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苏泷爱得轰轰烈烈,会和陆颜心大吵大闹,问个究竟。
可是三十岁的苏泷,拜金又世俗,只想着如何体面离开,尽可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3.
写完离婚协议,天已经亮了。
卧室的床上一片冰凉,陆颜心早已迫不及待地去找丁怀安了。
我把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然后默默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听说漠河北极村的星星更美,我想一个人去看看。
等伤好了去就去。
昨天晚上扭的那一下,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可就像是这段感情一样,疼的我吃不下睡不着。
我没办法继续忍受,打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不久,陆颜心的电话打来了。
我微微一愣。
难道他这么快就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打电话来是想说什么?解释还是挽留?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按下接听键。
“阿泷,我的航班改签了,中午我想喝鱼汤,你做一份送到公司来吧,记得把鱼刺挑干净点。”
陆颜心是从来不吃鱼的。
丁怀安才喜欢喝鱼汤。
我忍下心中的烦闷,冷漠道:“我没时间。”
我不愿打草惊蛇,陷入无休无止的争辩中,所以懒得揭穿陆颜心。
陆颜心声音有些不快。
“你成天在家又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
“阿泷,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我是为了你才这么辛苦工作的。”
“那个客户特别难缠,搞得我头都大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我直接推开了病房门。
陆颜心喂饭的手悬在半空,丁怀安幸福的笑容也瞬间僵硬在脸上。
“你调查我?”陆颜心脸色沉了下来。
“来看脚,路过的时候觉得背影像你,就进来看看。”
结婚十年,我很熟悉陆颜心的身影。
也很熟悉她撒谎心虚时的小动作。
她松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这是我的助理,上班时候晕倒了,所以我才带他来医院看看。”
“阿泷,我们是过过苦日子的,你应该能明白我关心下属的心情。”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只是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发现,陆颜心的谎言其实很拙劣。
我早就应该发现的。
是我对她的爱,蒙蔽了我的双眼。
陆颜心又想起我的脚伤。
我敷衍的回应了几句,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家?”
丁怀安一脸警惕的坐直了身体,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肌。
陆颜心看了他一眼。
“可能要过几天了,大概一周吧,等怀安身体好转些我就要带着他出差。”
“你不用太想我,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好。”
一周的时间,足够我处理掉过去的一切。
4.
医生告诉我,我的脚伤没有大碍,敷几天药应该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很忙。
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去悲伤。
趁着陆颜心去香港“出差”的机会。
我检查了公司的运营情况,又咨询了业内几位老前辈有关财产分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