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审讯室,苏烟捏着手中的一缕发丝,淡淡道:“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不可能是你,你一定还藏在哪,等我主动去找吧,幼稚的把戏。”
5.
接着,她打开手机,看了眼空荡荡的手机界面,片刻的出神。
这时,医院突然打来电话。
“喂,您是病人家属吗,病人突然出现排斥反应,可能需要继续手术稳固,请您赶快过来签字。”
闻言,苏烟神色立马慌张起来,赶忙道:“先为他治疗,我马上到!”
话音一落,她驾驶着车迅速赶往医院。
说起来,这车还是当初我们一起挑选的,只不过我不喜欢开车,后来基本都是她在开,我只管坐在副驾驶睡觉。
我曾开玩笑问她,如果哪天我死了,那她会不会孤单?
她当时说,如果我死了,那车里就不会再有呼噜声了。
没想到,当时的玩笑话,如今却成真了。
一路上,车速比平时快了许多,以前我总会让她慢点开。
没了我的啰嗦,她开起来自由了许多。
下车时,苏烟习惯性向副驾驶伸出手。
“给我水。”
苏烟开车容易口渴,每次停车我都会拧开瓶盖给她准备好。
开车注意力集中,她忘了我不在。
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她微微发愣。
而后,慢慢把手缩了回去,冷声开口:
“江安,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说完,猛的一摔车门,小跑着进了医院。
手术室外,苏烟焦急的等了两个多小时。
当看到医护们推着沈宴出来,听到沈宴没事时,她关切的走过去:“阿宴,你没事就好,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离开你,直到你痊愈。”
沈宴牵强的扯出笑容:“烟烟,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会死呢。”
苏烟目光坚决:“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接着,她又眼含恨意道:“都怪江安,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沈宴摇摇头:“烟烟,都过去了,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就算只能活几年,也是满足的。”
苏烟连忙用手指掩住沈宴的嘴:“阿宴,你别怕,医生说过,这颗心脏跟你的身体十分契合,轻微的排异反应是正常现象,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行动了。”
“嗯,但愿如此,不然我还真是舍不得死,舍不得你。”沈宴抬起手,摸向苏烟的脸颊。
而苏烟,则任由他摩挲,眼里全是心疼。
6.
半个月后,沈宴出院。
期间,苏烟每天什么事都不做,除了照顾沈宴之外,就是出去买菜做饭。
我的死党宋文曾给她打过电话,苏烟的冷漠我现在还记得深刻。
她当时是这样回复宋文的:“江安害的阿宴心脏病发作,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如果你看到他,麻烦你告诉他一声,让他回来离个婚,谢谢。”
宋文对此很吃惊。
“苏烟,是不是沈宴又去找你了,你别忘了,当年洪灾,江安为了救你,差点被水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