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天灯!”
锦风领命,将他带去后院。
没多久,就传来了李祈桢的惨叫声。
一声,两声……
渐渐地就没了。
陆逍遥将府里一切妥善安排,卖身契也一一还给下人,还每人额外多发了十两银子,他自己独自一人去了北陵山洞。
当初上山时,抬了两口棺材。
现在,他终于可以躺进属于他的那口棺材里了。
陆逍遥躺在里面,给自己吃了一株爱情草,刚吃下去他就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痛,胃里也是一阵绞痛,像是有人拿针在扎。
他痛苦地将棺盖合上,看着漆黑狭小的空间,痛感被不断放大。
有一种眩晕的呕吐感,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像是有人紧紧扼主他的咽喉,心脏也被人攫住。
身体痛的他几乎昏厥,眼睛也渐渐睁不开了。
他虚弱又高兴地说——
京城的消息传到江南周庄时,已经是二月份了。
阮璃笙听着凤姐的讲述,心底终究还是动了一下,她确实是没想到盛极一时的清河阮氏竟会落得个流放宁古塔的结局。
“笙笙,你说遥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的如传闻所说,遥王妃是被阮家人害死的?”
凤姐丢了手里的瓜子皮,喝了一口清茶。
阮璃笙捻了一块糕点,并未做什么评判。
“谁知道呢。”
让她最没想到的是,陆逍遥竟然会为她殉情。
她总觉得这其中定是人们口口相传出了差错,就像当初陆逍遥为阮婠月去了庙里做和尚,京中百姓却都说是为了自己。
从始至终,陆逍遥的心里都只有阮婠月。
凤姐见她情绪平平,觉得有些没意思,自己每次说些京城传来的八卦,她既不惊讶,也不好奇。
她忍不住问:“笙笙,你猜遥王死了吗?”
阮璃笙怔了一下。
爱情草,又名断肠草。
人吃下之后,不过半息之间就会毒发,吃下去的人几乎必死无疑。
她的神色终于有了波动,诧异的看着凤姐。
“难不成……他没死?”
凤姐见她终于有了几分正常人的反应,笑着说:“没想到吧?遥王吃了断肠草都没死。”
“太医院的太医们救了三天三夜才把遥王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听人说这是上天被遥王和遥王妃的爱情感动,所以不愿让他离去。”
他们的爱情?
阮璃笙并没多说,但心里却忍不住嗤笑。
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爱情,有的只是算计而已。
如今再往回看,她甚至忍不想出嫁时的那场闹剧,是不是也是陆逍遥为了讨好阮婠月故意给自己的难堪。
阮璃笙收拾了桌子上的高点茶水,把绣了一半的绣品拿出来绣。
“这些事,你都是听谁传的?”
“说不定那遥王吃的根本不是断肠草,自导自演的呢?”
听到她的话,凤姐愣了一下。
这似乎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断肠草乃剧毒。
“可……可他似乎没理由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