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清在女儿的手上看到了自己的结婚戒指。
这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
如果她没离婚。
如果这个戒指没有被她留在她前夫那。
女儿胖嘟嘟的手指上带着一个3克拉的布契拉提方钻戒指,伸出手冲她嘻嘻笑着。
“妈妈,我有钱了,我可以养你。”
江愈清噗嗤一声笑出来,也顾不上问女儿戒指的来历。
她揉揉女儿的小脑袋,“那你要怎么养妈妈啊。”
她这个大财迷,养出来个小财迷。
可以出一本教育圣经了。
姜蓝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这个可是很值钱的,可以把我们家全部买下来。”
布契拉提的戒指,当年买的时候花了六十万。
狗男人在创业初期赚了六十万的时候买给她的。
嗯,在女儿看来她的身家就只有六十万。
看来她还要继续努力。
江愈清把女儿抱紧怀里,“小蓝,你的这个戒指是从哪里来的啊。”
她心中存着一丝侥幸。
离婚都五年了,或许是她记错了结婚戒指的款式。
又或许是这款戒指盗版泛滥,是假的也说不定。
“这个是班上同学给我的,他说想让我嫁给他,这个是他的求婚戒指。”
姜蓝想到纪星野,皱起眉头认真思考和纪星野结婚的可行性。
他长得很好看,但是每天都跟着她身边,这也让她有点烦。
江愈清呼吸一滞,“你的这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纪星野。”
“你女儿小小年纪就有人送她戒指啦。”
沈静啧啧称叹。
沈静是江愈清法律路上的领路人。
她当年和纪行渊离婚的时候,产后抑郁,是沈静一直在她身边陪她,也是沈静帮她争取到了数量不小的财产。
所以江愈清在打出名气之后,拒绝了诸多律所的邀请,留在了沈静的律所,后来成为了律所的合伙人。
江愈清搅拌手中咖啡,“今天我和李阿姨交代了,让她送蓝蓝上学的时候顺便把戒指交到老师手里。”
李阿姨是她家的保姆,来家里两个月,手脚还算利索,把蓝蓝照顾的挺好。
早上她还打电话跟老师确认了下。
她实在是不想联系那个狗男人。
虽然她很想见纪星野。
想到纪星野,江愈清有些失神。
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孩,她怎么可能不爱。
只是情势所逼,她只能放弃抚养权。
沈静觉得好笑,她摇摇头,“那个小孩恐怕得遭家长的毒手了,那么贵的戒指。”
江愈清接道:“那么贵的戒指,随随便便就到了孩子手里,想必家长也没那么重视。”
纪行渊的公司这几年直上云霄。
六百万的戒指都不算稀罕物。
六十万的戒指实在是廉价不堪。
沈静反驳,“现在的小孩子可聪明了,什么东西都别想藏住。”
然而江愈清已经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
“最近离婚的怎么这么少,我好趁机给蓝蓝上上课,让她早日认清婚姻的真谛。”
“什么真谛?”
“婚姻是坟墓啊。”
至少因为爱情结婚是很幼稚的事情。
沈静最受不了她这套,“带坏小孩子啊,你不会教育就别教育,就你这教育方式,迟早给孩子带歪了。”
沈静今年四十,一直未婚,被很多男人骗过,但对爱情却依然保持憧憬。
“婚姻是两个人把软肋相互交给对方的神圣契约。”
江愈清不置可否,“但是只要其中有一方反水,对另一方的伤害也是double上升。”
她见手机有来电提示,顺手接起手机,“喂,苏老师。”
“蓝蓝妈妈,今天怎么没有人接孩子放学啊。”
江愈清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蓝蓝放学都是照顾她的李阿姨接啊,是不是李阿姨今天家里有事耽搁了。”
“我刚刚也联系李阿姨了,但是打电话一直不通。”
突然,江愈清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连忙问道:“今早我让李阿姨带去的戒指她有没有拿给你?”
“没有啊,今早我上班的时候就看到蓝蓝已经在幼儿园了,没有看到李阿姨。”苏老师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