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莫沫努力试了一下,实在爬不起来,在脑子里呼喊系统。
“好宝儿干活了,快给姐买支基因药剂,再不快点咱们刚来就要回去了。”
“来了莫姐,马上就好!”
3宝儿的形象是一只全身绿色的黑眼小猫,小爪子快速地在系统商场操作着。
很快一支食指大小的玻璃管,装着冰凉的蓝色液体凭空出现,倒进了莫沫嘴里。
一股灼热的感觉慢慢传遍全身,汗水瞬间就将衣衫浸透。
下一刻,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随后就传来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感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块橡皮泥,连骨带肉地被人撕扯着捏着。
莫沫忍不住痛苦地哀嚎出声。
喉咙间发出“嚇嚇”的声音,偏偏身体无法动弹,那折磨让她差点撅过去。
咬牙切齿地出声道:
“3宝儿你确定买的是基因药剂吧?不是突然想折磨我,所以在犄角旮旯里拿了支过期货出来?!”
“对不起莫姐,你以前做女配任务的时候喝基因液不痛,是因为总部给你们开了任务者保护,现在你已经不是了,所以。。。”
“啊哈哈,总部真的是太[贴心]了,怕影响我们做任务的积极性,这么[人性化]呢。”
痛到扭曲的莫沫无语的惨笑出声。
3宝儿看着她的样子也是心疼得不行,轻盈地跃下,蹲在身边鼓励地看着她。
“莫姐你可以的,放心,只有第一次会这样痛,只要熬过去以后都不会了,这可是直接作用在你自己的灵魂上噢。”
莫沫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还好这样的‘酷刑’只持续了三分钟,身体内散出一股股热气,把衣服上都蒸干了。
随后浑身舒服得像泡在温水里,摇晃着修复着身体的各个部位。
很快,莫沫就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意味着改造结束了,“嗬”的一声,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
极致的力量带来的是极致的饥饿。
莫沫反手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大海碗皮蛋瘦肉粥和十个大肉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说到空间因为大家是在临时建立的养老组,说白了就是被打发去各个小世界混日子,等着99号养老星完工的,没有任何的任务要求。
所以为了补偿各位养老组人员。
大家各自携带的系统空间都能用,也可以在系统商城买任何不超出小世界限制的东西。
另外还奖励了每人100万能量币,每月的10万养老能量币也会按时发放。
足够大家舒服地在小世界里混日子了。
在以往做任务时,她在自己的空间里存了很多的美食美酒、各个年代的衣物、金银珠宝首饰、等。
毕竟作为被打脸的恶毒女配,肉体和精神带来的伤害是无法磨灭的,默默流泪jpg。
美食美酒和金银可以抚平受伤的心灵。
美美的吃完后,嘴上一圈全是油印子。
莫沫随意拿起袖子抹了一把,挥手从空间掏出一面全身镜放在地上。
只见镜子里的女子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依旧风韵犹存,穿着粗布麻衣,头发用木簪简单地挽成一个髻。
原主属于浓颜系美人,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
目光中却带着母性的温暖和一种从生活中磨砺出的坚韧,眼角的细纹更为她平添了一份故事感。
“芜湖~还是个美妇人。”莫沫吹了一声口哨后收起镜子。
感觉身体有点凑凑的,这会儿也不能直接换新衣服,要是突然有人找来不好说。
从空间拿了张清洁符贴在自己身上。
符纸瞬间消失不见,全身变得清清爽爽,总算是舒服了。
随便拉了张瘸腿的椅子坐下,开口道:
“3宝儿,帮姐看一下,原主那两个叉烧儿子现在在干嘛呢。”
“好叻姐。”
山背村中心,夜色深沉,狂风呼啸。
村庄陷入风雪的包围中,原主和丈夫陈柱子后起的三宅大院内。
老大陈强躺在床上眉心紧皱,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睁着眼思绪万千。
一会儿想到小时候父亲还在时一家子和和美美的画面。
一会儿想到母亲抚养他们长大成家,那操劳的背影。
心里骂自己是个畜生,但叫他去将娘接回来他又不愿意,只等着明早去给娘收尸。
怪就怪家里日子不富裕,自己还有妻儿要养,娘如今生病爬不起来,身子虚也干不了活儿,不就是一个负担。
半晌,他猛地坐起,抬起手扇了自己一耳光,流着泪呢喃:
“娘,儿子不孝,下辈子再报答您的生养之恩,您别怪我,儿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王芳侧身靠里躺着,翻了一个白眼。
心里想着自己这丈夫是真虚伪。
撇撇嘴便不再理会,搂着小儿子睡了。
大花儿缩在床尾不敢吱声,无声地哭泣,她看到爹和二叔将阿奶抬出去了,但是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带着阿奶。
“大花儿想阿奶,好想好想。”
隔壁房间内,二儿子陈壮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随后一胳膊肘将媳妇弄醒。
“诶,你说娘现在还有气儿吗?”
王微缩着身子弱弱地回道:
“娘烧成那样,老屋又破旧不堪,没有遮风挡雪的情况下,应该是熬不住的吧。”
陈壮哼了一声:
“这也不能怪我们兄弟两个,你瞅瞅阿娘生病躺床上,一整天都干不了活,耽误家里多少活计,还得专门有个人看着,谁知道还要躺几天呢,家里还过不过了?平日里吃得又多,都抵得上一个壮劳力的饭食。
你再瞅瞅人村头陈大根家的老太太,去年生病了知道自己是拖累,半夜就想吞石头去了,想着为儿孙们省下口粮,日子能过得轻松点,谁不说老太太心疼后辈啊。”
陈壮絮絮叨叨地念着,时不时拉别家老太与自己亲娘对比。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错。
越讲越理直气壮起来。
王薇自觉只生了一个女儿,对比表姐生了陈家唯一的孙子,只是一味地埋头干活来证明自己有用。
男人又是粗暴的性子,平日里总是对自己呼来喝去的,从来不会心疼她。
在这个家里只有婆婆会细心地教导自己过日子,婆婆自己的活儿干完了就会来帮儿媳们,从来就没见她闲下来。
并且对孙子孙女都是一样的宠爱有加。
(你怎么不说陈大根一家及时发现,将老太太抬去医治了呢?)
闭眼听着丈夫越说越不堪的话,王薇捏着被角,却也不敢顶嘴为婆婆说上一句。
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婆婆没事。
往日弯着腰懦弱惯了,可怜又无力。
在这样风雪交加的夜晚,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翻过了后院院墙,冒着风雪艰难地往村尾一步一步前行。
脚步踏在雪上,本该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但那声音很快就被风卷走,消失在漫天的呼啸中。
破屋里,这点寒冷对莫沫改造过后的身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歪在断了一只脚的椅子上,莫沫一手拿着苹果意思意思地啃着。
看着统子传来的画面,冷笑一声:
“呵,这两兄弟还真是毒,老二讲的那些畜生话就不说了,老大也挺能演。
瞅那鳄鱼的眼泪流的,搁现代去演戏一定捧个苦情戏专业最佳男主奖。”
3宝儿立马在画面里p了老大陈强拿着奖杯,流着泪感谢父老乡亲的画面。
涕泪横流滑稽极了,再一看奖杯,上面赫然刻着五个字(我是畜生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沫被逗得仰头大笑,一个不注意摔在了地上。
“海公牛~”
就在此时,门外冲进来一个背着包袱的少年,是原主的小儿子陈材。
“阿娘!阿娘!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