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被柳枝枝拽着,又着急又上火。
直接把她踹开。
"滚开,死三八。"
"你就没骗我吗?还穿一身什么样的衣服来。"
"老子虽然没戴套,但是给你喂避孕药了。"
"你到哪里怀孕去。"
两个人在我身后扭打成一团。
我心情舒畅地离开。
余总开车来接我,递给我一份合同。
"现在可以接受我的offer了吧?余总。"
我笑着接过,拥抱了她一下。
问道:"学校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她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让我赶紧上车带我去庆祝。
不到半天,程默和柳枝枝就上了热搜。
我让余总帮我打印了一个巨幅的H形状画报。
把柳枝枝的朋友圈和她给我发的那些截图。
一个一个地拼成了一个巨大的H。
然后挂在他们学校门口正对门的商场外墙上。
H正中间,是柳枝枝的微信名截图。
tree缺的那个H,我补给她。
程默也被公司开除了。
以工作失误为理由,一分钱的补偿金都没有拿到。
……
吃过晚饭,我想起来还有些个人物品在那个房子里。
让余总把我送回去拿。
她不放心,在楼下等我。
我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收到她的消息。
【程默上去了。】
我没有刻意躲开他。
收拾完东西站在客厅里。
他看到我没走,松了一口气。
"喃喃,我……"
这个称呼,自从我生病之后,他再也没有叫过了。
现在我听到,只觉得恶心。
打断他的话,朝他摊开手掌。
"程先生,请把戒指摘下来还给我。"
他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戒指送给他的那天。
我跟他说:"程默,这个戒指以后我们要带进坟墓里。"
"死了才能摘下来。"
现在我让他摘下来,因为他在我这里。
已经死了。
他把手背到身后,皱着眉朝我跪了下来。
这一幕我期待过。
那个时候我很想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样子。
现在他真的这样,我已经没有过多的情绪和感觉了。
"戒指给我,我可以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筹钱。"
"要是我起诉的话,你爸妈那儿也不得安宁吧?"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不敢抬头看我。
最后双手颤抖的,把戒指摘了下来。
虽然这个戒指现在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我并不想让程默,留着这么个念想。
收走戒指,我直接当着他的面,扔进了厨房的下水道。
然后拖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
电梯快到了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问我:"段悠喃,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
我不假思索地说:"结婚而已,又不用交出真心。"
这是他的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依旧能听到他的哭声。
中介给我发消息:"姐,那套房子明天有人去看房,可以吗?"
我立马回复:"随时。"
余总把我送回新家。
我在路上把和程默有关的一切都彻底删除了。
她好奇地问我:"你之前那么爱他,为什么突然就放下了。"
我打开车窗,把手放在窗边感受夜风。
"第一次去找柳枝枝那天,我告诉自己,我不要了。"
"可能之前心里还是难过理不清的。"
"但是那一瞬间,我突然解脱了。"
与其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纠结拧巴,走不出来。
不如穿过层层雾障,好好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