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春寒低低的咳了t一声,难得的露出点面红耳赤的模样来,他攥着苏栀腰的手掌也跟着发烫,整个人变得温度高了一些。
他的模样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好半晌才发出声音:“其实……那天晚上我是做了一个梦。”
梦?!
苏栀忽地感觉身子一僵,跟着他耳朵红了起来,有了些稍许的不自在。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果不其然,越春寒抱着她快步走着,口中犹豫的开口:“我那天晚上,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梦到我们两个都到了一个古装的地方,栀栀你也穿着古装,然后我们……咳咳。”
越春寒的皮肤不是很白,所以红起来的时候也不是很明显,但是他的耳朵却红的很明显,并且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太自然,像是想到当初梦境的模样,而整个人陷入了那种尴尬的感觉。
苏栀一顿,僵硬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古装?”
越春寒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种情况,但是梦里栀栀古装的样子也很好看,我做了这个梦以后很快就醒了,然后……然后就想去洗一下澡,没想到她就进来了,在我洗澡的时候偷溜进来,等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接听了你的电话,然后就是栀栀你知道的了。”
如果说原本苏栀心里还存疑,没有那么相信越春寒的话,但这个梦一说出来,苏栀已经几乎彻底相信他了。
毕竟……
这个梦是真的,她当天,也就是因为做了这个梦才想要给越春寒打电话,所以才发生了那些事情的。
苏栀和越春寒做的梦是一样的,他们同时都做了这样一个梦!
好奇怪,居然还有这种情况发生,两个远在不同地方的两个人,居然几乎同时做了同样的一个梦,还是那种梦……且还是古装的模样。
越春寒断断续续的描述梦里的模样,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但这个梦却清晰的好像他经历过一样,他甚至还能回想起梦里所看到的苏栀穿着的衣服花纹的模样,连苏栀肩头锁骨的那颗红色泪痣他都记得清楚。
这一切,都和苏栀的梦完全的契合上了。
“我也做了这样一个梦……”苏栀仰起头看他:“咱们做的梦是一样的。”
越春寒也跟着惊讶一瞬。
因为这个梦,苏栀短暂的忘记了对于雷声的害怕,她被越春寒公主抱着打横搂在怀里,一路快步很快到了家。
外面雷声轰鸣,苏栀却心里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堵着了,虽然还在犹豫思考着为什么他们会做同样的一个梦,但是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痛苦抑郁了。
从院子离开的时候,苏栀是满腹委屈和难受的,甚至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发泄哭出来,但是回来的时候,她被越春寒搂抱在怀里,已经说清楚后,意识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问题,只是一场误会,苏栀也没有那样的抑郁心情了。
越甜甜因为担心苏栀,专门去隔壁找了柳寡妇,柳寡妇听到越甜甜断断续续地哭着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猜到苏栀和越春寒发生了什么问题,听说苏栀怀孕了还大半夜的跑出去,更是急的不行,差点要动员认识的人跟着一起出去找苏栀了。
但没想到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而且……
柳寡妇看着被越春寒打横亲密的公主抱抱在怀里的苏栀,看着搭在她身上的外套,以及他们两个人亲密搂在一起的模样,没忍住扬起唇角,心里小小的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真的出事了呢,大晚上的,闹什么呀苏栀,害得我差点要去带人找你们。”
苏栀说了句对不起,面色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柳寡妇却笑:“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刚才甜甜都吓哭了,我也跟着紧张的不行。”
越春寒抱着苏栀没什么心情和柳寡妇继续寒暄下去,他大掌搂紧了苏栀的腿,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抱紧,草草打了个招呼就快步朝着屋内走去。
他没忘记苏栀害怕打雷,而外面雷声不断,眼看着就要下起雨来。
屋内,越春寒把苏栀放下来,暖烘烘的屋子桌子上放着那两碗食物,一份鸡汤,一份鸡肉,稍微有些凉了,越春寒用询问的眼神问她:“栀栀,这下可以吃我做的饭了吗?要是你不喜欢喝这个汤,我明天再给你炖鱼汤,还有蔬菜汤……”
苏栀忍不住打断他:“不用了,这个就行。”
越春寒眼底有些喜意,欣喜的连忙道:“凉了,我去热一下,栀栀你先进屋缓缓,等下我就端上去你和甜甜喝。”
苏栀垂眼掩盖自己的发烫面颊:“好。”
她低低应了一声,就看到越春寒开始到处忙活,烧火热菜不说,甚至还要继续做点别的东西来给她吃,屋内一瞬间充满了非常强烈的烟火气。
苏栀捂着肚子坐在炕上,揉着小腹,心里的情绪也很复杂。
之前她甚至还有想过要把孩子打掉,但峰回路转,现在她的心情却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误会一场,居然让他们两个人互相都难受成这样。
下次不会了。
第256章
越春寒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子,因为外面逐渐下起了雨,他又把桌子抬到了炕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充满了烟火气息。
他伸手给苏栀夹了一块肉,期待的看着她:“栀栀,吃一点?”
苏栀低垂着眼,默不作声地夹起肉,在越春寒的视线紧盯之下放到唇边缓慢咬了起来。
其实她昨天晚上是想吃点炸的东西,也不是想吃什么鸡肉,但是……
苏栀确实是很长时间没吃越春寒做的饭菜了,熟悉的味道,鸡肉不柴也去掉了那种油腻的感觉,她小口小口咬着,越春寒紧绷的心逐渐放松下来。
他难得露出点这么欣喜又带着点傻气的感觉,看苏栀吃他做的东西,不像是之前那么嫌弃拒绝,越春寒的心安定下来。
他忍不住往苏栀的碗里夹了一块又一块:“栀栀,这段时间你都累瘦了,多吃点,这里还有呢,这块肉也很不错,栀栀再吃点。”
苏栀看着自己碗里逐渐变高似要堆成小山一样的肉忍不住开口:“越春寒,别夹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没关系,栀栀你尽可能的吃,吃不完我帮你解决剩下的。”
越春寒不饿,或者说他单纯只是看苏栀吃东西就已经能够看饱了,此刻的他心情大好,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苏栀。
苏栀被他那灼热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啃了一面发现筷子夹着的肉侧面有皮,她顿了顿把手里的肉递过去。
越春寒以为苏栀是要喂他吃东西,刚要张开嘴,苏栀却道:“越春寒,这里有皮。”
越春寒轻笑一声,很自然地夹过来那块肉把带皮的地方撕扯下来他吃掉,再重新递给苏栀:“栀栀,好了,这下没有皮可以吃了。”
旁边的越甜甜抓着筷子吃肉,看他们这幅模样忍不住想说什么又顿住了。
这之前是她的工作啊!帮栀栀姨姨去掉肉上面的肥的地方还有筋和皮,爸爸抢了她的工作!
……不过,看在他们两个能够和好的面子上,就还是不计较这一点好啦。
越甜甜抓着筷子鼓着小脸在心里认真的想。
……
吃完了饭,歇息了一会儿,越甜甜已经跑去隔壁屋子玩耍了,苏栀也刚准备上炕铺被褥,却没想到越春寒端着一盆水进屋喊她:“栀栀,泡泡脚,我给你捏捏。”
苏栀迟疑:“不用了。”
越春寒神态却很认真:“我听说了孕期的时候泡泡脚捏捏脚是会很舒服的,我帮你捏捏栀栀,不要害羞。”
谁害羞了……
苏栀犹豫了一瞬还是下了炕,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的裙子收拢起来,露出白嫩的脚趾和小腿。
越春寒蹲在她身下,认认真真的攥着她的脚放入盆中,一点点的帮她揉捏脚掌脚背进行按摩。
苏栀低垂着眼,忽地发现越春寒头发又长长了,他似乎最近一段时间没怎么理发,本来的寸头此刻已经可以变成了点微长的碎发。
她下意识伸出手去碰,已经长长的头发并不扎手,甚至能够感受到点柔软,就像目前的越春寒一样,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锐利的眼此刻温柔一片,被村子里人害怕的阴鸷面容也变得带了些暖意。
越春寒弯唇:“栀栀,是想帮我再理理发吗?”
苏栀收回手,盯着自己t泡在水里的脚,小声嘟囔着:“不理发,这个样子也……挺好看的。”
越春寒一顿,继而忽地笑出声。
越春寒以前倒是没想过自己会有被苏栀夸赞外貌的一天,但不得不说,确实是很开心。
泡脚确实是很舒服,尤其越春寒不知道在哪里学的一手按摩的技术,之前帮她揉捏抽筋的小腿就可以看出来技术很到位,现在帮她按脚也很舒服。
苏栀懒得去问他在哪学的,不外乎是乔悦或者店里的人,她坐在凳子上,脚和小腿被一阵阵轻柔的按揉着,倒是有了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之前因为情绪不好,所以晚上总是胡思乱想,睡得不是很好,现在倒是那股睡意涌了上来,让她整个人都眯起了眼睛。
“栀栀?”
越春寒帮她擦好脚,看苏栀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的模样,怕她跌倒下去,赶紧扶住了她,把她抱上炕。
苏栀没睡着,她朦胧地睁开眼:“越春寒,我好困,想睡觉了。”
“好,我马上就来。”
越春寒收拾好地上的水盆和抹布,回来放好被褥,把苏栀搂着抱进被窝,闭上了灯,拉上了窗帘。
屋内昏暗一片,苏栀闭着眼睛似乎是要睡着了,越春寒却心情振奋到完全没有丝毫睡意。
昨天晚上他还只能偷摸的抚摸苏栀的脸颊,怕她醒过来就因为他们之间的身体接触而产生干呕的排斥生理反应。
但是今天……
越春寒把两床被褥并排铺好,但是苏栀却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躺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胸口,和他亲密的身体互相交叠相贴着。
苏栀的身体很软,因为天气逐渐热了,手脚没有之前那么凉了,但是依旧还是和往常一样习惯性的被他搂着,趴在他怀里。
越春寒搂住苏栀,心里那块空了一块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他心头火热,跟着忍不住蹭了蹭苏栀的脑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苏栀被他弄的微微睁眼:“痒……”
越春寒却攥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握的同时递到唇边亲吻上去,有一种很长时间没有这样亲密接触,而显得激动和亢奋的感觉。
“栀栀,栀栀……”
越春寒喊着苏栀的名字,怎么看苏栀怎么喜欢,他当初离开的时候恨不得苏栀变小被他揣进衣兜带走,每天晚上也都靠着和苏栀的那通电话缓解强烈的思念,在后期苏栀没有和他打电话以后,越春寒的心更是宛如猫爪一样,难受又郁闷。
他忍不住蹭了蹭苏栀的脸颊,声音带着点委屈:“栀栀,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好好聊好不好,不要再发生这次这样的事情了,你都不知道你说自己想过要打掉孩子和我离婚,我心里有多难受。”
苏栀原本昏昏欲睡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她睁开眼,对上了越春寒眨巴的狗狗眼,原本漆黑极具压迫感的眼此刻看着格外委屈。
她的脸颊凑过去贴了贴越春寒的脸颊:“我只是想了想而已……以后不会了。”
越春寒被她的动作很快安抚住,没有一点抵抗力的很不争气的翘起唇角,他弯着唇搂住她的腰,声音霸道:“以后这种想法想都不要想,不许这样想。”
“……好。”
苏栀从和他紧攥着的手能够感受到这股力量,他似乎是真的很害怕她像说的那样,打掉孩子,和他离婚。
她趴在越春寒的胸口,能够听到越春寒剧烈的跳动声,还有那胸口的剧烈起伏,顺带着连那两块结实的胸肌也在微颤。
“而且,我有没有在外面和别人乱来,其实证据很明显了吧。”
越春寒忽地开口,声音有些奇怪。
苏栀刚想抬头看他,就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她一顿,全身都跟着紧绷泛红了起来:“你……!”
抵在她大腿上的分量不小,而且完全没办法忽视掉,苏栀脑袋一瞬间有些空白,缓了一下才听到越春寒的声音。
“只有看到栀栀才会这样……”
越春寒凑近苏栀,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啄着她的后脖颈,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刻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苏栀却已经完全没办法辨认了,她的手被越春寒抓着触碰到某个东西,那种蓬勃的姿态让苏栀整个人头皮都发麻,一下子僵硬在他的怀里,只能喊出他的名字:“越,越春寒……!”
这明显要比以前的感觉还要可怕。
“因为好久都没有……所以才会这样。”越春寒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他蹭着苏栀,开口解释:“所以栀栀,这样是不是更相信我了。”
苏栀:“……”
她相信了还不行吗。
突如其来的这种状态让苏栀瞬间完全没有了半点睡意,她面颊滚烫,艰难的开口:“越春寒……你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孕妇。”
越春寒粗喘了一下,忽地在苏栀耳边轻笑出声:“我知道的栀栀,但是确实是很长时间没有解决,所以身体贴近你反应有点不受控制,等我自己解决一下就好,别怕。”
想到孕妇两个字,一直以来更关注苏栀的越春寒才有精力低下头去看苏栀的小腹,他轻轻地伸手去抚摸的小腹,感觉那里的触感确实是和之前的不太一样,有些不太明显的略微隆起。
因为知道这里有一个他们两个人的结晶,孕育着他们的孩子,越春寒感觉到了那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轻声:“栀栀,过段时间我带你去镇子上检查一下身体,还有最近要好好的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苏栀点头,听他沙哑的声音,又忍不住迟疑:“你……越春寒你没事吧?”
越春寒搂紧苏栀,肌肤相贴带来的温度让他满足的眯起了眼,身体的燥热和逐渐彭发完全压抑不下去的情况也让他呼吸稍微粗重了一些。
他的理智告诉他苏栀还在孕期,只不过他本身和苏栀就没有过多少次……结果就戛然而止吃不到了,越春寒蹭了蹭苏栀的脖颈,声音沙哑:“栀栀,那你帮帮我?”
苏栀真的一听到这句话头皮都发麻了,她闭上眼装作听不到,唇上却一热,越春寒凑过来吻住了她。
第257章
其实苏栀所知道的知识远比越春寒想象的要多得多,毕竟前世网络发达,苏栀被动的了解到了不少信息,甚至很多古早的文里面也会出现一些会被河蟹的内容。
她只是没有实践的经验而已。
但是来到这里以后,苏栀这点没有被点亮的技能点也被迫点亮了。
她实在是不想那么累,知道越春寒一这样就没完没了,她还想继续睡觉,所以被越春寒亲昵地搂着一下下亲吻后,索性直接坐了起来。
苏栀强壮镇定,反手把越春寒推倒,按着越春寒略微惊诧要支起身的胸口,苏栀伸出手去,纤细白嫩的手指划过越春寒腹部的肌肉,结实的块块分明的肌肉在她微凉的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刻迅速的发颤。
越春寒急喘了一下,忍耐的伸手攥住了她的手指:“栀栀……别闹。”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本就低沉磁性的声音沙哑后带了点天然的色气,苏栀只稍稍的一抬头,就能看到他脸上那泛红的肤色,以及紧抿的薄唇和漆黑一片的瞳孔。
越春寒是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解决过,距离最近的还是做梦以后的那次,但是也是胡乱草草的自己解决,而后就连电话都打不通,苏栀的声音都听不到,回来以后更是根本不敢在苏栀清醒的状态下和她有身体接触,怕她身体有生理性的干呕状态出现。
他确实是憋了有一阵子的,这点苏栀也能感受的出来。
掌心的温度很烫,烫的苏栀一瞬间有想要抽回手的冲动,但攥住后看着越春寒瞬间发颤的身体和泛红的脸颊,她却忽地胆子大了起来。
苏栀已经有过很多次敷衍的帮助越春寒的经历,但今天她实在是不想像以前一样摩擦的手掌都要破皮似的,红的那么厉害,以前每次胳膊都要很酸,她这次想要速战速决。
窗帘遮盖住窗外的雨声,雷声逐渐变小,或者说此刻在苏栀的心里打雷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她更加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事情。
越春寒也算是帮她转移注意力了。
越春寒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清晰,顺着人鱼线和那八块腹肌下去,只要稍微一碰,他就蜷缩着,像是怕痒,也像是在t隐忍。
他面色潮红,额头有汗滚落,眼瞳的颜色也越来越深邃,随着苏栀的动作而急喘着,苏栀是真的相信他很长时间没有解决过了,之前的越春寒似乎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只要稍微一碰,就浑身都紧绷。
她那头漆黑的长发在睡觉躺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披散了下来,没有像上班一样扎成马尾,此刻披散着在肩头流泻,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着,柔顺的乌黑长发如同海藻一样浓密漂亮。
苏栀觉得有点碍事,她把垂下来的脸颊旁的发丝掖到耳后,她微微俯身。
她能够感受到越春寒在一直看着她,那种灼热的视线让她完全无法忽视,苏栀低垂着眼睫,假装什么都没感受到,在他的注视下张开了嘴。
越春寒:“!”
越春寒整个人瞬间直起上半身,他上身的衣服刚才被苏栀扯开扣子,所以此刻侧身时那漂亮的鲨鱼肌一览无余。
他脸色有些慌乱,连忙制止苏栀:“栀栀,别……”
不可否认越春寒之前确实是在小卖部的时候听说过男人吹嘘,知道会有这种方式,可他根本不舍得让苏栀用这种方式为他解决,更何况那毕竟是……
越春寒完全无法想象他的栀栀做出这种事情的样子,他知道他的栀栀最爱干净也最娇弱,他刚想开口劝苏栀,不必要用这种方式帮他,如果觉得累的话他可以自己解决。
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忽地浑身一紧,跟着闷哼一声,宽大的手指指节落在了苏栀的脸颊,抚摸着她的白皙皮肤,整个人面红的一塌糊涂:“栀栀……”
苏栀很淡定,其实之前越春寒也帮她这样解决过,所以……权当是礼尚往来吧。
毕竟想要让越春寒快点解决,不想那么费劲,也只好用点别的方法了。
但怎么说呢……
苏栀感觉有点费劲。
只能说不管是什么方式,越春寒的天赋异禀都很让她为难,苏栀眼一闭权当在吃冰淇淋。
屋外雨下的越来越大,而屋内越春寒的眼也越来越黑沉,他呼吸急促,一只手搭在苏栀的腰肢上,仰着头发出急喘。
屋内的窗户因为里外的温差而浮上一层白雾,越春寒身上的汗淌了下来,等到苏栀已经累的恨不得锤他的时候,终于。
“栀栀……”
玻璃上的水雾缓缓地淌下一道水痕,湿漉漉的窗户玻璃上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地面已经被水打湿,因为一直不停歇的雨水,地面已经泥泞不堪,到处都是鼓起的一个个小泡。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