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清与祁明渊被下了大狱,得知二人已被饿了许多天后,我带着吃剩的骚饭去看望他们。何清清愤恨的看着我,狗一样大口吃着东西:【你以为你这样就胜了吗?我是神女,我是女主!我不会输!】
祁玉渊不忍的看了我一眼:【月月,你既然跟了皇兄,就莫要怪我不留情。】我笑了,一脚踩在二人的手上,事已至此不必再留情面。他们自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计谋,可那些弹幕早就把这些透露给了我。当天晚上,二人被劫走了。
半月后,二人兵临城下想要谋权篡位。可惜祁明渊在我的告知下早就防备了起来,不过半日,二人就被擒拿。谋权篡位可诛九族。
何清清与祁玉渊还有其他一行人跪在我面前时,祁明渊拉起了我的手:【爱妃对他们的死法可有想法?】我笑了笑回道:【听闻有一杀人游戏名叫摘花鼓,花鼓响,人头落,取人头最多者胜。】
祁明渊脸色一变,却还是大笑着同意了:【好法子啊!】祁明渊请了朝中大臣来看这场杀人游戏。两人一船,划的过杀手,可得生,划不过,死!
一行人尖叫着被赶上了船。死的最快的是那些落了水的。杀手手里拿着的是钝刀子,划拉好几下才能割下一个人头,可我并不觉得残忍,因为更残忍的我早就见过了。
何清清颤抖着拿着船桨划船,生死时刻,祁玉渊再也没了所谓的情爱之心。他气愤的对着何清清大吼:【划啊!快划!】河中的水染的鲜红,何清清抖的更厉害了,她这样害怕,怎么没想到那些养育她的船夫们死前有多么惊恐呢?
何清清与祁玉渊的船划的不快,杀手们如猫抓耗子一般,追上了便放。我嗜血的看着他们,激动的发抖。祁明渊握住了我的手:【爱妃可消气了?】我身子一僵,温柔回道:【他们谋权篡位,试图伤害皇上,这气可要皇上消才行。】……
眼看杀手就要登船,祁玉渊急了,他索性直接踹了何清清一脚:【贱人,不划船,还占着重,都是你这个贱人勾引,我才落得如此地步!】何清清扑通一声落了水,却死活抓着船不放:【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都是你害了我,是你强迫我!你要我死,那你也要赔命!】
祁玉渊没有留情,拿起船桨一下下砸着何清清。不知道是不是生死激发了何清清的潜力,她竟然又爬上了船,掏出怀里的刀一刀又一刀捅在祁玉渊身上。
杀手似远似近的跟在他们身后,直到两个人奄奄一息才上了船,在两人惊恐痛苦的眼神中,一刀刀割下了两人的头。
只剩祁明渊一个了。我给自己施了针,再次假孕。期满九月,从外面随意抱养了一个孩子。此时祁明渊已毒入骨髓,瘫痪在床,无法动弹。
临死前,他说了一句:【边境河道那场屠杀,对不起!】他攥着我的手,满脸欣慰:【好在你只恨他们,好在你爱我!】我一巴掌甩开他:【我从未爱过你,没让你和他们一起死,是我终身的遗憾,好在,现在你也要死了!甚至继位的也不是你的亲儿子。】我盯着他的下体:【你这个如同太监的残废,根本生不了孩子!】他呕出一口血,死了。
我抱养的孩子登基,我作为太后垂帘听政,权利是补品,大补。不过我可不像那些人一样,拿着权利去作恶。执政四年,四海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