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这段时间叶宛的出现,模模糊糊地,云罗也想起一些更久远的往事。
那是某些阳光泛滥的日子,那时的季换锦还不曾缠绵病榻,他跟在一旁踮脚按门铃,门开了,就能从没现在这么忙的叶宛阿姨那里得来一整个裹满蛋糕甜香的午后。
只是这些午后里向来也少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宋晏程从小就是这样,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小时候的他还会惴惴不安地问需不需要给哥哥拿点上去,叶宛却只是温柔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阿程不喜欢这些。
那哥哥喜欢什么呢?
他心里这样想,当时却没能问出口。
云罗正恍惚时,车已经开到公寓楼底平稳停了下来。怀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牛皮纸袋被一齐提走,只余下一只系着绸带的蛋糕小提盒,宋晏程往他食指上勾,让他拎着图个意思。
下车后,云罗犹豫着往驾驶座看,不知道是不是该和司机道谢告别,可毕竟语言不通,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俄裔司机也回头,看的却是他身边那人,见宋晏程也下了车,一时面上现出点急切。
宋晏程倒是很平静,和他低声交代几句,那司机坐立不安地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选择了听从,转动方向盘往出口的方向走了。
云罗收回目光,朝着公寓楼顶仰一仰头。暮蓝的天色从四处沉沉压下来,各层都零星亮起了几窗融融的家灯。
“走了。”
熟悉的气息在身后迫近,云罗安静点头,迈上了阶梯。
【作家想说的话:】
云罗觉得肚子凉凉是因为孕前b超的缘故,不是他哥贩卖人体器官(怕我没写清楚,你们又脑补太多把自己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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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章节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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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空置了近一周,没人开火做饭,房子里就好像少了烟火气,关上门也觉得冷。
手里钥匙串晃荡作响,头顶的玄关感应灯亮起。云罗换好鞋,倾身把钥匙收进柜台抽屉,想起什么,又回头接过宋晏程提着的纸袋。
他给那人让出进来的位置,毛绒拖鞋退后一步,陷进绵软的地毯。
从他住进这里的第二周,公寓房里到处都铺上了这样的地毯。厚,软,吸音。卧室里的尤甚。
宋晏程没说话,云罗也没想开灯。借着玄关那点寡淡的光亮一路行至客厅,那人才随手按亮了餐厅过道上的壁灯。
橘黄光线像是默剧舞台里的追光,只肯打在餐厅里侧的小小天地。云罗迈向卧室的脚步一顿,顺从换了方向,走到餐桌旁坐下。
医院检查到现在,他们都没吃过东西。簇挤成团的面包尚带着新鲜的余温,他只打开那一盒栗子蛋糕,香槟色绸带叠作几折,放在一边。
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至嘴里无声咀嚼。
另一张餐椅亦被拉开,云罗看着宋晏程在对面坐下。本以为对方也会吃点什么,但那人并不碰这些,只塞着耳机继续翻看平板。
在浅栗奶油蛋糕占据的视线余光以内,男生漫不经心支着下巴,笔在屏幕上偶尔勾写几下。
轻微的敲击声像摇动的钟摆,替人往前数着时间。
巴掌大小的整圆渐渐空了一半,云罗吃到再塞不下,也没有贸然出声打扰,含着叉子不知不觉走了神。
然后下巴就被捏住,轻而快地抽走了齿间的硬物。
方才还在垂着眼做题的人面色有些不虞,警告他一眼,小钢叉拖过纸托盘,三两口解决掉了剩下挖得歪斜的小半圆。
云罗缩回手,往椅背上靠了靠,看他起身收捡残余的纸盒和食物,在那人出声之前,待在原地乖乖不动。
睫毛在鼻翼投下侧影,他长久地凝视着桌面上虚无的一点,像又开始发呆,也像什么都没想。
过道上的灯盏尽数熄灭,浴室水声渐起,淹没了衣物坠地的窸窣声响。
被脱光衣服,完全坦露出身体时,小孩也一如既往乖顺。叶宛回国那晚的抗拒仿佛只是他身上零星未烬的火星,随着女人的离开就自觉隐匿了踪迹。
但他们都知道它还在那里。
那条线以下,会有什么呢?
细密的水流劈面浇下,云罗闭着眼艰难喘息。舌头被蛮横地裹住缠吮,热水连同那人渡来的津液一齐涌进,他吞咽不及,别开脸呛咳一声,还没喘匀气就又被捏住下巴转了回去。
亲吻。胶着的亲吻,像两个行于旱地却溺水的人。
手指被牵引着下移,握上对方半勃而已然颇具分量的性器。云罗被亲得有些神志不清,然而手在触碰到那热硬的肉物时仍条件反射地动作了起来,乖觉替那根将捣进他肉体最深处的凶器手淫。
柔软的指腹圈握成环,从粗长茎身至龟头冠状沟逐一捋过。掌心被盘虬的青筋磨得红烫发麻了,就换一只下去揉弄沉坠的精囊。再生涩也再放荡不过,换来吮咬下唇的力道再度加深。
他吃痛,微微蹙眉,那人动作就又放轻一点。
蒸腾的热雾氤湿镜面,也模糊了真实与幻想的交界。在这个不大的淋浴隔间里,好像唯有握着他掌着他,与他肌肤相贴的那个人,才是他与这世间仅存的唯一联系。
那些湿热的,无休止,无须疼痛的唇舌交缠,恍惚给人以爱的错觉。
茎身逐渐涨成一只手都握不拢的粗度,似一柄出鞘的利剑,硬挺挺抵住怀里人的小腹。宋晏程忽然关了花洒,覆住慢吞吞动作的手急促上下几把,仍不得纾解,只好惩罚性地用茎头顶弄了几下软软凹陷的肚脐。
从头到脚的水渍都被一一拭净,出了浴室,云罗一眼就望见深蓝底色被单上那条显眼的香槟色绸带。
他被放在绸带旁边,裸着身子和它面面相觑。宋晏程找出遥控器调高室温,同样是不着一物,那人的体型却让人联想起年轻而健壮的豹,每寸流畅起伏的肌肉都蓄满了爆发力。
床榻轻微下陷,男生单膝跪上床沿。胯间性器随姿势变换小幅度地弹动了一下,粗沉的茎头因此正吻上他来不及收起的,光滑赤裸的小腿。
“不许动。”
宋晏程低声说,肩肌鼓动下沉,捡起那条绸带去捉他的手腕。可语气好像又和以前真要捆他时不大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想不清楚。云罗低头去看,那绸带松垮垮围着他的腕骨绕了两圈,却没系紧,只敷衍地把两头塞进他手心,让他自己捏住。
挡在面前的阴影消失了,腰被锢住上托,他仰面跌进身后无数堆叠的软枕里。
鼻尖,唇角,下巴,喉结……云罗闭了眼,熟悉的柔润触感一寸寸往下游走,像是一位君主在梭巡自己领地内的土壤,弄得他有点痒。
锁骨。乳首。小腹。一路未停。
他可以想象到那张轮廓深刻的脸正埋在他腹部,硌人的鼻梁骨轻轻蹭过肚脐眼,又换作干燥柔软的唇,凑上来认真亲了亲。
接着鲜少被使用的男性性器官被握住。云罗似察觉到什么,迷茫地睁开眼,宋晏程亦保持着亲吻的姿势抬眼与他对视。手指圈住半勃起的阴茎,覆着薄茧的虎口环住茎身摩挲几下,意料之外地,也亲了亲他肉粉色的茎头。
他给宋晏程含过很多次,那人却很少碰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