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小鬼全被我除了,程家报应来的比想象中还快。
那头,程如曦还在流产清宫,程父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脸色一沉,接起电话。
没几秒,程父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猛一拍桌子:
"什么?!地皮下面挖出了古墓?!那我们项目怎么办?!全停了?!"
程父挂断电话,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墨来,手在桌上狠狠敲了几下,气得声音都发颤:
"这下好了,血本无归!"
话音刚落,刚才出去接电话的程如林,一脸铁青地冲进来,语气压抑又愤怒:
"爸,股票全跌停了!"
程母一怔,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会?"
程如林这么多年优秀操盘手,怎么可能忽然崩盘?
"那些是程家的财路,全断了!"
程如林握紧拳头,狠狠地说道,
"我明明已经布好了局,根本不该出问题的!"
"怎么会这样……"
程母的声音颤抖着,眼里满是绝望。
所有的厄运像是海啸一般席卷而来,将程家冲垮。
只有坐轮椅的程如雨,靠在病床边,脸色苍白,声音低哑地开口:
"这还用问吗?全都是程如曦害的!"
"迷信,缺德!"
程如雨冷笑,眼神里透着恨意,"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是程如曦拿着刀,站在我身边,想要害我!现在程家变成这样,也是她惹的祸!"
"雨桐呢?她怎么样,她没事,她一定有办法!"
这时候想到我啦?
我看着手术室里,全新生成的怨灵婴儿,脐带死死绞住程如曦的身体。
而程母身后的吊死鬼,黑气愈发浓郁,扒拉着她的脖子。
程家人终于尝到了报应的滋味,他们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那些伪善、欺骗和偏袒,正一点点反噬回去。
"真是热闹。"
我低声嘀咕了一句,悄莫声息地赶紧溜了。
……
几个月后。
我在一家迪厅收留失足男青年。
上好的肉体、浓郁的酒精,还有空气里混乱的气息与恶意,啊呀,对我们有志于净化人间的魔修最营养。
"小美女帮我也看个像?"
小帅哥听说我会看腹肌,二话不说聊起衣服。
"嗯嗯,我仔细看看……"
一口喝下被边上男人下了药的酒,我眼睛也不眨,盯着面前男人腹肌,乘机摸两把。
直到隔壁卡座一瓶酒打碎,一个关键词,传进我耳朵,
"程如曦!让你喝点酒怎么啦?"
"听说程家的日子不好过。"
哦?怎么个不好过?
"大儿子程如林操盘失败,被公司开除,债主天天上门泼粪。结果和复健二儿子打起来,把他腿又打断了。程父的投资彻底打了水漂,程母因为劳累过度病倒了,精神不太正常……"
"现在,就靠那个女儿程如曦,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养着全家。"
"那确实喝点酒,给老男人面子,也是应该的……"
我一边听着八卦,一边适时晕倒,等着小帅的坏男人主动作恶,再被我收割。
谁知闭了半天眼睛……
我手诀都捏好了,耳边响起的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
"程雨桐。"
气息喷洒耳廓上,痒痒的,
"坏男人就剩我一个了,睁眼。"
我叹一口气,坐起身。
"你为什么老跟着我?"
我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果然看见谢无染慢悠悠地喝着烈酒,看我的眼神似笑非笑,
"你要采男人修行,还总要挑有邪气的,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比我还有邪气?"
"我可是程家遗弃的女儿,凶名在外,道德败坏。"
我试探着说道,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嗯,正合我意。"
他的眼神依旧直勾勾看我,甚至带着几分欲望。
"……"
果然,死脑筋的魔族比虚伪的程家人还要难缠。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走,心里暗暗想着:
师父,救我……
教我到底怎么才能避开这个死脑筋的发情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