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声响着,司阳川麻木的接起电话。
"儿子,许卿如怎么不在家,我大老远的跑过来给她治病,她可好,直接溜走了,我当初就说你别娶她,那么多女人想嫁给你,你就非要宝贝这么一个破烂货。"
"治病?卿如怎么了?"
"你昨天不在家,我给她请了一个民间大夫,是妇科圣手,好让她给你生孩子啊。"
司阳川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
"妈,你说什么?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擅自做主!"
"我跟你说了你还会让我给她治吗?我找人给她治病,虽然她是会有点痛苦,但没准下个月就能怀上了,你别妇人之仁,快告诉我,她去哪了,我找人把他抓回来……"
"痛苦?妈,我跟你说过别管我的事!"
"阳川,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好让你的家业有人守啊……"
司阳川顿时觉得心脏突突的,额头上的青筋高高的鼓起,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刻钟也缓不了,他直接挂断电话,给许卿如拨过去。
一个,两个……十个,还是无人接听,他不明白平常那么听话乖巧的人,怎么能做的如此决绝。
与此同时,许家茶庄的大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
许卿如家是种茶卖茶的,可却是家族产业,皇家特供,放到清朝以前,那是妥妥富甲一方的皇商!
此刻,她的父亲,许氏集团的掌舵人,正坐在她的身旁,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
自从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外受的委屈后,就恨不得立马冲到京市弄死那两个姓司的,但还是被女儿的话劝住。
"各位,从今天起,许氏集团正式由我女儿许卿如接管,集团上下都要配合她。"
"司家,动了我女儿,算计我外孙,这笔账,我必须算!三个月内,我要司家彻底消失……"
司阳川此刻只想赶紧找到许卿如,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抱着最后一丝期望,让司机以最快速度往家赶,声音沙哑而急促。
"快点,再快点!"
路上,他久违地调出家里的监控,手指颤抖着滑动屏幕,试图找到许卿如的踪迹。
最近的一段视频跳了出来,画面中,许卿如晕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鲜血从她的腹部渗出,染红了雪白的地板。
不过几秒后,张玄冲了进来,神色紧张地将她抱起,匆匆赶往医院。
司阳川的眉头紧紧蹙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看得出来,张玄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心疼,那种情感绝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
等卿如回来后,一定要盯着点他,让他离卿如远点。
然而,当他继续往前翻看监控时,画面中的内容让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视频里,郑娇娇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她从许卿如的卧室里出来,身上穿着许卿如的睡衣,手里还拿着一瓶她最爱的红酒,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拨通了电话。
那电话是打给他的。
司阳川清楚地记得,那天他有文件落在家里,许卿如刚好住在闺蜜家,郑娇娇便主动提出要去帮他取文件。
郑娇娇打电话跟他说没有用过壁炉,觉得很新奇,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那时的他还觉得郑娇娇天真烂漫,活泼可爱,便一点点的告诉他壁炉的使用方法。他甚至没有多想,为什么在30℃的夏天,郑娇娇会想要点燃壁炉。
视频里,郑娇娇按照他的指示,点燃了壁炉。然而,让他眼睛瞬间睁大的是,壁炉旁边明明备着很多柴火,郑娇娇却直接走到供桌前,毫不犹豫地拿起那个小小的牌位,狠狠地劈断,扔进壁炉,当成了引火柴,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狠厉。
"不……不可能……"
那天,他听到许卿如语气虚弱地提起牌位的事,但郑娇娇在耳边不断喊着肚子痛、头痛,他便没有细问,急匆匆地抱着她离开了。
那时候,卿如跟他说的……就是这件事吗?司阳川的眼神中满是悔恨。
视频继续播放,他看见许卿如匆忙赶回家,身上脸上都是汗和泥。她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绝望,冲进客厅后,毫不犹豫地掐住了郑娇娇的脖子。
郑娇娇冷笑着说了那么多往她心上扎刀子的话,许卿如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无力地倒在地上。郑娇娇趁机拿起一旁的椅子,狠狠地砸在许卿如的肚子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和地板。
司阳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攥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怎么能相信视频里的人是郑娇娇。
他印象中那个胆小又温柔的女人,怎么会下得了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