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秦总呀,你有预约吗?"
秦翰书总公司楼下,我被前台拦在电梯口。
没想到时过境迁,我和秦翰书结婚才过了短短一个月,我就成了不让进去的外人。
"这人,我来接待就好。"
禾诗涵从我背后走了上来,示意前台让开。又对我调侃道:"这不是许大小姐吗?不对,不能叫大小姐了,毕竟以后连地下室都要住不起了吧!"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我坐直身子,声音铿锵有力:"禾小姐还没上位吧,就这么着急?秦翰书结婚证上的另一半依然是我。"
禾诗涵脸色难看,转瞬又恢复镇定,"是谁在岛上信誓旦旦要离婚的,这么快就自打脸了?"
"那也是我和秦翰书之间的事,不归你这个外人管。你让开!"
禾诗涵却突然掩面哭泣,飞奔向刚刚下楼的秦翰书。
她声音哽咽,蕴含无限委屈:"翰书……她说我是外人,让我滚出这里!"
同时又有恃无恐的朝我露出十分得意的神色。
禾诗涵原本是秦翰书家保姆的女儿,受其恩惠跟着一起上学读书,毕业后直接进了秦家公司总部当助理。
此时,秦翰书听了她的哭诉,对我怒目而视。
"我还没对你算账,你倒是找上门来!"
我说:"我是来找你办离婚手续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放过我父母。"
秦翰书突然猛地一脚踹在了我的轮椅上。一时之间我没控制住轮椅,在惊慌失措中接连往后滚了数米。
幸好被刚进公司大门的秦大哥扶住轮椅把手。
秦大哥看向一脸惊恐的我,皱了皱眉,"清雅,你没事吧?"
我放开屏住的呼吸,回头感激地望向他。
"听说你受伤截肢了,还好吗?"
不等我回答,秦翰书极其不耐烦打断道:"她能有什么事,装个没完。"
秦大哥没搭理他,低着头看我,认真道:
"我认识国外这方面的医学专家,已经派人请他过来帮你照看"
我再次摇头,轻声说:"已经太晚了。"
"我要替秦翰书向你道歉,他不懂事,是我这个大哥没教好他。我会让秦氏集团不再针对你家。"
我低声道谢。
秦大哥深吸一口气,看向另一个方向,不怒自威:"过来道歉。"
秦翰书眼神充满迷惑,"哥,为什么要管这个女人,等她沦落街头才是她该有的归宿!"
秦大哥正要解释,就被一旁的禾诗涵打断,"别吵架呀,秦大哥肯定是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住了,我们先冷静冷静。"
说完,拉着秦翰书就走了。
我有了秦大哥的保证,也准备打道回府。我知道他向来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秦大哥却拦住我面前,邀请我吃晚饭,顺便表示有话要对我说。
我拒绝了,"不用了,让秦翰书记得签离婚协议书就好,我不会贪图你们家任何东西。"
秦大哥面色一僵,只能默默看着我离开。
我不清楚他是否对我有意思。
但我记得秦大哥在我婚礼那天,在无人的时候问了我一句话:
"你想好了吗?就是秦翰书了吗?"
他眼眸很深邃。
我没有仔细思考,只是一脸幸福地说:"对,我想好了,和我共度余生的只能是翰书。"
……
那时的记忆像是染上了一层灰,黯淡无光。
也不再重要了。
而我来到秦氏总部的照片迅速传到网上,原本我们之前大场面订婚和领证的热度都还没过去。
可网上的风向和舆论几乎都是不利于我的,明显看出是被某些人有意引导的。
有说我配不上秦总的,有传我实际是个嫉妒心极强、自私狠毒的毒妇。还有传说中的内部人员现身说我设计陷害秦总女助理的,等等。
刷到这里,我心中了然了。
我还没找禾诗涵算账,她倒是再一次舞到我面前了。爬得越高笑得越早,后面才会摔得越惨。
这一次,我绝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