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从身体里被剥离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开始发了疯的恨袁文杰。
恨他的虚伪,恨他的欺骗。
手术结束以后,我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七天。
这七天里,袁文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点开芝婳的直播间,袁文杰就在远远的看着,像一个守护神一般。
出院那天,我自己办好了所有手续。
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袁文杰视若珍宝一般将芝婳抱在怀里,满脸的焦急。
"医生医生!她忽然不舒服,快帮她检查一下。"
因为过于担心,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我。
直到医生来到芝婳身边,诊断出她只是中暑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袁文杰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里出现了慌张无措。
他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发现了这一切都是阴谋。
担心我去阻碍芝婳的幸福吗?
"……老婆,我刚刚出差回来,看到她在路边很不舒服,就顺手把她送过来……"
芝婳也看到了我,故作虚弱的走了过来。
"是啊,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文杰,我们能遇到真的只是巧合。"
我冷冷一笑,盯着芝婳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是吗?知三当三,靠下作手段上位的感觉怎么样?"
"应该不怎么样吧。"
"韩家就是一个无底洞,有韩江这个败家子在,日子应该不好过吧?"
"哦,对了,我前几日还听说韩江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事情闹得不小呢。"
芝婳的脸变得紫青,扭曲着像一幅幽森的怪画。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着,她余光瞥到了身边的袁文杰,立马装作虚弱的朝着他身上倒去。
"哎呦,我心口疼。"
袁文杰顿时无比心疼,看向我的眼神里透着责怪。
"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她可是怀孕了,不能受气。"
"老婆,我知道你看不惯她,但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蹲过监狱,你就不能嘴下饶人吗?"
我一声不吭,只是那么看着他。
袁文杰眼底闪烁片刻,"老婆你身体……"
"啊,我心脏真的很不舒服,我包里有药,你可以去帮我买瓶水吗?"
听到芝婳的话,袁文杰立马像一只看到骨头的狗。
"好,我扶着你坐下,然后马上去。"
眼看着袁文杰走远,芝婳终于不装了。
她阴沉着脸靠近我。
"你是不是觉得你过得很幸福?很得意啊?"
"未婚夫被我抢了,自己蹲了大牢,你对我有怨气,我当然能理解。"
"但我想说有些事就是你活该,活该你这一辈子倒霉,一辈子没人爱!"
"呵呵呵,我真想看到你知道真相的那天,你会发现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可怜虫!"
"当然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芝婳故作高深,举止疯癫。
我靠近她。
"怎么!想打我?"
"你老公可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不装一下你的温柔人设吗?"
芝婳的挑衅还没有说完,我的巴掌就已经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因为用力过猛,我的手心阵阵发麻。
下一秒,我的手臂被狠狠拉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徐江江,你在干什么!"
我摔倒在地,捂着肚子,疼得浑身直冒冷汗。
微微抬头,只能看到袁文杰满眼心疼的看着芝婳,转过头来看向我的时候,双眼赤红仿佛像要吃人的猛兽。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人啊!"
我一言不发,费力的想要撑起身子。
可是太痛了。
袁文杰好似终于看到了我的痛苦,想到了我也是个孕妇。
"啊,老婆我忘了,没事吧?"
不等他靠近我,芝婳就开始大声哭嚎。
"我毁容了!我要报警!我要把她送进监狱,她这是故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