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雨还在为周天撑腰说话的时候。
一通电话打给周天。
是冯月打来的,周天连忙接听。
"我刚刚去了市里一趟,待会就回法院,你帮我做下今天外出考勤。
"
周天心中兴奋,这把稳了。
周天是高兴了,张丰脸上愤怒越来越深,他认为周天和罗雨就是跳梁小丑。
向非的地盘,岂能容他们俩在这放肆撒野。
嘴上说不过,他干脆直接动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和书籍冲着罗雨扔过去。
一本厚厚的书砸在罗雨脸上。
罗雨来不及躲闪,被书直接砸中鼻梁,鼻血顿时流出。
在法院,书记员根本不被当人看待,所以这伙人对于罗雨丝毫没有尊重。
罗雨鼻血流出,张丰还大笑道。
"傻缺,赶紧滚!以后在法院见你们一次,老子就把你们鼻血打出来一次,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周天拿出手机:"你这么吊,那我就报警,看警察来了你还吊?"
张丰却是丝毫不怕。
"周天!你是真疯了!"
罗雨连忙拉住周天:"算了天哥,我没事的,一点小伤。
"
谁都知道,张丰他姐夫是警局的干警,云县这种小地方,亲戚之间都是相互护着的。
所以即使警察真的来了,张丰也一点事都不会有。
甚至周天和罗雨还会被反将一军。
可能被张丰的姐夫找些莫须有的事情教育,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
因此罗雨可不想惹事,他本身就没地位,也不想得罪更多有权有势的人。
周天却满不在乎地说。
"没事,雨哥,我把话也放这,待会警察来了,除非张丰跪在我们面前!否则绝不可能原谅他!"
"哈哈哈哈!"
法院里众人齐声大笑。
罗雨夜有些羞愧地低着头,他扯了扯周天衣服,有些气馁地说。
"天哥,算了吧,我们惹不起的。
"
可周天却安抚道。
"放心,待会张丰如果不道歉,我也就没必要在这待了。
"
张丰捕捉到周天的话,立马附和。
"周天!老子可听到你说的了!要是待会老子不道歉!就赶紧滚出法院!"
周天也紧跟着说。
"要是你跪下来道歉,就一辈子别出现在我和罗雨面前,有多远滚多远!县法院也容不下你!"
张丰和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
有人念叨:"周天这是真疯了!"
"周天在纪委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脑子抽了吧?"
"周天!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张公子也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你认个错这件事就算了!"
所有人都在劝说周天,让周天认清现实。
可现实就是,周天背后有冯月。
周天也相信冯月。
既然冯月说他暂时担任副院长,那就肯定不是假的。
就算县法院院长人事需要市里面任命,但周天相信冯月的能耐。
周天今天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看清楚。
如今法院里,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人该除。
像罗雨这样的人,就该利用。
反之张丰这样的人,就该开出去,免得在法院里当害群之马。
......
很快警察就来了,带头的正是张丰的姐夫。
他进来后,看到罗雨鼻子里的鼻血,又看到张丰嚣张跋扈的态度。
详细询问了一下,很快就知道发生了啥事。
不仅如此,张丰见姐夫过来,还把姐夫叫到一旁,两人窃窃私语一阵,双人目光还时不时往周天方向看过来。
看得出,张丰应该在说周天的事。
很快,张丰的姐夫就点点头,立马装作公事公办起来。
"你叫罗雨是吧?你叫周天?"
罗雨一脸不安地点点头,周天却满不在乎地道。
"同志,你现在应该弄清楚了吧,有人惹是生非,搞得法院鸡犬不宁。
"
男人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是的,弄得很清楚,这么庄重的地方,有人却在这生事闹事,是不把法律放眼里。
"
张丰在一旁也开腔道。
"同志!这种人就应该带进去好好教育下!"
周天装作恍然大悟:"什么意思?同志,你说的教育该不会是我吧?"
姐夫表情凶悍:"那不然呢?你在法院里面惹事!你的同事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别逼逼!跟我走一趟!这里的事我也会告诉你们院长。
"
张丰在一旁哈哈大笑。
"周天!我还以为你很有底气!你不是要老子下跪给你道歉吗?咋不出声了?"
罗雨夜叹一口气,事情本没必要闹这么大,他只要忍一忍,给张丰道个歉,这事就能算了。
可偏偏周天...。
。
算了,谁叫周天是自己朋友呢。
罗雨心中认栽,他碰碰周天的胳膊:"天哥,待会学乖一点,张丰的姐夫可不是好惹的。
"
周天却直接开口。
"同志,你说你要找院长?我现在就是代理院长,你有啥事直接跟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