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桑宁可不是喜欢受委屈的人,刚才许母的信誓旦旦现在全变成巴掌一个个的扇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至于她说的小孩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楚桑宁更想笑了,这种双标老太太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就在楚桑宁和许母争辩的时候,何舒兰听到动静就出来了,或许是她团长夫人的名头,许母惶恐的给楚桑宁赔了一句道歉,快速的拉着自家孙子走了。
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楚桑宁最是看不起了,在饭桌上气呼呼的给舅舅和江行宴告状,“哼,要不是我聪明,诈出来小孩的话,就要被他们讹上了。”
江行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乔向野也黑着脸,两人都没有被说话,却默默的在第二天同时开始找许大军算账。
借着切磋的名义,江行宴狠狠的教训了许大军,让他在部队里丢尽了面子,好歹也算是部队里的老人,竟然在江行宴手里没过上三招就倒了。
大家虽没说什么,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嘲笑的笑容。
“切磋”完成,许大军身心都还没缓过来又让乔向野叫走,一进到办公室,许大军还没来得及敬军礼。
就看见自家团长冷着脸朝自己招手,敲打自己,“大军,你在部队时间也不短了,我也能看到你的努力,很希望你能有晋升的机会。”
许大军脸上露出笑意,还以为团长对自己寄予厚望,“团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哎——”乔向野伸出手示意他打住,“你不能整天在部队,还是要分出一些眼神给家里的,家里有个懂事的妈,也是很重要的。”
能在部队待这么长时间的都不是傻子,许大军稍微一琢磨就觉得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严肃的问道:“团长,是不是我妈又做了什么事?”
乔向野还是要给对方留些面子的,没有仔细的说,而是欣慰的笑了笑,“行了,既然你知道了,就先出去吧,要是解决不好就先休息两天,等家里的事情结束了再回来也不迟。”
明面上是为许大军好,实则警告许大军,要是家务事再解决不好,以后升职的事情跟你无关了。
这几天最重要的就是和其他地方来的部队进行比试,倘若要是赢了,就能好好的出风头,也会让团长、政委看到自己的努力。
如果因为他妈导致自己晋升无果,许大军想到这脸都黑了.......
立马拍胸脯保证,“团长,我一定解决好。”
晌午的时候连饭也不吃了,立刻匆匆的赶回家,许大军推开门看到他媳妇儿在厨房做饭,他妈抱着孩子玩,脸色愠怒,“妈,你又做什么了?”
儿子回家就用质问的语气对待自己,许母立刻就不干了,直直的拍着大腿喊自己冤枉,“儿啊,咋了?我干什么了?”
“你是不是又去招惹一楼的楚桑宁了?”
妈了解儿子,一样,许大军也十分了解他这个妈,平时心气高,谁都看不上,在村里也就算了,谁知道在部队也是这样。
这里跟老家不一样,住在这家属院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拿什么跟人家比?
好不容易自己混出头,还有个拖后腿的妈。
许大军又急又气,直接开口说道:“妈,你知不知道,团长让我在家待着。”
许母一脸的慌张,手足无措,“这....这不是好事吗,这几天你累的回家倒头就睡,你团长肯定也是为了你好。”
许大军顿时就笑了,“好?只要我在家待着了,以后晋升就没我的事了。”
许母还是头一次见自家儿子生这么大的气,嗫喏着不敢多说什么,在儿子的逼问下,只好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一道来。
得知自己亲妈和儿子捅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许大军气得上前揪住儿子的衣领子,干脆利索的朝宝贝儿子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两脚。
“不争气的东西,我让你馋嘴,我让你馋。”
“平日里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竟然还敢骗人,我打死你。”
因为自己儿子的原因导致自己不受团长的待见,许大军这次是气急了,不顾许母的阻拦,抽出腰间的皮带,给了许金蛋两下。
小男孩向来是家里的宝贝,奶奶疼着爸爸宠着,别说挨打了,就算是一根汗毛都没伤过,现在让皮带揍了两下,屁股蛋跟蒸好的馒头似的,一会儿便鼓了起来。
许金蛋哭的撕心裂肺,尖着嗓子叫喊:“奶,啊啊啊,奶,救救我。”
“呜呜呜呜呜,疼,我再也不敢了,奶——”
许母疼孙子疼到了骨子里,赶紧用自己的身子护着,把许金蛋搂在怀里,朝许大军发脾气,“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要下这么狠的手?”
“瞧瞧咱家金蛋,大军啊,你可是他亲爸,咋能下得了手的。”
见儿子还是黑着脸,许母咬咬牙,“哪一楼的小丫头片子这么金贵?说两句还不成了?”
“妈,人家有名字,就是说不成,人家舅舅是团长,对象是营长,就是说不得。”
“一个赔钱货罢了,竟然还当成眼珠子疼着。”许母觉得乔向野他们脑子都坏了,小女娃有什么好疼着的,过两年就嫁到别人家里去了。
许大军见他妈还是死心不改,生怕他妈再招惹楚桑宁,皱起眉头商量着,“你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明天我送你回去吧。”
“你赶我走?”许母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不是赶你走,我爸在家没个说话的人,你也该回去了。”
许大军不是商量,真的明天找工夫把他妈送回去,说完就回了房间,留下许母和许金蛋两个人坐在客厅。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大军闭着眼睛,忽然说了一句:“媳妇儿,明天给妈收拾东西。”
大军媳妇儿没说话,默默翻了个身子背对着许大军,轻轻的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许母眼底带着黑青就来了,“我回去也成,让金蛋跟着我一块回去。”
第145章:市督查,人被押送走
许大军犹豫了,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跟着妈回老家,他也心疼,不舍得儿子回去受这样的罪。
“妈,金蛋在这都习惯了,他也不一定愿意。”许大军犹豫着想要拒绝他妈。
许母冷哼一声,“闺女闺女不让带走,金蛋也不让我带走,大军,你可真是妈的好儿子。”
许大军两面为难,因为团长插手,闺女肯定不能跟着回去,儿子金蛋还小,他怕孩子适应不了老家的生活。
到处是灰尘,一望无际的田地,没有点心零食,出门只能捡柴、割猪草。
知子莫如母,许母苦口婆心的劝着:“金蛋都好几岁了,回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我是金蛋亲奶奶,还能饿着他不成?”
也不知道是许母怎么诱哄的,等晌午头的时候,许金蛋还真的哭着闹着要回家。
“爸,我要跟奶回老家,我要回去。”
许大军摸着儿子的头,“金蛋,你想好了,回去后要好长时间回不来。”
再见面不知道还要等什么时候,作为他唯一的儿子,许大军更希望儿子留在自己身边。
许金蛋顿了一下,想到他奶今天说的话,只要自己回去天天吃鸡蛋,还能捉蚂蚱、抓鱼、捉麻雀,反正有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好喝的。
“爸,我要回去,我要跟奶回去。”
许大军给自己媳妇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上前劝劝,大军媳妇儿护着闺女一句话都没说。
自从婆婆来了以后,她跟儿子的关系逐渐的疏远,在婆婆的挑拨下,金蛋一直认为自己喜欢闺女胜过他,于是也不愿意凑上前。
她开口也没有任何用,金蛋是许家的苗,许母不会对他怎么样的,相反,要是自己闺女回去,恐怕第二天就会被婆婆卖给寡妇家。
孰轻孰重大军媳妇儿还是能分得清的,既然孩子想走,那就走吧。
一家五口没有一个跟自己一条心的,许大军再生气也没有办法,只好让许母带着金蛋回去了。
人一走,许大军立刻松了一口气,送走了小儿子,许大军伸出手,慈祥的看着闺女,拍了两下手,“闺女过来,爸抱抱。”
小女孩怯生生的躲在大军媳妇儿身后,盯着许大军的脸,脚步一直没有上前。
“这孩子,咋还跟爸不亲?”许大军被闺女下了面子,皱起眉头笑容中都带着不满。
小女孩心思细腻,能听出许大军话里的意思,缩着头一言不发。
大军媳妇儿护着自己闺女,淡淡的来了一句:“因为你打小没抱过她。”
孩子都是谁照顾跟谁亲近,金蛋愿意跟他奶奶一起走,闺女只想黏着自己,还能看不明白吗?
许大军悻悻的笑了,目光在自己媳妇儿身上停留片刻,不满的嘟囔着:“还能咋办,咱们家就指望我干活吃饭了,我要是抱着她上哪让你们娘几个吃好?”
大军媳妇儿没说话,她扯了扯嘴角,不想跟男人多说。
许家送走了一颗定时炸弹,而白家父女在部队的时间也日益减少,比赛已经进行到尾声,白团长的脸被乔向野和江行宴摁在地上摩擦。
训练场上,在团体比赛中眼看着自己的队伍要获得最终胜利,谁料江行宴这匹黑马直接杀出重围,第一名与他们无缘。
白团长的脸色黑的跟煤炭似的,微眯着双眼,嘴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故作夸奖的感慨:“老乔,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咱们没过多久说不定就要退休喽。”
乔向野手上拿着一杯热水,抿了一口松缓神情,“哈哈哈,老白,年轻人精力足,这回可又是我们赢了。”
白团长在部队上没有找回面子,回到家气得坐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审视,望着自己闺女,“你最近还是没有跟江行宴搭上话?”
白香素是彻底放弃了,想到前些天的傍晚时刻,自己拦在江行宴回家的路上,小心翼翼的询问:“江行宴,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白香素以为自己有了机会,急急忙忙的开口:“我爸爸也是团长,我外公也是京市的,楚桑宁只不过是乔团长的外甥女,我可是团长的亲女儿。”
她刚说到这,就听到江行宴的一声嗤笑,抬起眼眸就看到他眼中的蔑视、不屑一顾,还有最后留的那句话,“你让我觉得恶心。”
就这么一句话,白香素再也不敢上前,她心里隐隐约约的知道,倘若自己要是胆敢再上前一步,江行宴真的会毫不留情让这件事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
倘若让爸爸知道自己的名声毁了,白香素知道这个后果不是自己能承担起的。
为了自己的名声,后面几天白香素安安稳稳的在家里,也透过门缝听到了江行宴和楚桑宁平日里的相处。
如今让爸爸提起这件事,白香素脸上的笑容短暂的停滞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还是同样的借口:“爸,我没找到机会,你也知道的,最近比赛......”
眼看着离开的时间逐渐增加,白团长还在想着对策,结果比对策先来到的是京市的人。
两个身着中山服装的男人,敲开白家的大门,白团长开了门,眼里满是疑惑,“你们是?”
“市督察,有人反映你受贿,跟我们走一趟吧。”男人拿出照片和背着他对比一下,严肃的说道,给旁边人一个眼神,瞬间白团长被人架着走了。
白团长连夜被军车押走,白香素一个姑娘家慌慌张张的也跟着回去找外公求救了,这一场白家的闹剧很快就平复下来。
楚桑宁有一次问道:“爸,是你干的吧。”
周咏卓笑而不语,他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知道底下人的一些小动作,谁能不贪污受贿呢?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热闹的部队很快就安静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桑宁迎来了她最高兴的一天——置办年货。
一大早何舒兰就把小姑娘从床上拉了下来,哄着让人跟自己一起出去,楚桑宁还以为是普通的购买,谁料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第146章:“我奶是气疯了吗?”
身后的江行宴和舅舅,还有爸爸,三个大男人手上拎着十来个袋子,离的近了,楚桑宁甚至能看到江行宴的手指已经开始变红充血。
她轻轻扯了扯舅妈的衣袖,“舅妈,咱们买这么多吃不完吧?”
“傻孩子,马上就要过年了,现在不买等过年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何舒兰觉得自己这叫未雨绸缪。
在外甥女面前说的好,其实是因为去年过年很是冷清,一样在部队,一样的地方,今年却多了外甥女和她的对象。
过年算是重大的节日了,和家里人团团圆圆聚在一起,这是乔向野以前的愿望,也是何舒兰的愿望。
桑宁回到他们身边的第一年,何舒兰想把一切都置办的妥妥当当,大家一起过个好年。
过年啊?楚桑宁突然想起来如今都一月底了,很快就要迎来年的脚步,她要是在部队的话,那爸爸怎么办?
楚远林一个人在鲁市,肯定很孤单,是楚桑宁在部队的第一年,也是楚远林一个人过年的第一年。
周咏卓多么聪明的一个人,看到闺女深思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趁着何舒兰和乔向野挑鱼的时候,走到闺女身边安慰。
“今年把你爸叫过来,我们一起吃饭。”
楚桑宁犹豫,她爸会来吗?
一封信从部队直接发到了鲁市的一个饼干厂中,楚远林打开信瞬间就乐了,跟身边的人炫耀:“我闺女说今年让我去那边过年呢。”
“老楚,别炫耀了,我们都知道啦。”
“哈哈哈可不是,老楚就是个女儿奴,一天能说八百遍自己闺女。”他们都要听腻了,楚远林还是侃侃而谈。
和楚桑宁想的不一样,楚远林得到消息后兴高采烈的,回到家激动的开始收拾东西。
这是闺女离家的第一年,别说楚桑宁不适应,楚远林这个当爸的一样适应不了,回到家没有自己的小棉袄,大冬天的冷的心里都要钻风了。
楚桑宁今年不打算回长兴村,问了江行宴的意见,他也不打算回去了,两人便给家里也去了一封信。
楚桑宁拍了拍江行宴的胳膊,“江行宴,你说大娘会不会失望啊,咱们今年不回去?”
此时的江行宴搂着怀里的小姑娘,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听到后搂紧小姑娘纤细的腰肢,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慢慢开口:“机会还多着,你最重要。”
想必他妈也能理解,桑宁今年找到亲舅舅,亲爸爸,肯定是要跟家里人团聚的。
信一到林秀芝手里,让别人读完后,林秀芝满面桃花,笑盈盈的往家里走,潘文兰跟在婆婆身后,都觉得她是不是气疯了。
江盼安的牙齿也慢慢的长了出来,得知小叔今年不回家,他失望的耷拉着脸,“啊,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赶紧回屋。”
江盼安一转身就看到他奶抱着一堆柴火往厨房走去,脸上带着笑容,他瞬间停住脚步,表情震惊,“妈,我奶是气疯了吗?”
往年小叔不回来过年,奶能生气好几个星期,小小年纪的江盼安没有什么恰当的形容词,只觉得那几天他奶会吃人。
潘文兰听到儿子的话,脸上也木木的:..........
儿子你问我,我问谁呀?
“别贫嘴了,赶紧回屋躺着,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手上生冻疮。”
江家的饭桌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菜炖腊肉、土豆块炖粉条,林秀芝提起小儿子今年不回家的消息,大家屏气凝神,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最后还是江父沉稳的应了一句,“不回来也行,多在那里陪陪楚知青也好。”
果然是枕边人了解自己,林秀芝高兴的合不拢嘴,“是啊,老头子,我跟你想的一样,要是顺利的话,来年开春的时候说不定咱们家的喜事就要到了。”
江家的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而距离他们不远的罗家,已经到晚上的时间,饭桌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丝饭菜的香味。
罗一平捡完柴火回家就看到如此冷清的一幕,他踢开房门,看着屋里烤火的赵佳云,质问道:“怎么没做饭?”
“今天身子不舒服,做不了。”
赵佳云的肚子也开始显怀,明明没过多久,却开始有了孕妇的征兆,喜欢吃酸的,越酸的越好,后来竟然一天一碗醋往嘴里灌。
罗一平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吓得去请教了他妈,罗老太虽然瘫痪在床,不过因为儿子的照顾,还是能过得去的,如果能忽略她屋里的臭味........
罗老太得知后异常兴奋,酸儿辣女、酸儿辣女,好哇好哇,能吃醋好,肚子里的肯定是个儿子。
“一平别害怕,女人害喜都是这样,酸儿辣女,能吃酸的说明肚子里的是个男孩。”
罗老太说起自己的大孙子,嘴里是滔滔不绝,都想好以后取什么贱名了。
她说着罗一平就在一旁听着,罗老太伸长手臂示意儿子给自己倒杯水,罗一平拿起茶壶就要倒,发现是凉的。
沉着脸:“今天赵佳云又没来给换水吧?”
罗老太高兴坏了,哪里顾得上这个,她年纪大了,一天也喝不了两碗水的。
“凑合喝一口,她现在有着身子,你可别跟她吵起来。”罗老太再三叮嘱,现如今他们罗家,赵佳云最大,怀着孩子呢,千万不能跟她争起来。
罗一平点头答应,出去后看到赵佳云还在屋里,一脸不耐烦的进厨房做饭,她不吃他们还要吃呢。
别人家怀孕的媳妇儿一天三顿饭照样做,唯独自己家里的这个,饭不能做,衣服不能洗,但凡跟她多争辩两句,赵佳云捂着肚子就开始哎呦哎呦的喊疼。
别人都要吃好睡觉了,罗一平才将饭菜做好,推开门看到因为怀孕发福的赵佳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上前推了推她,冷声道:“吃饭了。”
“好。”赵佳云腿脚浮肿,在床上墨迹了一会儿,等她大着肚子看见桌子上的饭,有些埋怨的问:“为啥今天没肉?”
第147章:掐脖子,醉酒咬人
“肉吃完了,改天我再去后山看看,能不能抓到过冬的兔子。”
罗一平低着头狼吞虎咽,他今天晌午就吃了两个饼,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现在做的饭卖相不好,味道却差不多了。
他吃的高兴,没有看见肉的赵佳云心里一阵的烦躁,也不坐下休息,用手撑着自己的腰,来回踱步,“你倒是想得美,还去后山看看。”
“你去后山看几天了,我连个兔子毛都没看见,你又不是人家江行......”
赵佳云急得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一大半了才觉得不对,霎那间停止后面的话。
罗一平自打从监狱出来以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阴郁,虽然后来逐渐变好,但是只要他一发火赵佳云就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对于罗一平,赵佳云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他如今最看不上的怕就是江行宴了。
竟然和楚桑宁谈了对象,想到罗一平喝醉酒后的破口大骂,赵佳云捂着嘴就要偷偷溜走。