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满眼赤红,猛得掐住她的脖子,“说,奸夫还有谁?”
“咳咳咳咳……”女人被我掐得喘不过气来,不敢再嘲讽我,只能拼命拍打着我的手臂。
我铁青着脸松开了她,王红一脸惊恐,不敢再对我冷嘲热讽,她拿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机。
我瞪大了眼睛,电视屏幕上,竟然是妻子和李院长在房间的实时画面。
“你拍完没有呀?”妻子正伏在沙发上,回头朝手持相机的李院长娇嗔着。
她上身穿着一件又紧又短的白大褂,胸部被衬托得越发傲人。那双套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更是惹火。
“摆个更骚点儿的。”李院长似乎对妻子的造型不太满意,“腿岔大一点,来来。”
妻子听话地将腿抬起来,脸上特意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可是丝袜裆部的那一抹濡湿,却是显得无比淫靡。
又拍了几张,李院长明显有些顶不住了,他将相机一丢,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着妻子猛扑过去。
“呵,看看穿的那样,真是骚到家了。”看着电视屏幕中的妻子,王红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我只是怔怔看着,镜头里的妻子哪里还有半分贤妻良母的样子?
“你,你,你怎么不穿内裤?”我脸涨得通红,极力克制住生理上的快感。
我只是怔怔看着,镜头里的妻子哪里还有半分贤妻良母的样子?
论年龄,李院长几乎都能做妻子的父亲了,可是现在,这个禽兽居然正如同变态一般,痴迷地抚摸着妻子裹在丝袜中的小脚,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一番。
“太变态了。”我喃喃自语。
“扑哧,这就变态了?”王红笑得花枝乱颤,“你老婆和别人玩得更花,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李院长终于玩够了,扯下妻子的护士装颤巍巍地入了巷。妻子两条腿被他抗在肩头,这老变态还在来回抚摸把玩着。
我闭上眼睛,一墙之隔的隔壁,妻子丁馨正在被一个老男人压在身下,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声……
王红见状又凑了过来,“见识到了吧?你老婆在家是不是也这样?”
我猛地睁眼,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女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监控?你怎么会有这的钥匙?”
我伸出手虚虚握了一下,王红立刻捂住脖颈,一幅心有余悸的模样。
“这地方,是医院几个男领导放松的地方。”王红到底还是怕我动手,索性对我透了底。
“医院里你叫的上名的那几个领导,都在这里有房间。是为了干什么你也看到了。”
“至于你老婆嘛,”王红不怀好意地拉长了声调,“她可是医院里男人们公用的,公、交、车!”
想到妻子昨晚躲在浴室里打的那通视频电话,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所以,你老公张建国,也和我老婆有关系?”
“不然呢?”王红冷笑着,“你不要瞧不起我老公只是个司机,可别忘了,院里领导哪个没坐过他的车,你以为你老婆只在这脱裤子?”
“你,你是说?”我震惊得看着王红,难以置信。
王红气得牙根儿痒痒,“哼,丁馨那个贱女人,痒起来哪里管地方,和几个领导在车上也是常有的事。一来二去,自然就把张建国这爱沾腥的野狗勾搭到手了!”
“这个房间,就是张建国的!你老婆也来过很多次了!”王红愤怒地朝我大吼。
正说着,突然门口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王红吓坏了,慌忙拉着我躲进了套间里面的洗手间。
“哎呀你猴急什么,让我先洗一下。”被张建国跌跌撞撞拉进门的,居然是方才还和李院长在隔壁颠鸾倒凤的妻子。
她衣服扣子被拽坏了,有一半的胸都露在了外面,只有一条腿上还有丝袜,另一条腿光溜溜的。
“还费那功夫干啥呀,赶紧的,赶紧弄一下子。”张建国紧紧搂着妻子,迫不及待地吻起妻子那张美艳的红唇,啧啧有声。
妻子似乎有些不高兴,一直用力推拒着。
“咝,你怎么回事,真对那老家伙动心了?昨天晚上给我打视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今天一定给我,怎么现在推三阻四的。”
张建国有些生气,狠狠在妻子胸上拧了两把。
妻子扭动着身子,“你急啥呀,李院长刚全弄进去了,我紧接着再伺候你,心里膈应。”
哪知张建国听了这话,犹如见了蜂蜜的狗熊,变得更兴奋了。他竟蹲下身撩起妻子的衣服下摆,在妻子裆部用力闻了起来……
“太贱了,太贱了。”王红紧握的手都攥红了,她立刻便想拉开门窜出去,我眼疾手快把她一把拉住。
“你出去我们不就暴露了?”我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我是肯定要和这贱女人离婚的,一分钱也不能让她分走!你现在出去她有了防备,会耽误我的事情!”
屋外的妻子已经满脸潮红地倒在张建国怀里,而我为了让王红不要冲动,也不得不直接狠命亲上她,好堵住她的嘴。
搂住女人软绵绵的身子亲着亲着,就有些变了味道,我一边极力支撑着女人软成水的身子,一边抬眼向外看着。
此刻妻子的衣服已经几乎都被张建国扒光了,全身上下只余一条丝袜,松松地吊在腿弯。
张建国正贪婪地吮吸着妻子胸前的红果,还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如同是为了报复一般,看到这一幕的王红也一把扯开了我的衬衫领子,竟然直接舔起了我的乳头。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想要发出的呻吟声。
一门之隔的屋外,妻子此时居然像狗一样弯下腰,顺从地趴在了沙发上,她的皮肤如同牛奶一般白皙丝滑,看得我一阵眼晕。
张建国对这样的妻子毫无怜惜,他发泄般地狠狠扇了妻子的后背两巴掌,瞬间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印子。
“骚货,好的都先紧着李院长,光让老子捡那个死老头子剩下的。”张建国一边骂着一边从裤子里掏出那根黝黑油亮的家伙在妻子臀上来回摩挲着。
妻子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脸上也露出了欲求不满的糜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