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青站在派出所大门外一筹莫展
身后,一阵香风袭来,两眼一黑眼睛被人蒙住了。
熟悉的味道,久违的感觉.....
这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李墨青不禁心神一荡,深藏心底的爱,尘封了几十年的初恋真的出现了。
眼睛被一双柔嫩温暖的小手蒙住,耳边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李墨青,猜猜我是谁,我的同桌好友。”
一阵无语....自己都说了是同桌,我还用猜吗?
“谁能猜得出来呀,除了林听栀这个大傻妞,谁敢对我动手动脚。”李墨青心情大好。
“切,快说!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来这里找我。胆小鬼,有本事上我家去敲门啊,看我爸不收拾你才怪。嘻嘻.....”
说完在李墨青脸上亲了一口。这一口亲得李墨青魂都飞了......
“林听栀,你咋一点正性都没有呢。大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
两人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一个不严肃的声音出现了,直接把两人吓得规规矩矩地站着不敢动。
林铁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两人对面,板着脸看着两人。
“爸爸,你说过,高考完满十八岁就可以谈恋爱,我们家是民主家庭,恋爱自由。
来,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的女婿李墨青。”林听栀主动牵着李墨青朝他爸走去。
“墨青,听栀说的是真的吗?你俩啥时候恋爱的。”林铁军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墨青脑子飞速运转着,上一世,林铁军是坚决反对他和林听栀恋爱,听说林听栀在高中谈恋爱,气得林铁军带人到学校去找人。
幸亏林听栀没告诉她喜欢的男同学是谁,否则李墨青铁定挨揍。
换做谁也受不了啊,辛辛苦苦呵护了十八年的白菜,还没长熟呢被猪给拱了。
“林所长,我和听栀是高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平常我们生活中互相关心,学习上互相帮助。
我们真心的,请你放心,我们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最过分的就是牵手。
我向你保证,未走进婚姻殿堂之前,绝不伤害林听栀。”李墨青稚嫩的脸上显得异常严肃,看起来有些滑稽。
真是小屁孩爬供桌,装老子。
李墨青说得很认真,他绝对不会再错失林听栀,这个长的像王祖贤一般清纯可人的同班同学!
尤其那双水汪汪乌溜溜的大眼睛,多看一眼就会让他深陷其中.....
林听栀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像王祖贤一样的演一次《倩女幽魂》的女主角。
自己也能像聂小倩一样不顾一切,风风火火的爱一场,哪怕是为爱赴死也在所不辞。
想到这些,李墨青暗暗发誓,待时机成熟,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一家影业公司,不为别的,就为给眼前的意中人圆个梦。
古有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赔上家国性命。
我李墨青再世为人,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疯狂一回又有何妨?
“呃....等等,爸爸,你怎么叫他墨青呢?叫得这么亲切,你们之前就认识了吗?”林听栀好像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随后李墨青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跟林听栀讲了一遍,林听栀听完就放声大哭。
咬牙切齿说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要给公公报仇,绝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墨青,我跟你妈是老熟人,没想到你们家发生这么多事。
更没想到你跟听栀不仅是同学还是恋人,上一辈的孽缘希望不要延续到你们身上,既然你是陈怡的儿子,我就不反对你们恋爱了。
我不了解你李墨青,但是我相信陈怡教育出来的孩子错不了。
这是一千块钱,先拿去把你爸爸的后事办好。”林铁军一改严肃的表情,和蔼地说道。
“叔叔,这钱我不能要,钱的事我会想办法。谢谢你的好意。”李墨青拒绝了递过来的钱,然后对着林铁军鞠躬表示感谢。
90年代,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他怎么敢拿呢?
“哎呦,李墨青,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之前你们家是有钱,现在都落魄成这样了。
还客气啥啊,最不喜欢你们这些男人,明明很窘迫,兜里一个钢镚都没有,还要装得像个圣人一样。
这钱,我替你收。”白了李墨青一眼之后,林听栀赶忙把装着钱的信封从她爸爸手里抢了过来。
生怕慢一秒,她爸就改主意。
“唉,女大不中留啊,八字还没一撇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林铁军不怒反笑的说道。
“墨青,这钱我收着,明天一早我去你家守孝,李叔叔那么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这种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要不是刚才我在阳台上看到你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派出所门口。
我都不知道你家出这么多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林听栀一边说一边撇嘴一副要哭的样子,眼睛红红的。
看得李墨青心疼不已。
随后,三人随便找了一家小饭店边吃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吃完之后林铁军让饭店打包一些饭菜,叫来一辆摩托车送他回家。
临走前说道:“墨青,好好照顾你妈,还有你爸的死没那么简单,多年办案的直觉,你父亲或许不是自杀。
建议你正式报案,我们立案追查,你也多走访村民留意一下。”
经过林所长这么一说,李墨青也感觉到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印象里他爸是个坚强乐观的男子汉,不可能因为钱的事丢下老婆孩子就自杀。
回去的路上,李墨青的心情变得很沉重,到家之后发现只有弟弟妹妹跪在棺材前,还有几个年长的同村老人在堂屋里守灵。
“哥,你可回来了。”12岁的妹妹李凤青见到哥哥回来,眼泪哗哗地哭着跑向他。
李墨青把饭菜递给妹妹道:”凤青,你去厨房热一热饭菜,然后喊妈妈起来,你们三个一起吃。我已经吃过了。”
“哥,下午你被警察带走之后,妈妈也去县城了,说是明天一早回来。
就我和妹妹在家。我们早就肚子饿了。”14岁的弟弟李丹青有些不满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看着他带回来的肉和大米饭咽口水。
“啥?妈去县城干嘛?我不是说过,家里的事我来处理嘛!一个人去五六十公里外的县城,出点事咋办?
你俩就不知道拦住妈妈嘛?你说你俩能干点啥!”李墨青着急了,担心妈妈路上出事。
弟弟妹妹见他发火,一脸委屈地看着父亲的遗像又伤心地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丹青、凤青,是哥哥不好。唉,我不该发火,”李墨青一边检讨自己,一边心疼地给妹妹擦擦眼泪。
“李墨青,你是不是回来了。有事找你,快出来。”还没等李墨青落脚,就听到村长李权扯着嗓子在院子外喊。
李墨青心里一惊,急忙说道:“权叔,我刚到家,啥事你说。”
“刚才县公安局的来电话,你妈妈在县城出事了。正在县人民医院呢,让家属赶紧去。”李权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晚上你一个人也去不了,我骑摩托车带你,你说你们家。
唉,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啥,啥的,叔也不知道说啥好了。”村长本想拽个小词,结果后半句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