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母亲冰冷地看着我:“茵茵才是我亲生女儿,就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可怜的女儿只能做为养女进府,屈居在你之下,受尽了委屈,她有什么比不上你?除了一个名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做侯府嫡女?”
“我嫁进侯府,你父亲心里却全是你娘亲,娶了我,只给我一个虚名,哈哈,既然如此,那我自己给自己一个孩子有什么不对,他对不起我,也别怪我对不起他。”
她狠狠将药扫落在地:“你既然已知道真相,也该知道,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所有的偏心和对我的不公,在那一下全部得到了解答。
原来我不是她亲生女儿,母亲在生下我后难产而死,她是父亲娶回来的继室。
茵茵是她与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在那年父亲远赴边关后,她与表兄私通怀上了茵茵,因为父亲不在京,她深居侯府不出门也无人注意,她悄悄生下了茵茵,再假装从外面抱回来的养女,一直养在侯府,金尊玉贵地养大。
她为她筹谋了一切,机关算尽,直到将我逼死,她仰天长笑:“宋婉婉,要怪,你只怪你父亲罢。”
如今,她听我说出茵茵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惊得魂飞魄散。
我看着父亲:“父亲,母亲的后背有一块桃花样的胎记吧,相传李家的女子身上都会有一块桃花样的胎记,而茵茵背上也有一块桃花印胎记。”
父亲惊疑地看着母亲,母亲哭着跪行至父亲跟前:“侯爷,不是,茵茵真的只是我领养的孩子,不过是碰巧有块胎记,你不能把这么大的罪扣在妾身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