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被袁文杰吓到,连连后退。
"是啊,她检查出怀孕的那天,就提出要做流产手术。"
"这才住院恢复了一个礼拜。"
袁文杰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做流产手术?"
医生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看她那个样子,这个孩子最后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她心思太重,忧伤过度,已经有要流产的迹象……"
"那天的昏倒是因为有流产的迹象吗?"
袁文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握着医生的手都在颤抖。
医生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眼底浮现出几分怪异。
"是啊,我当时说的时候……啊,你出去接电话了。"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袁文杰呆呆的僵在原地,医生的话一遍一遍的回荡在他的脑海。
为什么?
为什么会忧伤过度?
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芝婳见状,也知道事情不太对。
想着这一巴掌的仇,她故意捏着嗓子。
"徐江江她是把孩子打掉了吗?为什么呀?"
"你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是孩子的父亲,你有权知道呀!"
"她是不是吃醋了?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想有你的孩子?"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娶这样一个女人……"
芝婳露出一副不忍委屈的模样。
袁文杰晃神一下,心不在焉的安慰着她。
"和你没有关系,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去给她打个电话。"
袁文杰手都在颤抖的拨通电话,却发现根本打不通。
想着自己可能被拉黑了,他找芝婳借手机。
但依旧打不通。
他找了多少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袁文杰真的慌了。
"芝婳,你刚刚有和她说什么吗?她为什么会对你动手?"
袁文杰这时脑子才回归,他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从不是无理取闹,随意动手打人的人。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我根本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举动。
芝婳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故意刺激她的是吗?你觉得我是在找打吗?"
"孩子是她几天前就打掉了,又不是因为我,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芝婳负气的跑走。
按照以往,袁文杰竟然会毫不犹豫的追上去。
但这一刻,他只是看着芝婳离开。
因为我进过监狱,基本没什么朋友。
袁文杰就算想找人联系我,都找不到。
心慌之下他只能回家。
到家的那一刻,袁文杰看着整个屋子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肯定是他想多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看着我拆开的那些快递,看着那些小孩衣服。
当时在国外,他看到这些就走不动路,不知不觉竟然买了这么多。
从知道那个消息开始,他总是时不时的幻想起以后孩子叫他爸爸时的场景。
可现在,那些场景都化为了泡影。
想到这里,袁文杰突然有些恨意,恨我为什么擅自做主拿掉了孩子?
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翻着翻着他突然找到了一个耳环,是芝婳的,他亲手送的,自然再熟悉不过。
心又顿了一瞬。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他拿着耳环,不自觉的走到了沙发上。
茶几上的东西被他碰掉,他弯腰去捡,这才看到掉在地上的协议书,还有放在一旁的流产证明。
离婚?
袁文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看着那笔巨额的扣款。
对照着协议书上扣除的费用,他彻彻底底的慌了。
他不要离婚!
直至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心里最深处在乎的人到底是谁?
但一切都已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