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爹就该死吗?"
他摇头。后知后觉看向我身后带来的乞丐。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大牢。"
声音里带着恐惧。
我拍了拍手,全部乞丐一窝蜂爬到了宋时的身上。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瑶光,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啊!!"
往后,他只要还在牢里一日,这样的日子他就得过一天。
直到他死。
我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转头告诉宋时。
"还有你说的苏云。"
"不是她不来看你,而是因为她已经死了。"
一尸两命的那种。
走出牢狱,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裴然撑着伞来接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做正室?"
我侧过头,促狭的一笑。
"我说了,我只要入赘的。"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辞官了。你考虑一下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入赘。"
……
裴然番外
我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去费尽心机做外室。
第一次见到祝瑶光,她是郴州人人皆知的女富商。
在这个世道,女子能够安全的活着就已经足够艰难。
更不要提居然能将生意做到最好的她。
那时我同好友一起外出。
一墙之隔,我听着她威逼利诱,使尽手段达成一桩生意。
我不得不承认,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倾慕她了。
只是可惜,听别人说,她已经成亲了。
我有些不甘心,单独去看了许多次她的夫君。
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能与她共度一生。
略有些失望,也就一般吧。
不如我。
后来在回京的路上,我遭遇刺杀,身受重伤。
裴一带着我,跪倒在了一辆马车之前。
我强撑着抬眸,是祝瑶光。
那一瞬间,我以为是自己快要死了才出现这种幻觉。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马车中央,低头俯视我。
宛若九天仙女。
平时能言善道的我,此刻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等我再次睁开眼,她就坐在窗边。
一步步逼近我,我更努力的克制自己,但还是脸红了。
我拼命想找些话题。
说出口的确实"姑娘,这并非君子所为。"
不是夫人,是姑娘。
我短暂的麻痹自己,潜意识忽略她的妇人发髻。
为了在她身边多待几天,我以报恩的借口留了一日又一日。
她又一次喝醉,吻上了我。
我知道我该推开她,她已经成亲了。
但我没有。
我想,就放纵这一次,仅此一次。
也不枉我日日注重装扮在她身边晃悠。
哪怕外室见不得光我也愿意。
谁知道她醒了后的第一句却是。
"就当做了一场梦吧,是我对不住你。"
我眼眶微红,倔强的要她负责。
后来,她怀孕了。
我真的成了她外室。
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欲望永无止尽。
我开始想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出现在她身边。
还好宋时没脑子。
瑶光把他休了。
那一日我很开心,在床上多折腾了她两次。
我就知道,我早晚有一天能做正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