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
父亲说:“就是说,你若想成功,就要克服欲望。”
欲望。
“欲望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像今天这样,你想见到爸爸,这就是你的欲望,而你没有控制住你的欲望,所以你伤害了自己。”
“可是爸爸来看我了。”
周父淡笑:“可是爸爸讨厌你了。”
他哭了。
周父揉了揉他的头:“你很聪明。”
说完便站起身,“但是我不喜欢。”
他找了很多关于欲望的书。
上面说,人受欲望支配,欲望不满足便会痛苦,满足了就会无聊,人生如同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他问周父,那该如何得到幸福呢?
周父看着他,笑了,那你就要控制欲望,像我一样。
周父在家从来不说想念,也不让妈妈说,他清心寡欲,吃喝都不挑,随和又平静。
周时序想,自己做到父亲这样,便会得到父亲的喜爱吧。
可是有那么一天,周时序发现,父亲和别的女人说爱,抱着那个男孩说想念。
他才恍然察觉,原来父亲骗了他。
但,父亲做不到的,他难道就做不到吗?
他要证明自己。
他见到了施诗,那个第一眼就引起他欲望的女孩,下雨天的夜晚,她冒雨回家,黑发湿漉漉,短袖也湿漉漉,少女的体态朦胧不清,从车窗一闪而过,精灵一般。
当夜闯进他的梦里。
他想,只要克服了色欲,便能超越父亲吧。
61
周时序躺进柔软的大床,熟悉的味道闯进他的鼻腔,他闭着眼,眼前浮现的是施诗那双在黑夜里也亮的惊人的眼。
在那样的生活环境下生长出来的女生,带着天生的不服输的性格和不屈服的骨气。
周时序起初想摧毁她。
可在与她对视的那一刻,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了她炽热的灵魂。
他的灵魂一片腐朽,贪恋这样的炽热,这是他不可多得的猎物,他垂涎无比。被施诗压在身下的时候,他的灵魂在颤动,仿佛脱离躯壳,他在一片虚无中惬意地踏出步伐,微抬着下巴审视着自己放荡的模样,越过界限的试探,去抚摸她的灵魂。
他想做欲望的主人,他想掌控一切。
可禁欲的尽头则是滔天大罪的欲念。
他沉迷其中,做了傀儡,心甘情愿地,醉生梦死。
分别仅仅两小时,他便开始控制不住地想念。
他拨通了施诗的电话。
无人接通。
他又想到她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她自以为是的躲闪,实际上欲盖弥彰。
他又按动手机,一个一个数字敲打出来,拨了过去。
电话响两声,被接通。
裴冽懒散地声音传来:“谁?”
周时序哑声:“让施诗接电话。”
寂静的房间,沉重的心跳,漫长的等待,他最终也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电话被挂断了。
听到冯瞻被阉了的消息,我无比震惊。
“不是邵敏吗?”
裴冽笑看我:“是冯瞻害得你,怎么能扯到邵敏身上?”
裴星月的消息有误?我皱眉,“那邵敏......”
“邵敏自然也逃不掉。”裴冽懒懒撑了个懒腰,“周时序办事滴水不漏,却没想到邵敏早被我捞出来,我让她去冯家告了密。”
我说:“所以这一切是你做的?”
“怎么能是我做的?”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满足了她的愿望。”
“冯家没护着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