来,而是慢慢地走动,制造出混乱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一点一点靠近猎物,让猎物在胆战心惊中露出害怕,惊悚的表情,品尝猎物濒死前的绝望,是她最喜欢的部分!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大脑变小枣,那玩意怎么又出来了,真渗人!我决定了,我攒的那些积分都要用来买些幸运星,我可没有主播这么强大的毅力。】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主播严肃的样子好像更好看了吗?要不主播你考虑一下转到颜值区吧!随便露点什么,不比天天在这里辛苦打怪挣得多吗?】
【医生简直就是我的噩梦,呜呜呜,主播我快要被吓死了。你赶快去把医生也砍了吧,顺便送颗人头过去,嘻嘻嘻!】
【医生是真恶心啊!明明能直接杀死玩家,但非要搞得这么......】
观众们在直播间肆无忌惮地叫嚣,来到这类直播间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血腥与打斗。
在他们眼中,新人的生命算不得什么。只有杀戮与血腥才能激起沉寂在胸腔中最原始的欲望。
泠七挑了挑眉,这些观众又开始发疯了呢。
砍死医生?
不错的想法。
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很快,医生便出现在了门口,她的身躯已经不成人样,骨枯肉脱,每走一步,就会有些许皮肉从她身上落下。
与白天不同的是,她的手中多出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上颚,扭曲的面部,脱落的皮肉,让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泠七身边的诡异依旧匍匐在地上,漆黑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泠七,脑袋随着泠七的活动而缓缓转动,它们想要攻击那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被困在原地。
一条条丝线顺着它们的肚皮蜿蜒而上,最终落在泠七的手中,丝线上浓郁的黑气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像是一条条脐带。
而泠七似乎成了它们唯一的“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