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把你弄得下不来床,都对不起我大壮的名号。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串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我恍若未闻。
正准备进入主题呢,许姨却一把推开了我。
她气喘吁吁,口红也花了。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忍着身下快要爆炸的欲望。
“喂,雅子……”许姨面露难色,“可是我这边……好吧好吧,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许姨看着我,脸色为难。
“大壮啊,今天是不行了,我闺蜜有急事喊我过去。
”我指着精神抖擞的那处,有些恼火。
“你看我现在这样,许姨,你只管点火不管灭火是吧?”许姨凑过来吻我,轻声哄道。
“这次是姨对不住你,下次,下次姨好好陪你玩一次。
”我无奈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工装穿上,打算离开。
见我要走,许姨又拉住了我。
“诶诶,先别走!”我疑惑回头。
“还有什么事吗?”许姨略一沉思,“这样吧,你陪我去,我给你开工资。
”我心里还憋屈着呢,开口就要拒绝。
但许姨的下一句话,硬是改变了我的想法。
“我给你算工时,两百块一个小时。
”听见这句,我立马就点头答应了。
“好!我去!”很快,就来到许姨的闺蜜雅子家里。
一开门我差点看呆了。
在场一共有三位女士,都是许姨闺蜜。
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还都是不同风格的美女。
急事……原来她们是麻将三缺一。
看见我,她们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左一句右一句调侃。
“呦,头一次见媛媛带人出来。
”“小伙子有福气的嘛。
”还有人直接掀开了我的上衣,摸了一把。
“八块腹肌,身材不错的嘛。
”我涨红了脸,吓得直往许姨身后躲。
许姨笑着制止:“好了好了,别把孩子吓着了。
”姐姐们落座,开始打牌。
我坐在旁边无所事事。
一想起两百块钱的时薪,就觉得有些心虚。
于是便包揽了端茶倒水的活,时不时还帮姐姐们剥剥水果。
玩了差不多一个钟。
许姨又接到电话,得去一趟公司。
临走前她把牌局交给我。
我哪里敢玩这种,连连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这太大了,我不敢玩。
”许姨把我按回座位上。
“怕啥,有姨帮你兜底呢,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说完她起身穿外套,向牌桌上的人打招呼。
“我晚点过来,让着点小孩。
”见她真要走,我急了。
“许姨——”雅子把我拉到牌桌。
“多大人了,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粘着她,姐姐们都等着急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扭扭捏捏的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下,陪她们一起玩。
短短三局,我竟然就赢了快十万了。
我打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生怕一不小心输了。
这一局牌,都能抵我好几个月工资。
雅子打趣我。
“小刘,你这牌运不错嘛。
”我嘴角扯出个笑,眼睛都不敢从牌上挪开。
许姨一回来。
我就立马弹起来,把椅子让给她。
她捏了捏我的脸,笑问。
“怎么样,输了赢了?”雅子的玩笑话先一步到。
“媛媛啊,你从哪儿找来的宝贝,运气好得不得了,这一会儿功夫就给你赚了三十万。
”许姨惊讶挑眉,“哦?这么厉害啊。
”说着,她突然拿出手机给我转账。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万。
看着数字后面那一串零,我差点都吓呆了。
“姨,这钱我不能要,太多了。
”许姨一脸无所谓,表情仿佛转的是三十块,而不是三十万。
“收着吧,说好的赢了归你。
”结束后我打车回家。
兜里揣着这三十万,我人都是懵的。
就一个小时不到,轻轻松松就赚到了三十万。
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我人生中得来最容易的一笔钱。
还我激动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上午。
许姨又给我发来了短信,让我过去陪她们打牌。
昨晚上才在那儿大赚了一笔,我不好意思拒绝。
就临时和公司领导请了假,赶到了雅子家。
我到的时候,她们一局刚结束。
牌桌上一共四个人,就许姨脸色最差。
看见我来了,许姨脸色转晴。
她乐滋滋把我拉到牌桌坐下,和其余几个人吹牛。
“看我的大壮救兵来了,虐死你们。
”一听又要我打牌,我连忙拒绝,挣扎着要站起来。
许姨今天玩上头了,照着我的肩膀用力就是一掌。
“别谦虚,大壮你给我上,输了算姨的!”我无可奈何,只能开打。
我最近的牌运真的好得出奇。
才坐下没一会儿,就把许姨一整天输掉的都赢了回来。
我一直赢,许姨笑得合不拢嘴。
赢钱的感觉真的很棒。
特别是这种赌注大的局,随便一局至少上万。
渐渐的,我也玩得有点上头了。
砝码越下越大。
同样的,每一次赢得金额也越来越大。
我搂着许姨,玩得不亦乐乎。
一直玩到天黑,姐姐们开始喊累,我才依依不舍的下了牌桌。
打完后一算,今天一天赢了一百来万。
许姨提出要分一半给我。
我一开始没要,可她却说什么都要给我。
说是我替她打了一天牌的辛苦费。
还说我今天帮她扳回一城,她心里畅快的很。
我最终还是被许姨说动了,收下了这笔钱。
今晚的五十万,加上昨晚的三十万,总共就是八十万。
仅仅耗时一天一夜,却赚来了我半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牌局结束,姐姐们聚在一起聊天。
各个语气艳羡,夸我牌运好。
雅子一脸不服气找到我。
她来势汹汹,“明天咱们去外边玩,我一朋友开的赌场,里头什么玩法都有,我们通通比一遍。
”“我就不信了,难不成每样都会输给你?”今晚输得最惨的就是雅子了。
想起她在牌桌上破防的样子,我忍不住失笑,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行呀,明天继续。
”反正兜里还有八十万。
按照我的牌运,明天争取凑够整。
赢够一百万,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碰。
这么多钱,够我下半辈子随便潇洒了。
因为明天和雅子她们约好要去赌场。
所以今晚上一到家,我就给领导发消息请假。
今儿个领导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炸药。
只是请个假而已,消息才刚发过去,下一秒电话就来了。
一接通,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对面脏话连篇,我一听便来了火气。
如果换做以前,我可能还会忍着。
但现在兜里不缺钱,我哪里还会惯着他,当场就骂了回去。
对面懵了一会儿,像是没猜到我竟然敢回嘴。
他你你你了好半天,才从牙缝挤出一句。
“好好好,刘大壮,你被开除了!明天去财务那儿领工资!”我嗤笑一声,语气刻薄。
“那点钱就留给你打棺材用吧,拜拜了您嘞。
”到了赌场我才知道。
前几天我们在雅子家玩的完全是小儿科。
这里面的赌注,随便一把就能让我倾家荡产。
要不是跟着许姨她们,我恐怕连这儿的大门都摸不到。
周围的客人们神色激动,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深呼吸几口,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许姨陪在我身边,给我详细介绍了这里面的各种玩法。
雅子等得不耐烦了,一个劲儿催我和她比。
一开始我还输了几局。
雅子笑得花枝乱颤。
等到后面我完全熟悉了玩法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又开始连赢。
玩了十几把,又是二十万进兜。
眼见已经凑够了一百万,我提出不玩了。
雅子不乐意,闹着再来几局。
我话头扯来扯去,就是没答应。
正好这时候,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向我们走来。
姐姐们都认识他,围在一起谈笑风生。
始终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见插不进去话,我就一个人晃悠到了别处。
走到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道人影。
我没来得及避让,直接撞了个满怀。
酒杯摔在地面,发出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我好好的白衬衫上也沾上了一大片酒渍。
穿着制服的女孩朝我扑过来,满脸紧张问我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我边说话边抬头,对上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只一眼我便再也挪不开眼。
这女孩气质太纯了。
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眸清澈,不含一丝杂质。
这一刻,我发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
只要一对上女孩的眼睛,我仿佛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先生?先生?”“嗯?”我回过神来,发现女孩脸颊浮上了两团红云。
她低下头,小声说。
“既然您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脱口而出。
“我有不会玩的,能不能麻烦你教教我?”回家的路上,我脚步都是飘的。
我借着客人的身份,和那女孩相处了一整晚。
女孩叫作苏沫,刚大学毕业不久。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又一直找不到心仪的工作,所以在赌场兼职做服务生。
今晚玩的都是我已经学会了的玩法。
毫无意外,又是赢多输少。
即使对手不是雅子,我也能轻轻松松赢个盆满钵满。
玩到后面的时候,苏沫对我那叫一个崇拜。
一口一个刘哥哥喊着,说在赌场工作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像我运气这么好的。
要不是第二天白天苏沫不上班,我还能接着玩。
认识了苏沫以后,我三天两头往赌场跑,许姨约我我也不去。
时间长了,那儿的人都认识我了。
每次听别人夸赞我运气好,我心里都爽翻了。
早知道我就早一点辞职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去挣那三瓜两枣。
一时间,我在赌场出尽了风头。
但不知道从哪天开始。
我的牌运变差了。
一开始,我十次有九次能赢。
后来慢慢的,输的次数越来越多。
苏沫劝我别玩了。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我不信邪,依旧接着玩。
但现在的我似乎失去了幸运女神的眷顾。
我的运气,变得和常人无异。
我受不了这份落差感。
似乎是为了证明好运依旧还在,我几乎是有些癫狂的参与赌局。
输输输输输……周遭人的目光,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我双手撑在牌桌,瞪大了双眼仔细看过每一个人的表情。
有嘈杂人声在我耳边交谈。
“怎么回事,他不是一向运气很好吗?这段时间怎么……”“哎呀,这玩牌嘛,有输有赢,谁能保证每次都能赢呢?”“看来他这运气也就这样了,大不如前了……”我死死瞪大双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脏咚咚直跳。
一挥手,身前所有筹码被推到桌面中心。
“全压。
”我在赌,赌我的运气还在。
开牌的瞬间,人群沸腾,欢呼声四起。
唯有我,心脏骤停。
眼前涌上一片漆黑,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径直倒向地面。
输了。
这一局输掉的后果,是负债八十万。
我在医院醒来,守在床边的是面色憔悴的苏沫。
“刘哥哥!你终于醒了!”我呆呆望着天花板,感觉每呼吸一口气,心脏都是一阵刺痛。
苏沫握住我的手,祈求。
“答应我,以后再也别去赌场了,好吗?”我沉默着点头,心下一片颓然。
这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进过赌场,也没脸去见许姨。
我重新找了份工作。
因为没学历,也没什么其他的技术,所以我还是干回了家电维修的老本行。
每天早出晚归,拿着曾经看不上的工资。
八十万的赌债压在身上,我不敢停歇,每天不要命似的工作。
白天上班,晚上兼职跑外卖。
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累得我瘦了一大圈。
但即便如此,那笔债还是还不上。
催债人已经从最开始的电话催债,变成了暴力催收。
催债人三两天头来家里堵我。
我一开始不懂,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求着他们再宽限一段时间。
但那次,我被他们堵在家里暴打了一顿。
后来我连家都不敢回了。
好几次都是在公园随便找个长椅就睡到了天亮。
唯一让我内心感到慰藉的事,就只有苏沫了。
我辉煌的时候,她满眼崇拜仰视着我。
我落魄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陪在我身边。
她会偷偷把我带到她家,给我做饭洗衣服,还给我腾了个沙发,让我有个睡觉的地儿。
如果说以前我对她只是见色起意的话。
现在,我对她的爱意,已经完全无关于外貌。
她骨子里的善良温柔,比美貌更加打动人心。
苏沫家已经成了我的避风港。
曾经的我,还敢惦记着和苏沫表白的事。
可到了如今,我除了一屁股债以外一无所有,哪里敢向她袒露内心的爱意。
她是个好女孩,更是我的恩人,我不能恩将仇报。
但这唯一能让我稍微喘口气的地方,也被毁了。
赌场的人找到了这里。
接到苏沫的电话,我急促促赶往她家。
到的时候。
苏沫瘫坐在地,衣衫凌乱,脸颊高高肿起一个巴掌印。
我心脏一紧,顿时怒火中烧。
我冲上去,拽住那头头的衣领,恶狠狠瞪着他。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侧后方飞来一脚,把我踹到在地。
那头头抓着苏沫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身为赌场工作人员,却私藏欠债人。
苏沫,你知道的,要不是平时说过几句话,你的下场绝不止这么简单。
”苏沫不停点头,声音颤抖。
“是是,刀哥我知道的……这次的事是我的错。
”我忍住腿上痛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放开她!”苏沫一把拽住我,小声说。
“刘哥,我没事我没事的……”刀哥手掌轻拍我的脸颊,语气轻佻。
“小子,快把钱还了,我们兄弟几个也好回去交差。
”我挥开他的手,梗着脖子说没钱。
我确实没钱了,全身上下加起来一共几十块,去哪儿找钱给他们。
刀哥冷笑一声,下巴一扬。
他身后的小弟走出来,直奔苏沫。
眼见他们要动苏沫,我立马慌了。
“你们要干什么?!欠钱的人是我,有本事冲我来,欺负女孩算什么男人?!”小弟们仿佛没听见一般,理都不理我。
我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好几个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刺啦一声,苏沫发出惊叫。
她裙子被撕开一道口子,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外。
我瞠目欲裂,“别动她!!我还!!”此言一出,小弟们终于停手。
我瞪着刀哥,呼哧呼哧喘着气。
“我会去求许姨。
”闻言,刀哥笑了,大手一挥,小弟们回到他身后。
“行,看在许总的面子上,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他们走了。
苏沫过来扶我,身上裙子摇摇欲坠。
大片白嫩肌肤尽收眼底,我却无半分欲念,心底充斥的,全都是对她的愧疚。
我哑着嗓子低声道:“对不起。
”苏沫摇了摇头。
“刘哥哥,你说的那个许姨,她真的能帮咱们吗?”我点头,语气肯定。
“会的,她一定会……”我心里其实没底。
刚认识苏沫的那段时间,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好几次许姨约我去雅子家打牌,我都找借口推脱了。
次数多了,许姨也就不找我了。
我们慢慢失了联系。
我起身,环顾被砸得稀巴烂的房间,心底渐渐被绝望笼罩。
时隔许久,我再次敲响了许姨家的门。
“呦,大壮,你怎么突然来了?”许姨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又充满风情。
我心中踌躇,挣扎犹豫了许久,才硬着头皮开口。
“许姨,您能不能……能不能借我八十万!”许姨面色渐渐凝重,我一颗心沉了下去。
我眼眶涌上一阵热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求您了,帮帮我吧……”“诶,你这孩子!快起来。
”她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拉进屋里。
她倒了杯温水放在我面前,试探问道。
“大壮,你和姨是实话,是不是欠了赌债。
”我沉默片刻,老实承认了。
许姨发出叹息,“你这孩子……”“这钱我可以借你。
”闻言,我倏地抬起头看她,心中生出一阵狂喜。
“真的吗?”许姨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
“但是你得替我工作。
”我有些纳闷,“什么工作?”不会是要出钱买我的身体吧?“下周我要出发去欧洲,在那边呆一年,正好还少了个助理,你要是能做的话,这八十万就算是年薪了。
”如今火烧眉毛,我完全没有拒绝的资本。
再说八十万打一年工,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能做,必须能做!”许姨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欣慰道。
“可以,那你先和家里人打个招呼,跟我在那边工作会非常忙,一整年都回不了国。
”“好,我知道了许姨。
”回去的路上我就和家里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要去国外工作的事。
我爸妈都事乡下人,不懂这些。
知道我能去国外工作,还乐呵呵地夸我有出息了。
让我尽管去,不用担心他们。
听着我妈在电话里的絮叨,我渐渐红了眼眶。
之后我又给苏沫发了信息。
我没有多说,只告诉她赌债的事已经解决了。
一周后,我提着行李,坐上许姨的车。
起得太早了,我有些犯困。
离机场的路还远,索性我就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
再一睁眼。
我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绑了起来。
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捆在床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泼到我身上。
冷得我直哆嗦。
一道熟悉的声线响起。
“男,21岁,身高188,体重75公斤,身体素质优。
”一支笔在我腰上画了一圈,留下红色印记。
“左肾,六十万起拍。
”闻言,我心中大震,使劲抬头。
只见床边围着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虎视眈眈盯着我赤裸的身体。
看见为首的女人,我一颗心沉到了水底。
是许姨!她不同以往风情万种的模样。
卷发梳起,衣着干练,神情沉稳冰冷。
周围的人不断加价,在争夺我的肾脏。
我心中惊恐万分,玩了命地挣扎。
但捆在我身上的束缚带纹丝不动。
嘴巴被塞了布团,无法发出声音。
冰冷的记号笔不断在我身上画圈。
我头一次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绝望。
我用力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看向许姨,用眼神恳求她放过我。
可她却毫无反应。
我彻底绝望,惊觉。
恐怕这一切都是许姨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故意让我染上赌瘾。
再故意帮我还债,以去国外工作为借口,让我信任她,安心跟她走。
再将我带上这冰冷的手术台,掏空我的器官。
“小沫,把记录表拿来。
”看着拿着记录表走来的女孩,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苏沫……她怎么也在这里?还站在许姨旁边,就算和我对视上了,脸上也一丝惊讶都无。
她们是一伙的!一群骗子!怒火席卷而来,我已经分不清。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或许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一切,就都是她们联手布下的局。
全都是假的。
我闭了闭眼,忍不住苦笑。
苏沫,我没想到你也会参与其中。
发觉到我的笑,许姨眼神戒备看着我。
她可能是察觉到了危险,点开手机不知道给谁拨去了电话。
“通知医生,让他赶紧过来。
”话音刚落。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灰尘木屑浮动。
众人寂静一秒,随即立刻四处躲藏逃窜。
但可惜为时已晚。
大批警察蜂拥而至。
“警察!全部举起手来!”所有卖家买家,全部被一网打尽。
许姨被压制在地,双眼死死瞪着我。
她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队长解开了我身上的束缚带。
“辛苦了,你做得很棒。
”我抬手敬礼,心底满满都是自豪。
任务圆满完成。
我叫刘行,职业是警察。
这次的任务,不论是难度系数,还是危险系数都很高。
经过长时间的踩点监视。
我看准时机,扮作空调维修工,敲响了任务目标许媛的家门。
历经千辛万苦,犯罪人员终于落网。
案件很快受审。
许媛被判处无期徒刑,苏沫被判了十年。
苏沫被押送去监狱的那天,我忍不住开着车跟了一路。
她下车时,我坐在车里。
我们的视线隔着车窗短暂交汇。
她红了眼眶,无声对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