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茵茵浑身软倒在椅子上,连连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母亲救我。”抬头看着母亲。
母亲在父亲的注视下,冷汗涟涟,一言不发。
谢毕悔得不行,连连任何辑:“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都是我们识人不清,一进来,是侯夫人说是二小姐救了我,母亲才说向二小姐提亲的,才说迎娶二小姐,没想到居然会是一场骗局。”
我避过他的礼,说:“将军,我救你只因为我学过医,仁心仁术,医者父母心而已,却不是为了这门亲事。”
“将军府的谢礼我们收了,婚事便算了罢。”我淡淡地说,上一世我的死与他无关,他未害过我,但是,我却还是不喜欢他。
这一世,我已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牵扯。
一场婚礼变成了一场闹剧,宾客们纷纷离开了,谢将军也带着人走了,只剩下母亲面色苍白地对着父亲的黑脸。
父亲看着她:“婉婉是侯府嫡女,为何要如此对她,知她中了蛇毒,是她为谢将军吸了毒血,为何要骗谢家,把救命之恩说是茵茵的。”
母亲倔强地仰着着:“茵茵自小乖巧听话,不像婉婉娇横任性,而且闺阁女子本该端庄贤淑,结果她却跑去药堂跟大夫学医,简直丢尽我们侯府的脸面。”
“这样的人,嫁到将军府去,怎么能当得起当家主母,不是让人看低我们侯府?”
“茵茵就不一样,棋琴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也极出色,京城里谁不知晓她的名字,这样的人,才是世家高门想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