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回到家中,我第一时间拨通了张小茹电话。
没过一会,电话接通了。
在电话那头,张小茹有些古怪的呼吸声微微传来,似乎还带着一丝丝急促。
“喂?老公?”
“老婆,你在做什么,那边什么声音?”
“我……我在……照顾病人……很忙。
”
张小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我握住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筋暴起。
照顾病人,是用身体在照顾病人吧!
没想到强尼刚回医院,两个人就搞起来了?!
我甚至隐约能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啪啪啪”的声音。
这差点让我丧失理智。
还好我看了一眼手里头早早准备好的报表,低头又掐了一下时间。
“老公,我……我先不跟你说了,病人需要照顾,我晚上……回家再聊……”
张小茹匆匆挂断电话。
和电话一起挂断的,还有我最后一丝期望,期望她没有背叛我。
而现在,这期望彻底破灭了!
我又拨打了强尼的电话,果然,电话那头是盲音。
我没有再迟疑,直接打车赶往深海医院。
今天我就要把这两个狗男女抓一个现行!
深海医院在广市的最南面,地方选得并不热闹,甚至可以用偏僻来形容,我打的是快车,10分钟就赶到了那里。
我心里笃定,快步向住院部走去。
进入住院部的时候,果然有一道透明的玻璃门禁,我用强尼给我的黑卡轻松刷开了大门
住院部很大,还好我提前知道了强尼他的病房号——三楼315。
作为私人医院,为了让病人得到更好休息,这里的房间都做了专门的隔音。
就算这样,当我来到315门口的时候,我还是能够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高亢得如同女高音一样的兴奋和尖叫声。
随着声音频率越来越快,还有强尼那呼喝呼喝的男声伴随传出。
两个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
我在外面听得怒火中烧,哪里还再迟疑!
直接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病床上,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正缠绵交叠在一起,一上一下,激烈运动着。
他们似乎也没有料想到我的出现。
但原本愤怒抓奸的我却尴尬发现,此刻坐在强尼身上的,根本不是我的老婆张小茹。
而是另外一个陌生女子!
“嘿,凡。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强尼一点不在意被我看到,他甚至用黑手抓了抓上面两颗巍巍颤颤的大水蜜桃,一脸邀请地看向我。
坐在他身上的女子也不以为意。
潮红的脸上露出狐媚子般笑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我垂下目光扫向地面,在那里,强尼的男士衣服和裤子,间杂着女士的内衣内裤,还有——粉红色的护士服!
强尼没有说谎。
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深海医院的护士没有错。
确认了这一点,我整个人脑子都嗡嗡作响起来。
所以,特殊看护,特殊服务,都是真的!
万一这个女护士,和张小茹说的特殊看护不是同一个岗位,也说不定?
直到这时,我的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侥幸。
我浑浑噩噩中把报表交给了强尼,婉拒了他的盛情邀请,然后走出病房。
当我正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
几个和强尼一样格外显眼的黑人正在过道内围成一团,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个个津津有味地交谈着。
我下意识靠近过去,抬头一看。
深海医院住院部特殊护理人员的照片,正一张张整齐陈列在墙上。
清一色都是模样姣好的年轻美女。
而在这张照片墙的最上方,有两个被特意放大的照片,并列在左右。
右边那张,就是刚刚在强尼病房里看到的那个女护士。
我的目光定格在左边那张上面。
照片里的人,赫然正是张小茹!
6
照片里的张小茹,笑得十分甜美。
如果说照片墙上的其他美女护士,多多少少有七八分,甚至九分的姿色。
那么张小茹就是绝对的满分,十分!
这一点毋庸置疑。
更不用说她那曼妙玲珑的身段,傲人的曲线,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一旁,几个黑人的对话,也断断续续传入到我耳中。
“嘿,不是我跟你吹,这个照片墙上的女人,我玩过五个。
”说话的黑人伸出一只手来,比了一个“五”的姿势。
“五个?我玩过十个,每一个都在床上被我搞得哇哇乱哭,叫我爸爸。
”站在他旁边的黑人一脸不屑道。
第三个黑人直接摇了摇头,打断道:“下面的这些女看护,都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玩到的,根本不算什么,只有最上面那两个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
“没错,要是能和最上面两个上一次床,那才是真的爽到极致。
可惜啊……”
听着这四个黑人高谈阔论着玩过多少华国女人,听到他们想要玩我的老婆,还在那里不断的意淫着,我真的想冲上去把他们狠狠揍上一顿,然后让他们滚出华国。
但仅剩的理智阻止了我。
“嘿,哥们,最上面这个女人,要怎么才能玩得到?”
我强忍着怒火,指了指张小茹的照片,故意好奇地问。
几个黑人看到我华国人的身份以后,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轻蔑。
“黄种人?你是这个医院新来的清洁工吧,清扫厕所的?这个私人医院住院部只接待黑人,其他人员一概不予接待。
”
“就你也想玩到她?省省吧,你根本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
”
深海医院的住院部只接待黑人?
然后招纳一群年轻貌美的女护士,过来供黑人享受?
这个深海医院的院长,莫不是什么究极媚黑奴吧,但凡一个正常人,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心里头的火更大了数倍。
我还是陪着笑脸,继续问道:“那哪能啊,我就是好奇,像你们这样的黑人大哥们,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玩到她。
”
几个黑人被我吹捧得有些飘飘然,其中一个先是嘚瑟地双手握拳放至腰间,臀部前后猛地抽动了几下,做了连贯的下流冲刺动作。
另一个则是拍拍我的肩膀,道:“别想啦,再怎么付出代价,都已经玩不到她了。
”
“她早在两年前就从这家医院辞职了,说是不愿意继续做对不起她老公的事情。
”
“她老公一定是一个狗日的小白脸,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天天玩到这样的极品女人。
”
“她根本没有品尝过我的滋味,否则我一定让她欲罢不能!”
几个黑人还在喋喋不休的炫耀,他们的性器官到底有多么的强大牛掰,但后面的话我已经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莫名其妙的问号。
辞职了?
张小茹,从深海医院辞职了?!
而且还是两年前就已经辞职了!
我压根一点都不知道啊!
如果张小茹已经辞职。
那她这两年来,每天都三更半夜才回家,都是干什么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惊觉发现。
对于身边这个和我朝夕相处的枕边人,我竟然连一丁点的了解都没有。
我就像是一个傻到极致的蠢货,两年才发现端倪!
7
难道说,她早就被人包养了。
而这群黑人口中的那个“小白脸老公”,压根就不是我!
这一刻,我只觉得自己脑袋上被扣了一个硕大的帽子。
还踏马是绿色的!
离开深海医院,回家的途中,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回到家中,张小茹依旧没有回来。
我没有开灯,颓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几个黑人的对话,还有强尼和女看护在病床上乱搞的画面,有如一张张幻灯片一样,不断在我眼前闪现。
慢慢的,女看护的模样变成了张小茹。
她用我从未见过的享受表情,奋力扭动着腰肢,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黑人,模糊的容貌看不清长相,正在奋力冲刺着,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响。
张小茹的眼神看向我,满足中充斥着轻蔑……
哗啦!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将茶几上的杯子一股脑推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老公,我回来了!嗯?怎么一屋子的烟味,你抽烟了?!”
张小茹打开灯,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也看到了朝夕相处、如今却无比陌生的,我的老婆,张小茹。
“说说吧,曾经的深海医院金牌特殊看护,到底给多少黑鬼草过!”我咬牙切齿道。
张小茹换鞋的动作一顿,僵住在门口。
“你,都知道了?”
“知道?没错,我都知道了!你口中所谓的特殊看护,就是专门伺候那些黑鬼们,满足他们的生理和性需求,我说得没错吧!”
“我还知道,你两年前就从深海医院辞职,但你却瞒了我足足两年!”
“我更知道,你利用职务之便,故意把西咪替丁当保健药给我吃,让我阳痿,然后你去跟黑鬼们偷情!”
“张小茹,我自忖结婚前后,我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怠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张小茹!”
最后的话,我是吼出来的。
这些天,我积攒的所有愤怒,怒火,和憋闷,在这一刻,在面对张小茹时,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对面的张小茹,似乎被我的愤怒吓到有些错愕,我看到她眼神里的惊讶。
她是在惊讶,我居然了解那么多?
还是在惊讶,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老实人,今天也会有那么狂躁的一面!
“你说什么?西咪替丁当保健药?”
张小茹快步走过来,她惊怒的样子不像作伪,抓起了我扔在地上的那瓶保健药,“所以,这瓶保健药,实际上是西咪替丁,是它害你阳痿的?”
张小茹似乎比我还要愤怒。
我看着她,只是冷笑。
“你还在装什么,事到如今,再装下去还有意思吗。
”
“易凡!你冷静一点!”
“我承认是我瞒着你,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能不能,再相信我最后一次!”
“明天,就是明天!你到深海医院一趟,我会在那里,把事情的原由和真相,都一五一十毫不隐瞒的,通通告诉你!”
张小茹紧紧抱住我,一边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我。
“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
”她喃喃道。
我心软了。
8
我选择最后再相信张小茹一次。
我只想要一个结果,一个真相,一个交代。
当第二天我来到深海医院门口。
等了半个小时,却没有看到张小茹的身影。
我知道,我又被骗了!
张小茹,一次次利用我对她的爱,把我像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草!”我骂了一声,决定立马打道回府,去找张小茹算账。
就在这时,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嗨,帅哥,又见面了。
”
我刚转身,就看到一个香风扑面的身影……
再然后,一股浓郁刺鼻的气味充斥上我的鼻腔。
是乙醚!
当时我脑中想的最后一句话是——
她怎么敢的?!
……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绑在了病人用的手术床上,用束缚带捆得结结实实。
不要说是挣脱了,就是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
手术床被人为的竖了起来。
在我的正前方,是类似电影里审讯室专用的单向玻璃。
一整面墙的巨大单向玻璃内,一白一黑两个不着寸缕的身影,正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黑人强尼。
还有那个和张小茹齐名的特殊看护,也是在医院门口用乙醚将我迷晕过去的女人,王丽!
我不知道张小茹为什么要把我骗到深海医院,也不知道王丽和强尼在搞什么名堂。
特意绑一个人来,欣赏他们的活春宫图吗?
看了没一会,我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强尼,他根本没有太多的意识,更像是一个只剩下原始本能的傀儡。
反观王丽,倒是很亢奋,她这次不只是脸上,就连皙白的身体皮肤上,也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潮红。
深红色透明的情趣内衣,把王丽姣好丰满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随着节奏的加快。
王丽微张着嘴巴,有透明的唾液顺着她诱人鲜红的唇角滑下。
强尼整个人绷得笔直,无意识地哼了几声。
就在我以为,王丽快到达高潮,强尼要整个注入的时候,却看到王丽从身后掏出一柄泛着寒光的手术刀,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
王丽赤裸着身体,整个人猛地从黑巨粗中抽离出来。
浑然不顾那些拉丝的透明粘液。
一刀!
从充血状态的黑巨粗后方,快准狠地斜切了进去!
一瞬间,强尼痛苦到极致的怒吼声,哪怕是隔了一层墙,都能够被我清晰听到。
你见过给猫做绝育手术吗?
其实人的做起来也是一样。
因为画面太血腥,我已经不想再去形容,最终结果就是,黑人强尼被王丽阉了。
原本属于他的黑巨粗,被装入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快速冷却装置内,保存起来。
强尼整个人瘫倒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直到这个时候,王丽才邪魅地笑着,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来到我的面前。
“就是你写的揭发信,打算揭发深海医院的,是吗?”
王丽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我,她用刚才切割过小强尼的手术刀,慢慢划过我的脸颊,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个台的记者,又或者是什么私家侦探,我前几天的确见过你。
”
“你在调查深海医院?不,我想说的是,你触碰了你不该触碰的东西。
”
“你看,你所谓的揭发信,现在,在我这儿呢。
”
王丽一丝不挂的身体,混杂着石楠花和血腥味,她将一封信扔到了我跟前,然后凑到我耳边,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柔软硕大的部位,在摩挲我的胸膛。
诱惑性感的声音,像魅魔在我耳边低语。
“你的身体器官,我,就替你收下了。
”
9
我在听到王丽这句话时,豁然明白过来。
看着那封信上熟悉的字迹,我忽然松了口气。
“你听,外面什么声音?”
“什么?”疯癫的王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将整个深海医院包围住。
特警从四面八方涌入这里,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将王丽制伏,将我解救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穿着警服、慌慌张张的身影,忽然从人群之中跑了出来,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后者直接紧紧抱住了我。
“咳咳,老婆,太用力了。
”我喘了口气,幽幽问道,“所以现在,你可以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都告诉我了吗?”
……
一个月后。
看着眼前被查封的深海医院,我的手上拿着一份广市今日最新的报纸。
在报纸封面,是一个巨大显目的标题——
广市黑人失踪成谜,卧底警花潜伏数年,成功捣毁黑恶医院!
张小茹,不,其实她的真名叫张小雪,是广市刑侦科的一名警员。
同时,她也是张小茹的双胞胎姐姐。
因为身份特殊的缘故,张小茹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的事情。
两年前,张小茹和我结婚以后,去应聘了深海医院的看护师,却没想到这个错误的决定,将她推向了万丈深渊。
深海医院是一家黑恶医院。
它专门招募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护士,然后想尽各种办法控制住她们,再用她们去勾引那些精力旺盛的黑人。
没错,只是黑人。
为什么选择黑人?
一来,因为他们不是华人,外国人在广市举目无亲,就算是失踪不见,也很少有人会在意。
二来,因为他们拥有超出正常人规格的性器官,这在黑市那些不差钱的富人眼里,他们愿意给性器官移植开出一个高到超乎想象的价格!
张小茹当年也被调教成了一个特殊看护。
她却因为不堪受辱,加上心里深觉对不起我,所以选择自杀。
那个时候的张小雪,本来在调查广市黑人离奇失踪的案子。
张小茹的死给了她巨大打击,但同时,也误打误撞引导她发现了深海医院的端倪,让整个案件有了新进展。
再之后,张小雪含泪压下了张小茹的死讯,连葬礼都没有办。
而她自己,则假扮成张小茹,继续调查深海医院,以及,在我身边扮演一位“妻子”的角色。
阳痿药是王丽偷偷换的,为的就是让张小茹欲求不满之下向他们屈服。
张小茹两年前的性格突变,是因为当时张小雪替换了张小茹的身份。
张小雪从深海医院辞职的这两年,一直在继续搜集有关深海医院的罪证,希望能够将他们绳之以法……
而现在。
我站在张小茹的墓前,看着照片中笑靥如花的这个女孩。
“小茹,你的仇,我们替你报了。
”
身边,张小雪轻轻挽过我的臂弯,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坟墓上,一朵小雏菊迎着阳光。
开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