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前。
秦翰书和禾诗涵见我离岛,也紧随其后准备回国。
他看到我打过去数百电话,心里想着这时候想要过来求和,晚了!
直到陌生电话进来,秦翰书才知道是我要动手术,他怒了,朝着电话吼:
"这把戏她到底要玩多少次?真是死性不改!"
我声音嘶哑,在一旁插话:"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救我一命吧,难道你想再杀我一次吗?我马上给禾诗涵让位还不行吗?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说到最后,我甚至声嘶力竭,用尽全身力气在喊。
医生也在旁边帮我说话,证明这件事是真的。
"没想到你现在还在怪禾诗涵,我怎么会娶你这种女人!还叫人过去跟你一起演戏!"
"嘟嘟嘟——"
秦翰书最后留给我一阵手机挂断提示音。
我又哭又笑,留下一行血泪。
临时请来的助理依然不死心,继续打过去,却支支吾吾跟我说:"被拉黑了……"
我只好一边求医生通融,一边联系国内的父母。
我爸妈知道后第一时间坐上最近的航班飞了过来,而此时医生只能先给我喂些止痛药。因为毒素入体,我手脚都不能动了。
我助理不死心去找秦翰书了。
我度秒如年。
我妈见到我的凄惨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焦急喊来医生:
"快给我女儿动手术!"
五个小时后,手术很成功,我救回了一条命,只是没了左腿。
爸妈眼底满是心疼,带着憔悴不堪的我回了国。
相比于上辈子,我没了腿,但至少留下了条性命,我还可以重新开始。
可笑的是手机上,秦翰书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
"你真是好得了,禾诗涵都因为你受了风寒,你倒是跑了个干净,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