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又在发呆了。叹了口气,一位年龄和他相仿,充满古典美的女孩摊摊手,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份报告甭想拿全年级最高分啦!妳能不能安静一下?商凛皱着眉问。有着赛若古装剧女演员的美貌,这个和商凛同班的君琉璃不满地扬起她细长的凤眼,斥道:呆若木鸡的是少爷你,可不是我耶!这里可是我家。还不是因为你说想早点回家,也不听听我的意见,我不得已只好跟着你来了,不然你要我怎么办?被人这样明显地捉到自己心有旁骛,商凛只有无奈地试着收心回神。,事实上,君琉璃在放学钟响时叫住他的事,他是一丁点儿印象也没有,当时整个脑袋只了心期盼早些回家,所以根本没在听她说话。虽然明知就算放学后准时回家也见不到商典尉,但他总不由自主地抱着那一丝忽明忽灭的希望火苗。不知道商典尉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躲着他的举止实在太过明显,让商凛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睡在公司里,否则怎会连面都见不着?如果当真想做一个好父亲的话,现在可不是光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之前就觉得你有点怪,最近这种情形是越来越明显了,你是不是老化了呀?不然怎么会一天到晚都在发愣?不晓得商凛的内心兀自挣扎,从中学开始和他同班了六年的君琉璃如此调侃他。起初君琉璃那美得不可方物、引人注目的外表的确曾吸引过他,但在领教了她和名字及外貌截然不同的个性后,商凛现在对她是敬而远之。两人能维持长久的友谊,一半是那条命运之线的捉弄,怎么也不让两人分班;另一半则因完全无法来电,所以这段算是超乎性别的友情,才能从君琉璃在中学一年级拒绝和他交往时持续到现在。不过依她和外在云泥之差的个性,商凛实在是很怀疑有男人敢要这种女孩子做女朋友就是了。而现在,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两人利害关系一致。虽然身处最忙碌的高三岁月,但商凛就读的贵族学校秉持西方学校的文武并重思想,不单在学业上有着严格的要求,在其它方面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所以在他校皆忙不迭地尢高三学生复习课业的同时,这所希冀学生文武双全的中学却要求学生做一份现下吵得火热的,有关基因遗传学的科学报告。君琉璃会赖着商凛不放,就是因为两人被分派为同一组。妳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才没胡说。是谁想让我们的报告开天窗的呀?挑挑眉﹐她继续道:我是听我朋友说的。妳的朋友?商凛不解的蹙起眉头。装蒜啊你!睨了他一眼,君琉璃有些不悦,不久前被你甩掉的,忠班的女生呀!啊,是她啊正确来说,是在母亲的葬礼后,他要求要与之分手的女孩。她跟我说,你们两个本来交往得好好的,你却莫名其妙的说要分手,一点也不听她的请求,也没给她任何原因。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一开门走进家中,映入眼帘的是被书本和一张张影印资料埋住的商凛,及一位他素未谋面的女孩子。商典尉一眼就看出她并非那日商凛带上床的女孩,因为两人不论气质还是外表都大相径庭。想着不能再躲避下去了,即使商凛不再当他是父亲,他也不能一味地避开他,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他是真心希望能和凛好好相处,一如墨筑在世的时候一样。你回来了!尾音微微地扬高,有点像是一道问句。但由商凛率先开口的事实让商典尉宽心,起码他因此得知商凛和他一样,有言归于好的意思。我回来,凛。商典尉淡淡地笑了下,看着一脸痴呆地睇望着自己的女孩,这位是?我的同学,君琉璃。在这种情况下见着他这一星期来极尽所能想见的人,反而慌乱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她是来我们是在讨论下个月要交的报告,我跟你提过的那一份。伯父你好。对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男人如此称呼,君琉璃说得有些拗口,但他的辈分是商凛的父亲,也只有这么叫了。妳好,请多指教。轻轻地对她颔首,商典尉展露一个友善的微笑,你们吃过晚餐了吗?吃过了。回答的人是商凛,他的气势让只吃了一个面包的君琉璃吐不出一句话来。这样呀看来这个回答让商典尉有些失望,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那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块用餐,我很想听听凛在学校的情形。我先回房去,不打扰你们的讨论了。那落寞的神情让商凛不由得心动,他知道他是想借着共进晚餐来拉回两人以前的关系。我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