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陆鸿雁手下一抖,正灌进我嘴里的补品洒了一地。
他只在乎儿子能茁壮出世,我一个月的身孕被各种补品"滋养"的有三个月大,可我自身却瘦的一把骨头,吃了就吐,全靠硬灌。
婆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身体僵硬的站在一旁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丝毫不见她刚才搭把手的狠辣。
"爸妈,你们还活着啊,哈哈,现在婉嫣又怀了一个孩子。"陆鸿雁脸色惨白的解释,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婆婆也强装镇定的开口附和:"亲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肯定也盼着外孙平平安安出生,咱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她身体微微颤抖,但想着有个孩子就能拴住一切,她就不信亲家两人不想要个带把的外孙。
这胎可是个男孩,想到这陆鸿雁和婆婆又自信了起来。
我摸着肚子,心里一阵恶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是一个被强迫的产物,是我饱受屈辱的罪证。
"这个孩子不能留。"爸爸的声音威严而坚定的传来,像一股暖流治愈我的四肢全身。
陆鸿雁和婆婆瞬间慌了神,怎么可能有人不要男孩呢?
"流产对婉嫣身体不好,孩子是无辜的呀!"婆婆大着嗓门带着哭腔,大有胡闹撒泼之势。
可还没干出一番作为,爸爸拍了拍手,十几个身形魁梧,眼神冷峻黑衣保镖鱼贯而出。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出列,死死按住婆婆挣扎的身体,将婆婆的膝盖重重磕到地上。发出膨的一声响,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声。
"啪啪!啪啪!"
另有两个保镖出列,不留情面的几巴掌下去,婆婆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身体也跟着巴掌摇晃,几下嘴角就打出来血丝。
我冷笑一声,心里一阵快意,可这个程度远远还不够。
"亲家,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婆婆跪在地上求饶,头结结实实的嗑在地板上,一点也不敢放水,就怕又是一阵毒打。
陆鸿雁肩膀紧缩,被这番景象吓呆了,极度的惊恐让他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不是孝子吗?怎么看到自己妈妈挨打屁都不敢放一个?"爸爸威严的眼神扫视过去,吓得陆鸿雁一个踉跄,下意识往后退。
却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发出"哐当"一身巨响。离得最近的保镖对着陆鸿雁的腿弯处就是一脚,陆鸿雁"扑通"一身被踢得膝盖着地。
"你们对我女儿的折磨,我要你们加倍偿还!"爸爸走上前,一脚踩在陆鸿雁的背上。陆鸿雁脸着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老江,我刚刚把陆鸿雁踢出咱们集团了。"妈妈捣鼓手机的动作也终于停歇,她擦了擦脸旁落下的泪,蹬着高跟鞋加入了讨伐大队。
"江氏集团,你被-除-名了!"
妈妈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脚下的力道,陆鸿雁疼得在地上扭曲的身体,像个蛆,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打湿了地面。
听到被除名,陆鸿雁和婆婆再也控制不住,彻底崩溃,放声大哭。
"不行,婉嫣原谅我吧!"陆鸿雁爬行到我脚边,现在我居高临下,看着他跟个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心里更加畅快。
"乖女儿,咱不理他!"妈妈把我拥入怀抱,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我感受到了这一年来都没感受到的安心。
"好,记得让他们把外婆留给我的戒指还回来。"我把头埋的更深一点,汲取着温暖,良久才缓过神。
陆鸿雁和婆婆的哀求换不来我半分怜悯,我再未给他一丝眼神,只在父母搀扶下一步一步离开这个牢笼。
身后,我听见陆鸿雁和婆婆此起彼伏的哀嚎,和保镖如雨点般落下的拳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