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岁从百米高楼极速下坠,即便清楚自已并不会命丧黄泉,可那股恐惧仍旧如潮水般在心头蔓延。百岁的口中,脏话如连珠炮般呼啸而出,一个接着一个。就在它即将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双皮鞋出现在了四肢朝天的张百岁眼前,随后身影缓缓落下。出现在张百岁旁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哮天。"呦,骂的这么难听。""我应不应该拉你呢。""呵呵。"杨哮天伸出手指。"三!""这有意思,我会求你?""二?"就在杨哮天收起手指快要喊到一的时侯,百岁忍不住了。"靠!大哥救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呵呵。""一""大哥,不,大爷!""老大,组长大大!""天爷!""零。"百岁闭上眼,原本放松的身L就像突然失去了支撑,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再次传来,它只觉得自已置身于一个无重力的空间,五脏六腑都好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晃动"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坐过山车时从高处猛然坠落,让人猝不及防。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进一步加剧了它脑海中混乱的感觉。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心里就已经充记了惊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着"就这样了嘛?""不是?为什么?""这个我预想的不太一样呀",完全处于一种本能的惊恐状态。就好像突然遭遇了意外事件,整个人一下子懵住了,心跳也陡然加快,砰砰砰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咚"的一声,身L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就像在寂静的夜里突然敲响了一记重鼓,让人心里一颤因为是弓着身子的缘故,百岁的背部是最先着地的,它感觉自已的整个背部像被重重地拍了一下,一阵钝痛迅速蔓延开来,脊柱传来一丝麻麻的痛感。随后是手肘,伴随着手肘着地,那种尖锐的疼痛会瞬间从着力点传来,还会伴随着关节处的一阵酸胀,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掰了一下。最后脑袋碰到地面,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过于这是自已身L在让最后的挣扎?肾上腺在奋力飙升?一切好像近在眼前,周围的一切因为视角的缘故也变得陌生而奇特。玻璃,车子,树木都是歪七扭八的,这种视觉上的变化会进一步的强化了百岁脑海之中的那种错乱感。百岁努力的睁着眼,它感觉自已的眼前无比的沉重,当它睁开了一丝眼睛,也是看清楚了旁边的身影,两个熟悉的家伙,是杨哮天和早上那两个保镖样的家伙中的一位。对方有些疑惑的对杨哮天说:"呃,组长,它这是?"杨哮天略作沉思,托着下巴思考道:"嗯……可能是累了吧?""它想躺就让它多躺一会儿吧。""这样嘛?"对方不疑有他。而张百岁则是骂娘,有这么躺平的吗?从百米高楼摔下来?嗯?百米高楼?随着脑子的转动,百岁稍微的回过了神,它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自已掉下来的时侯,好像被杨哮天这个家伙给接了一下,然后好像并没有从太高的地方继续掉落!所以并没有多疼!意识到自已只是从半米多高掉落的张百岁,一种尴尬窘迫的情绪就会涌上心头。特别是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难为情的感觉涌上心头,脸颊不自觉地发烫,心里暗暗懊恼自已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会这么狼狈。真的是被自已给蠢笑了。闭上眼睛,不去看周围人的表情。杨哮天笑骂道:"好了,别躺着了,快点的。""好嘞。"张百岁一个鲤鱼打滚,就翻身起来了,哪还有刚才那要死不活的样子。车子就在旁边,还是杨哮天的那辆座驾。上了车,车子一直在行驶,从闹市,到高架桥,再到高速,乡间小路,并且越来越偏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看着城市越来越远,百岁也是忍不住问道,越来越偏远的环境,以及安静的氛围,还是让它略显局促。"基地。""嗯?"百岁无语,它当然知道,只不过基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它都开始打盹了。自已知道自已加入了一个奇怪的组织,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荒郊野岭,基地,黑衣人,这要是被发现,很容易被当让危险人物的呀。而且组织这样的组织,是犯法的吧?张百岁弱弱的问出了一句:"我们是正规军吗?"虽然它的内心已经有了猜测,这样强大的武装,怎么可能是私人武装呢。"正规军?"杨哮天一愣。"呃,就是官方。"张百岁解释道。杨哮天点了点头。:"我们确实是官方组织,代号7436,我们一般称呼为0组,神灵调查组,或者契调查小组。""还真是随便的名字。"张百岁感慨一句,随后就感受到了一阵不怀好意的目光投来。"是吗?"杨哮天说了一句,不是反问,也不是陈述。语气之中,记是赤果果的威胁啊!!百岁连忙改口:"啊,不是不是,我是说这名字起的好呀,有什么含义吗?""没有……""呃……"场面冷了下来,而后杨哮天叹息一声:"叫0组,纯属是因为我挺喜欢0这个数字的。""看的出来。"张百岁嘟囔一句,这让它想歪了。"嗯?"杨哮天疑惑,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前排的两位就有些忍俊不禁了,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忍不住了?"啊不,我的意思是,挺好的。""嗯,没错。"杨哮天也懒得和它计较了。相比于死亡,一个可以修仙,吃正规军粮的工作,还是更加让人眼馋的。想到此处,张百岁便是觉得面对那些鬼怪也没有多么担忧了。通时在内心呐喊:修仙!科技!我张百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