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薇停下来,“我就是宋时薇,我没有杀人!他是做了太多亏心事,惭愧死的。”
君萧清冷的脸上仿佛皲裂出一道道裂痕,“你明目张胆地朝他身上泼化尸水,还敢狡辩。”
“哪有什么化尸水?不过是一大瓶鸡血!”宋时薇不解,回头见刚才还在嚎叫的僧人,如今已尸骨无存,只剩下一件带血的僧袍,“这手上沾了多少人命,才会被啃食成这样?”
君萧一时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她,或者她本来就心狠手辣,往常的张扬虚伪,胆小自私,说谎成性只是她的伪装,“你走吧!看在母亲的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母亲?”
这具尸体比君萧小两岁,君萧母亲死时,这具尸体应该还没出生吧?
为什么君萧会如此说?
“这和你母亲有什么关系?”
双胞胎老大看不下去了,“丞相夫人可真健忘,当初不是你拿着玉佩来找我们主子求庇护,还非要我们主子给你一个名……”
“无忧……”
“什么玉佩?”
宋时薇与君萧异口同声。
君萧冷漠的看着宋时薇,“宋时薇,记住,你今晚没有来过这里!无忧无恙,将她带回去休息!”
“是!”
“我拿玉佩求了什么……唔!”宋时薇话还没说完,就被捂嘴架走了!
几人走后,君萧仔细检查了僧袍,宋时薇没有撒谎,上面泼洒的的确是鸡血。
可,为何泼鸡血,能让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
难道宋时薇小时候不怕他的特殊体质,不是因为她怕疼,而是她有隔空燃符,隔空移人的能力?
她若真能隔空移人,或许可以帮他找到母亲的遗体,而他……便帮她处理掉安全隐患。
君萧站起身,走向大门后,“六十姨娘!你与大师私奔,为何不带上十四弟?”
府中姨娘不下百名,重名重姓的也不在少数,丞相为了方便,只能按进府的次序给这些姨娘排名。
这些姨娘可以随意找任何人行不轨之事,可,就是不能有出逃的心思,尤其是有孩子的姨娘……逃就是死。
君萧提十四就是在提醒她,她逃了,她与十四就是死路一条,她若不想死,就得听他的。
六十姨娘隔着门缝看了眼外面,她看见心上人的手瞬间白骨化,就吓晕了过去,现在他人呢?
难道丢下她跑了?
六十姨娘哆哆嗦嗦将肩上的包袱褪掉,跪移到君萧面前,“我……我没有逃。是那妖僧偷了府上的金银珠宝想逃,被我发现,我正要去禀报丞相,就身体不支晕了过去。十一公子,十四与您最是亲厚,请您为我做主!”
君萧将人虚扶起来,若不是十四弟,他何须这么多废话?
只是,今夜她必须进那老贼的卧房夺宠,否则,宋时薇……“六十姨娘既已发现妖僧意图,理应快快禀报父亲。今日父亲大喜,不宜见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六十姨娘心里应该有数才是。”
六十姨娘连连点头,“我懂!没有见血,没有任何人,是妖僧一人想逃出府外,被我撞到。”
君萧转身离开,“六十姨娘现在去跟父亲禀报吧!免得夜长梦多!”
六十姨娘不明白天都快亮了,为什么不能等到明天再打扰丞相?
还有,她刚才只看到新来的丞相夫人与心上人斗法,没有看到十一公子,为何十一公子要来威胁她?
难道刚刚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没有保命重要。
……
丞相府卧房内,丞相一把将密信拍在桌子上,“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郎中竟敢李代桃僵,拿鱼目当珍珠糊弄本相。”
鱼目宋时薇就是这个时候被无忧无恙送进卧房的。
丞相抬头看见宋时薇,眼睛微眯。
若不是派人查,他都被蒙在鼓里了,她虽不是宋明珠,可,她与君萧私下里来往的痕迹被人有意抹除了。
这足以证明,她对君萧的重要性。
他重用君萧也不过是给他的大郎做挡箭牌。
君萧没有软肋,且有特殊体质,是最好的死士,可,这段时日,他发现他并不好掌控。
若是他对大郎有了二心,大郎恐有灭顶之灾。
控制眼前女子比控制君萧简单多了。
丞相站起身,开口就是绝杀,“想要活命,就去勾引君萧!”
宋时薇差点一个没站稳,别人是唯恐被戴绿帽子,这老头是上赶着给自己找绿帽子戴啊!
玩得这么野,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我为什么要去勾引他?我又不是来这里体验小妈文学的。”
“你若是答应我,就是丞相府名正言顺的丞相府夫人,掌万贯家财,享荣华富贵,受万人敬仰,有无限自由!你若是不答应,明早你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宋府满门也不能幸免。”
是吗?若是这样说的话,她可就演了,“相爷,你若想杀我就杀,你可千万不能动我的家人,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他们若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在宋府不过半月,被害三十次,次次都要她命,没死是因为她命大。
她忙着寻找阴间鬼差,还没来得及收拾她的后妈、继妹。
没想到,这就有人给她出头了?
丞相若不是查到她在宋府过得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就信了她的表演,“他们的命你不在乎,你父亲、照顾你的嬷嬷,与你一起长大的小丫鬟,他们的命你也舍得?”
宋时薇表情一滞,“你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丞相哼了一声,“我给你们制造独处的机会,你想办法留在他身边,让他对你死心塌地,若是能怀上他的子嗣,或者勾他上床,我保你荣华富贵一生。”
圆通大师可是有真本事的,她能赢过圆通大师,说明她也是不可多得的异人。
他突然想看看两个异人生下的孩子,又是怎么样的。
“享年十八岁?”
丞相一噎,“自然死亡!”
宋时薇站起身,“若是我尽力而为了,他依旧不愿意与我滚床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