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终于彻底安静的顾念辞,再次提剑朝陆软软猛攻而去。
灵剑一出,便是招招出其不意,专攻要害!
陆软软在这猛烈的攻势下,逐渐节节败退。
不仅如此,身上更是血流如注。
该死的贱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她分明记得这贱人在剑道上,只是花架子罢了。
难道说……
一个猜测就这么在陆软软的脑中形成。
可不等她细想,顾念辞的灵剑便以刁钻的角度猛袭而至!
本就实力不济的陆软软,这才彻底没能接住。
被锋利的薄刃划穿了小腹!
“啊啊啊!”
听着这凄厉的惨叫,顾念辞眼底浸满寒霜,胸腔处的怨恨排山倒海涌上心头!
她登时收剑回转,抬脚朝陆软软小腹狠狠踹去!
只见陆软软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最后重重摔在擂台外!
这出乎意料的结果,也让围观众人感到不可思议。
有些脑子活络的,更是隐隐猜测,先前顾念辞的示弱,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神衍宗的长老观摩完全程后,目光灼热地落在了顾念辞的身上。
这小丫头资质不错。
而且出手狠绝,说不准很适合修炼无情道。
待此间事了,他必须告知专修无情剑道的宗主!
比试落下帷幕后,顾念辞收下龙脉草,便回了陆家。
这一次,她要冷情冷心,和陆家彻底一刀两断!
可不等她进入居住的小破院,身后就传来了陆修远的厉声怒斥——
“顾念辞!”
“你刚刚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而且不是提前说好了,你认输,让软软取胜的啊!”
“可你不但出尔反尔,还将软软打成重伤!”
“她可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啊,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面对这接二连三的质问,顾念辞这才转身回望,只不过眼神戏谑,红唇更是挑起一抹冷嘲。
“陆修远,既然她是你最疼爱的妹妹,那你怎么不自己上台与她比试,助她得到龙脉草?”
不过三言两语,就叫陆修远变了脸色!
陆修远?
这陌生疏离的称谓,让他心下极为不舒服。
顾念辞一向都是叫他大哥的,不管何时何地,可现在居然成了陌生的陆修远?!
然而现在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陆修远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他沉声道:“软软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对她刀剑相向?!”
“更何况此次比试事关重大,我又怎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再说了,他现在好歹也是神武大陆四大宗无极宗宗主的弟子。
若是在比试台上输给软软,别说神衍宗的长老,就连整个神武大陆,都会笑掉大牙!
他又是软软的哥哥,怎么能输给她?
这不是要叫他在整个陆家和修仙界抬不起头么?!
而顾念辞听他说得如此义正言辞,她悄然垂下眼睑,眼里却布满森森寒意。
不能对手足刀剑相向?
可陆修远对她万剑穿心的时候,可不曾见他有半点的心慈手软!
所以呢?
他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去开玩笑,她顾念辞就可以?!
从前她只觉陆修远为人虽古板老陈,但极为稳重。
可如今看来,竟是自私自利,简直是道貌岸然到了极致!
前世她到底是得多瞎,才会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
顾念辞思忖至此,强行忍住胃里直泛起的酸水。
她目光冷洌,“你这个做哥哥都不肯为她牺牲,反倒指望我一个外人?”
“怎么,当我是冤大头,好摆弄?”
这接二连三的冷言冷语,彻底让陆修远强忍多时的郁闷一触即发!
“顾念辞,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嘲热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陆修远说完后,像往常一般,伸手就习惯性要去揉顾念辞的脑袋。
顾念辞眼底一寒,不由分说侧身避开!
这一举动,更是搅得陆修远心中失落不已。
但他却只认为是顾念辞在耍小脾气。
罢了,毕竟比试一事,确实是委屈了她。
念及于此,陆修远这才稳了下心神,重新掏出一块传音石,“拿好了,下次可别胡乱毁了。”
看着递到面前的传音石,顾念辞只觉讽刺不已。
当初为了得到陆修远的传音石,她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如今他想给,她却一点都不稀罕了!
因此,顾念辞将视线收回后,语气冷漠道:“不必了,以后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陆修远闻言,拿着传音石的大手彻底僵在半空中!
顾念辞却熟视无睹,反而从储物袋内拿出陆家的家徽。
随后,毫不犹豫地递到陆修远眼皮底下。
“如今陆软软回来了,我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这枚家徽,替我转交给陆家主吧。”
乍听此言,陆修远如遭雷击!
他想不通,不就是比试之事做得欠妥而已,顾念辞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离开陆家了?!
而且他都不计较了,顾念辞居然还敢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