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想要跟她永远在一起,有错吗?
没有错。
只是手段有些恶劣而已。
“小姑姑你别生气了,是我的错,没能掩饰得住这些痕迹。”
继续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普佐将果汁递到她的掌心。
余光不停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可心里却还是在回味着那张床上发生的所有情事。
“以后别抽烟了。”
迅速跳过这个话题。
温棠抿了口果汁,味道有些熟悉。
怎么那么像他刚才抽的烟味?
“没有抽的。”
像是挨训的小狗。
普佐乖巧地坐在她的身边。
就差把尾巴露出来,然后轻轻地勾在她的小腿。
越想越黄,普佐的整张脸都透着股微红。
唔,兽态做的话。
好像也挺不错的。
不过还是要多做几次后才能用兽态。
不然她受不住的。
“好吧,只抽了那一口。”
是他故意逗她。
想要惹她生气,才会那样做的。
至于那一地的烟蒂,都是为了氛围感嘛。
她说过不喜欢他抽烟。
而且抽烟的话,那个味道也会不好闻的。
他不希望她在这种事上会有不愉快的体验。
哪怕是在细节上,他也想要做到完美。
“对不起嘛小姑姑,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
见她始终都没有反应。
普佐直接抱住了她的手臂,用鼻尖轻轻蹭着。
不要脸地撒着娇。
十七岁,最是桀骜不驯的年纪。
可偏偏这条恶犬甘愿给自己的脖子上个脖圈。
并且将绳索交给了面前的少女。
没有家没关系。
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就可以了。
以后温棠就是他的小姑姑。
他就是他自己的小姑父。
多完美的关系啊!
“没有下次。”
被他闹得不轻,温棠满脑袋都是他的夹子音。
甚至手臂处都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
行吧,这孩子连耳朵都露出来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要耳提面命的程度。
何况,貌似先动手的人好像是她。
轻咳了一声,温棠打算先办正事。
可刚把胳膊抽了出来,普佐就像是只大型犬般朝她扑了过来。
手臂紧紧地锢着她的腰身,冒出来的耳尖正好在她的胸部。
蹭得她有些痒。
“你乖一点。”
用食指抵住他的眉心。
温棠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我还不够乖嘛。”
明明他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而且她说停的时候他……
嗯,倒是没停。
但普佐自我感觉还是十分良好的。
将自己定位于能够讨主人欢心的修狗。
“太粘人的狗狗我不喜欢。”
一句话就让普佐冷静了下来。
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似的。
又蜷缩着身子躲在了沙发的角落边,还是背对着温棠。
她哪里是不喜欢粘人的狗狗。
明明是不喜欢他嘛!
越想越委屈,还有点生气。
哼,在床上的时候她不是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嘛。
怎么到了这会儿就成他粘人了?
做兽也能这样过河拆桥的吗?
他、真、的、生、气、了!
心里默数了三秒钟,小姑姑没来哄他。
嗯,一定是时间太短。
又默数了三十秒,小姑姑还是没来哄他。
嗯,一定是欲擒故纵。
可数来数去,普佐都没了耐心。
又将身子给转了过来,幽怨地看着半米外玩着星网的少女。
“哄哄我能怎样嘛!”
他年纪小,就不能让他一下嘛!
大不了他在床上多卖力些,讨她欢心嘛。
温棠:……
你小子还真tm净会想好事啊。
“哦,原来你生气了。”
故意冷着他,温棠连眼都没抬。
语气更是十分诧异。
差点没把普佐给气哭出来。
他都做得那么明显了,她都没看出来?
算了,谁让他卑微呢。
索性就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得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来哄我吗?”
明面上是控诉,但实际上却是提醒。
可温棠就和没事人似的,继续刷着星网。
头都没抬一下。
“你自己就不能哄哄自己嘛。”
“太麻烦的狗狗不会讨我欢心的。”
逗着狗玩,温棠压着嘴角的笑意。
不用看都知道他那张小嘴翘得都能挂茶壶了。
“坏、坏雌性!”
憋了半天,普佐才憋出来这么三个字。
憋得整张脸都泛红。
眼尾更是红得不像话。
这把孩子委屈的,都结巴了。
正当温棠打算见好就收时,身旁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只见普佐径直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眼睛紧闭着,眼角还有些泪痕。
这是……
气晕过去了?
第92章
流浪者内部的急诊室。
温棠守在普佐的床前,皱着眉头。
再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被她给气晕过去了吧?
“温小姐,要不您去休息一下吧。”
这都清晨了,她一晚上没睡。
身体也熬不住的啊。
“我不困,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傻狗的脾气。”
要是睁眼见她不在,又得闹情绪了。
别人哄不住,最后还得是她来。
福莱特:……
看样子两人这关系是突飞猛进啊。
都打情骂俏起来了。
这不知道的半夜送来急诊,还以为是他家老大做的时候太激动。
直接给晕过去了呢。
啧。
“那我去给您准备早餐。”
这么安宁和谐的氛围,可不能被他这个电灯泡给打破了。
等福莱特离开不久,病床上的人就有动静了。
普佐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地就是少女姣好精致的容颜。
之前与她相处的记忆都存在。
他只是不知道要用哪段记忆与她相处。
看样子,她应该是喜欢他七岁时的样子。
要不再装一下?
“行了,少打那些歪心思,我知道你已经恢复正常了。”
捏着检查报告,温棠注视着他。
神色格外认真。
十七岁的普佐和二十七岁的普佐其实很好认。
少年意气中的桀骜不训绝对不会出现在成熟的二十七岁普佐身上。
对比年少,现在的他更加隐忍。
也绝对做不出与帝国撕破脸的争锋相对事情来。
“所以棠棠要离开了吗?”
他恢复正常了,她肯定是要离开的。
这一点,普佐从未怀疑。
她的心太大,可以装下很多很多的东西。
可是他,只能恰好装下一个她而已。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对等的。
偏偏他之前还妄想强求。
“要离开也没关系的,反正我是个怪物,不会有人喜欢我的。”
那些话,他会偷偷地记在心里。
依靠着这些,他是可以挨过以后的漫长岁月的。
要不说年轻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得不到就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